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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爱经全书:爱经 爱药 美容 恋歌

书名:爱经全书
作者:(古罗马)奥维德 著,曹元勇 译
ISBN:7542621521
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
出版时间:2005-9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爱经》是奥维德假受爱神和爱神之母的委托,分别向男女宣讲恋爱的技巧和艺术。第一卷向男性宣讲恋爱的场所,教导男性应该到何处去寻找自己喜爱的女子,以及怎样接近并取悦她们;第二卷是指导男性如何维系与所爱女子的爱情关系;第三卷是女性的课堂,指导女性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使爱情长久。

《爱药》是给情场失意的男女开的诊治药方:狩猎、种田、戒酒、旅行和回避读情书等,使失意者可以借助这些行为消解内心的郁闷和痛苦。
《美容》是探讨了女性饰容的艺术,可惜没有完成。

《恋歌》歌咏了诗人对一个名为考琳娜的情人的爱情,是奥维德恋爱艺术的具体实践。诗人设想了各种情景,淋漓尽致地抒写了自己的心理变化:或喜或怒,或得意忘形,或垂头丧气,或哀求渴望,或懊恼自责,或嫉妒情敌,或沾沾自喜,或卖弄风情,或情诚心痴。

在诗人看来,爱情既是一种神圣的情感,也是一种美的艺术,一咎神魂颠倒的游戏。四部作品合在一起,堪称奥维德的《爱经全书》,它与印度的《爱欲经》、中国的《素女经》、《合阴阳方》一起被称为世界性文化的传世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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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爱经》到《爱的成年》

文:王  淼
出处:《书屋》二〇〇一年第十期  

  《爱经》为古罗马四大诗人之一的奥维德所著,成书于公元前一年前后。现代著名诗人戴望舒翻译,1932年现代书局初版。我所藏的是岳麓书社1995年的新版本。   

    《爱经》开明宗义即是:“假如在我们国人中有个人不懂爱术,他只要读了这篇诗,读时他便理会,他便会爱了。”用诗人戴望舒的话说:“以缤纷之辞藻,抒士女容悦之术,于恋爱心理,阐发无遗,而其引用古代神话故实,尤见渊博,故虽遣意狎亵,而无伤于典雅;读其书者,为之色飞魂动,而不陷于淫佚。文字之功,一至于此,吁,可赞矣!”   

    首先,《爱经》以诗的语言歌咏了自然的爱情,没有丝毫造作之处,他以热情、绚丽的语言使我们感受到了爱情的美好,人性的美好。他把男欢女爱看作人生与生俱来的权利,进行大胆的肯定,热情的讴歌,他把爱情作为一朵最美的人生之花奉献给我们。这一方面显示了古罗马文明的优越之处,另一方面也为西方社会现代意义上的人道主义埋下了伏笔。   

    《爱经》阐述恋爱心理细致入微,合理入神,处处闪现着智慧的光芒,不异于一篇讲恋爱的兵法秘诀,即作为一篇古典的爱情心理学也自有其永恒价值。《爱经》把恋爱中男女的性格差异、人性弱点,分析得丝丝入扣,符合情理,并不失幽默地提出自己智慧的见解。随手拈出,即为经典,且试举一例。   

    “哪一个有经验的男子不把接吻混到情语中去呢?你的美人拒绝,随她拒绝,你做你的就是了。起初她或许会抵抗,会叫你‘坏坯子’;可是就正当她在抵抗的时候,她实在心愿屈服。……你得到一个亲吻而不去取得其余的,你便坐失了那她允许你的恩惠了。……她们欢喜给人的东西,她们也愿人们去夺取。……当她从一个别人可能袭得她的挣扎中无瑕地脱身出来的时候,她很可能在脸上装做快活,其实却是满肚子不高兴。” 真是现实的写照,那一声“坏坯子”惟妙惟肖,如同今天通行的“真坏”一样让我们心领神会,并发出会心的微笑,我们在两千年前的罗马找到了这句话的渊源。这一段文字同时又让我想到古典名剧《西厢记》中,美婢红娘的那句道出无限春机的话语:“肯不肯怎由他,亲不亲尽在您”,正可作此处注解。   

    读《爱经》,使我感到我国古代文化中爱情的先天不足,儒家文化本来即无女人的地位,而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社会还谈什么爱情?《爱经》将男欢女爱当作了一种人生乐趣来弘扬,而与《爱经》基本同时的我国关于女人的经典却只有刘向的《列女传》和出自一个女人之手的《女诫》。《列女传》列出了做女人的标准,而班昭的《女诫》则在理论上首先提出了“三从”之道和“四德”之仪。至此,作为人生与生俱来的权利的爱情则基本上与我们的人生无缘了。两相比较是非常说明问题的。   

