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散文 杂文 诗 » 芒果街上的小屋

2008年年中好书 卓越亚马逊 编辑推荐 今年以来最佳好书

[书] 芒果街上的小屋

芒果街上的小屋

书名:芒果街上的小屋
作者:芒果街上的小屋 (美) 桑德拉·希斯内罗丝著 潘帕译
ISBN:7544700178
出版社:
出版时间:
CNY24.50 出版发行项: 北京 译林出版社 2006.6 载体形态: 303页 19cm 丛编说明: 以语译林 提要或文摘附注: 本书分别写了芒果街上的小屋、头发、男孩和女孩、我的名安、猫皇后凯茜、我们的好日子、笑声、吉尔的旧家具买卖等故事。 中图图书分类法类号: H3 个人名称—等同责任者: 希斯内罗丝 (Cisneros, S.) 著 个人名称—其它责任者: 潘帕 译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文:毛 尖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6年6月   

    我自己已很久很久不读诗了,如果,如果不是周丽华把《芒果街上的小屋》寄给了我。

    Sandra Cisneros原谅我,我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走进了你的小屋,但是上帝作证,我立即臣服了。换句话说,我们没有资格评价她,她在评价我们。薄薄四十页,她检测出我们是不是有成长的烦恼,是不是有伤心的恋情,是不是有良心,是不是慕虚荣,是不是疑神疑鬼,是不是魂不守舍。然后,她轻轻在我们耳边说,不要紧,谁的童年不匮乏,谁的青春不慌张?藉着岁月霓虹,悲惨往事全部可以是诗,连婶婶的死,也被昔日光晕照亮,少年时代的小小残酷,在Cisneros笔下,变成芒果街的常情,而我们读者,却被她纯净之极的文字照得既温柔又狼狈。

    当然,随着Cisneros走出芒果街,她的美墨身份,族裔问题,边缘位置,越来越成为有效又有力的诠释符码,那个怯生生回眸现代丛林的埃斯佩朗莎也穿上了日益多元的文化衫,但是我想,无数读者一走进《小屋》,就会忘掉这是一本经典著作,用芒果街的话说,我们准备好了“用脚投票”,和“一样肤色”的人在一起,唱脏兮兮快乐乐的小调,“蹦一蹦,跳一跳,屁股摇一摇……”这个时候,再白的孩子也会渴望成为埃斯佩朗莎的兄妹,“外面下着雨,爸爸打着鼾。哦,鼾声,雨声,还有妈妈那闻起来好像面包的头。”

    说句实话,从头到尾,我一直觉得芒果街上的生活令人向往,也许是亲爱的翻译把工作做得太美好了,也许是这个时代太没芒果味了。

芒果街的灵魂

文:丛林鸢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6年9月  

  才读完小说的引言,我就知道埃斯佩朗莎的结果必然是离开芒果街,也猜到了她在离去时必然会说什么——“我离开是为了回来。”她要回来,“为了那些我留在身后的人。为了那些无法出去的人。”

  和许多描写故乡记忆的作品一样,希斯内罗丝没有美化她的芒果街,用淳朴、良善之类的词眼描述她的墨西哥裔乡亲们。移民们得为谋生而操劳,孩子们在狭窄的街巷、楼道里奔跑,奔跑。希斯内罗丝努力找回做孩子时的感觉,像孩子说话,像孩子一样观察邻家孩子的长长短短,像孩子一样面对“族裔认同”这一颇复杂的文化和政治问题。你来到这里,你寄居在这里,你是客人,虽然不是“独在异乡为异客”,但你寄人篱下,身份的烙印,不时在一道道目光、一次次对话中原形毕露,周围仿佛有许多照妖鉴在晃。

  埃斯佩朗莎,你其实不愿来这里。你走进芝加哥,走进那个写不出地址的地方,就像我们这儿许多进城务工的农民那样,时刻惦念着乡下宽敞的大房