    中国自古流传的爱情故事,如果可以称作爱情故事的话,那也多是发生在皇帝与后妃,士人与妓女之间的。诸如汉武帝之与李夫人;唐明皇之与杨贵妃;诸如楚王好细腰,后主爱金莲;诸如明末四公子之与秦淮名妓等等。为民间所津津乐道了千余年的“四大美女”,除了她们的红颜薄命为千古叹外,所能展现的也只是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即为男人所奴役的悲惨现实。西施和貂蝉是被人利用的傀儡,昭君是和亲的牺牲品,只有杨玉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似乎得到了皇帝的爱情,最后却也难逃替罪羊的悲惨命运。所以说男女关系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为沉重的部分。中国女人缺少她丰富、浪漫的爱情生活,而作为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男尊女卑维护了宗法特权,却并未给男人的生活带来什么色彩。从这一点上讲,明末的士人似乎在多才多艺的妓女身上找到了浪漫的爱情,妓女为世所诟,但也似乎只有她们多少获得了些做女人的权利,为中国古代爱情写上了既不失沉重,而又较有光彩的一页。   

    但无论是梁祝动人的爱情故事,还是神女峰美丽的传说,一直到蒲松龄笔下的花妖狐魅,这里面蕴含着千百年来人们对爱情的殷切呼唤,这又岂是“男女授受不亲”可以禁得的?在传统的经史子集中我们多看到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有在民间,在自然风物中,在为正统所不齿中,我们才读到了古老帝国的人情人性,既是压抑的,也是明丽动人的,在这里我们才多少找到了千年帝国人的概念。   

    由《爱经》我想到了现代西方另一部谈爱名著《爱的成年》,英人卡本忒著,八十年代末被钟叔河先生收入岳麓书社的《凤凰丛书》。我早在周作人先生的《知堂书话》中看到过对此书的评介,最近又读到舒芜先生关于此书所写的一篇短文《爱情的灵肉一致》。对于周作人、舒芜二先生关于男女关系的达观见解,向来为我所深深服膺,现在不妨将舒芜先生摘引过的一段文字再重新抄写一遍:   

    “专靠知识道德的接近,所生的友谊,很少能够深固永久。无论什么形式,如果没有生理方面的基础,那相知的友谊,就像无根的植物,是不得不就消灭的。有许多地方(特别是妇女的),若不先感动了性的情感——虽极渺微——本性恐不能实在发露出来。所以我们又该记忆,为要两人完全亲密起见,彼此的身体随境遇的自然,应该自由。肉体的亲密虽不是他们接近的目的,然而一旦拒绝了彼,就不能发生安定信赖的意念,因而彼此的关系也就犹豫不定,以及不满足。”“(高贵的妇女观)应当是女子在处理性的方面有完全的自由。而且确信——即使在各个人有多少不同——她们能够正当地适宜地处理这自由。”“对于人身那种不洁的思想,如不去掉,难望世间有自由优美的公共生活。”   

    所谓“爱的成年”,即是社会已走向了完美的成熟,则在此社会的人也走向了完美的成熟。这个成熟即包括爱与性在内,他们知道如何去爱,他们知道爱需要有性,他们知道性可以使自己的爱更加美好,使自己的人生更加绚丽。是的,性有什么不好吗?两情愉悦有什么不好吗?两情愉悦若无性的参与,岂不是虚伪与反人道的吗?人何以才能真正面对人生?当人老珠黄、万念俱灰之时,一生所建立的、谨慎的、虚假的所谓道德还剩下什么?我只能说,自己的人生虚度,当自己年轻的时候,自己却未有青春,自己难道不愧对于一生的爱人吗?   

    这是衡量社会文明的最佳标准。   

    从《爱经》至《爱的成年》,西方社会所走的当是一条正常的爱之路,虽然中间亦多有挫折和迂回,但从自然到成熟却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爱经》是早期的自然,《爱的成年》则可谓爱的成熟期,时间跨度几近两千年,却一脉相承,对于人类的身心都有如此坦诚的见解。《爱经》中的自然在《爱的成年》中得到了升华,这就是男女关系的真谛所在,若有性文明,则此当之无愧。由此可见西方性文明远较我们的传统性文明发达。抛开古罗马时代不说,西人在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已拥有了自己的性学大师如霭理士、卡本忒、弗洛伊德、劳伦斯等,作为现代性文明的传播者。而近一个世纪之后的我们呢?即从文学上看,我们何曾有过真正的性文学?在“性泛滥”的今天,我们有的也只是故弄玄虚、遮遮掩掩,且极力围绕着性打圈转,于意淫之处津津乐道,同时,又暗藏着性为男人之享乐,为女人之吃亏的封建糟粕,何曾有一点性的审美?性文明就更无从谈起。

    当然,这与传统性文化的先天不足有着必然的联系,我们既没有自己的《爱经》,又何以谈起《爱的成年》?但在二十世纪之末,我们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曙光,我们终于重新找到了人的生活,我们终于找到了人的观念,找到了人。这是我们的第一步。   

讨论恋爱中的技术含量

文:老猫

  2000年前的欧洲古罗马,有一位年轻的诗人叫奥维德,写下了一部“诗歌连续剧”,叫做《恋歌》。说它“连续”,是因为诗人一气写了49篇,花了大约10年时间。说它是“剧”,因为这49篇诗歌记载了诗人追求一位妇人的全过程,如同现在的自曝隐私。在没有电视看的2000年前,估计诗歌的功效,等同于现在的《还珠格格》,所以自然轰动。奥维德也借此一举成名,被誉为古罗马四大诗人之一。

  不过《恋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部言情诗,也不能用叙事诗来概括它,因为它还有着很强的技术性,这是琼瑶阿姨永远无法比拟的。开宗明义第一篇,就是教女人如何和诗人幽会。这还不算,诗人接着又写出了三卷《爱经》,专门教男人恋爱的技巧——如何博取女性的欣赏。浪漫的爱情被剥下绚丽的外衣,露出的是赤裸裸的技术环节。诗人的作品成了抢手货。他又顺应“市场潮流”写出了《爱药》,专门讲述失恋后如何收拾残局。接着是《美容》,可惜这时诗人死去了,《美容》成了诗人未完成的绝笔。这四部分近日被上海三联书店结集为《爱经全书——爱经、爱药、美容、恋歌》出版。

  说这件事,并不是打算说古罗马的风气如何骄奢淫逸,也不是打算说男女对待感情应该持什么态度才算正确,只是想说明,爱情并非人们想像的那么纯真,毫无功利色彩和目的性。作为一个诗人,奥维德是当时信息的主要传播者,他当然有责任把爱情的真实面目告诉大家。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津津乐道地写了。从这点来看,对待感情并不纯真的奥维德,对待自己的事业倒是极端负责。尽管他出的主意,即使在现在看起来还有点“下作”。

  恋爱到底要不要讲技巧?人在爱情到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品评比较双方的相貌、学识、出身、家庭环境……当在某方面出现不般配的时候,就要有手段来弥补。不太在乎“身外之物”的人,会用夸大优点的方式来掩盖缺点。比如对方“人丑”,会用“心好”来代替。这样的人尽管被舆论赞美,但他们也自觉不自觉地使用了技术手段。可以这么说,没有技术含量的爱情是不存在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天衣无缝天造地设的一对。

  所以,爱情需要技术,需要谎言、掩饰、忽略和夸张,婚姻也需要经营,需要克制、人为的宽容甚至是忍受。这并非是对爱情有杂念,而是因为要得到或保持爱情,必须要讲“技巧”。现在有很多情感类文章,都在表达着这个主题,甚至比奥维德还直接地传授技巧。可惜的是,这些传授大多是以赢利为目的的,太多的人云亦云,太多的虚幻,不像奥维德那么实在,一辈子身教言传。

  承认爱情中的技术含量,人会轻松一些。

  有人说,奥维德是生长在古罗马那个特殊的环境下,他写的是特殊时代的特殊情境。中国的赵合德与赵飞燕姐妹也曾争着向皇帝献媚,而司马相如“拐”走了卓文君。他们的技术含量都不低,而且都被后世传诵。

  更有人说,奥维德是用自己的笔法,反讽当时世风。这就更讲不通了。他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也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态。他只是太喜欢恋爱了,忍不住用诗歌把爱情的技巧写出来与大家分享。

为穷苦人撰写的“爱经”

文:吕晨
出处:南方都市报 2005年11月
  
  想成为奥维德的学生,你必须具备如下条件:首先,你当然要有炽热的欲望,对求偶贪欢之类的事情永不倦怠;你的眼神要真诚,言辞要优美,神经要强韧,前两样用来掩饰你对情人的不忠,后者用来承受情人对你的不忠;你必须足够空闲,两性之间斗智斗勇的事业需要耗费大量精力;你还要有良好的体质,这个不难理解。你倒不必有钱,这是奥维德老师最可爱的地方,他不势利,他在《爱经》第二卷里明确宣称:“我不是为了有钱人而传授爱的艺术。那些富有钱财、送得起礼物的人根本不需要我来给他们开什么课程。他们用不着什么智慧,在他们喜欢的时候,只需说一声‘请收下这件礼物吧’便足够了……我的这篇诗作是为穷苦人撰写的。”
  如果你有以上提到的一切,而又恰好没钱,便可以准备拜师了,不过在此之前,请扪心自问,如果你视爱情为信仰甚于视之为游戏,那就请不要拜奥维德为师;如果你屈从于理智甚于屈从于冲动,请不要拜奥维德为师;如果你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习惯于板着面孔,而不是咧着嘴巴,请不要拜奥维德为师。
  奥维德希望自己流芳百世,对此他显得很有信心。他对所有领承其教诲的人叮嘱说:“请在你们的战利品上写下:奥维德是我的恩师!”于是我们可以想象这样的场景:有人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望着身边的斩获,脑门上噌噌噌跳出熠熠生辉的“奥维德”三字,为一圈霓虹所包裹。
  《爱经》中的恋爱智慧来自于奥维德的亲身实战,将《恋歌》与之对照着读,这一点再明显不过了。正如译者曹元勇在译后记里说的:“《恋歌》写的是一对恋人的爱情实践,《爱经》与《爱药》则仿佛是对这场爱情实践心得的条理化、理论化的总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由实践得来的法则便是可信的,是实用的,奥维德对待自己的弟子要比对待他的女人真诚得多。《爱经》里那些诡诈伎俩的生命力让人惊异,除了不必再通过侍女递交情书,古罗马人的恋爱术在今天仍然具有强大的可操作性,你甚至会觉得沮丧,人类谈恋爱的那点花样,历经几千年也不见有什么进化。男女间的挑逗、纠缠、霸占、挣脱,所有的环节以及每个环节下的心理波动,仍然是那么的“古罗马”,看似波澜壮阔,实则按部就班,总是由虚假的温情与礼节开始,渐渐指向其肆无忌惮的内核。曾经有那么多情场老手为我们奉献着各式各样的宝典,他们告诉我们,应该在日光而不是烛光下评判女人的容貌,教导我们用发型弥补脸型的缺陷,翻过《爱经》方才明白,这些早已是古罗马人玩剩下的。
  于是,奥维德怎能不流芳百世?他的恋爱艺术不仅造福着荒淫的罗马,也为一切时代下敢于直面欲望的人们指引着方向。当贺拉斯的《世纪颂》和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随着罗马帝国的衰亡而成为美丽的标本,唯有奥维德的智慧还活在现世,闪烁着蛊惑的光芒。“时代性”,“民族性”,此性彼性都不及男女之性来得恒久,曾经崇高过、伟大过、天经地义过的精神与规范,往往随着年代的变迁、体制的更替而显得荒诞,遭人废弃;只有那些上不得台面,却从来不曾消失的本能,代代相传,毫无减损。
  当然,就算是衡量道德的标杆会被历史的巨手随意拨弄,奥维德的《爱经》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认为是道德的。它使人相信的不是爱情的必然,而是攫取的可能性。它从来不会对人说,你一定能得到属于你的爱情,它要说的是,你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个女人。这两句话本质上没有区别,区别在于表述的方式,在于后者缺乏一种道德的姿态。奥维德是不屑于这种姿态的,他承认他所传授的艺术“不是为这些高贵的心灵而准备的”。无法揣测是什么让奥维德远离美德,也许是因为在他看来,“即使你的全部身心都是圣洁无瑕的,你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那就不如让自己在肉体湮灭之前享尽欢乐。以此为前提,奥维德所有的才思与智慧都是从自己的立场出发的,透着厚颜无耻的愉悦,所以即便《爱经》里有专写给女性的一卷,也不要相信奥维德在两性之间架起的天秤是水平的,我们的诗人永远不会超越自己的性别。
  崇高、宏大、严肃、悲怆,这些词和道德一样,在奥维德的词典里显得如此生僻。诗人本能地亲近俏丽却跛足的“哀歌缪斯”,疏远着气宇轩昂的“悲剧缪斯”,并将前者的美开掘到了极致。通过译者优美的译笔,我们能够领略到的是奥维德一唱三叹、摇曳生姿的气韵。存在于他笔下的天上诸神,他们上天入地,出生入死,万般幻化,忙碌的就是身上的那些荷尔蒙罢了。神话的存在除了为《爱经》增添奇妙的想象和藻丽的辞采,更为奥维德的教导强化了说服力。“艺术”是“胡作非为”的庇护所,生活里让人不能容忍的,到了此间经常会焕发出异彩,那些最不道德的人和事,往往成就着最伟大的艺术,这是奥维德老师传授给我们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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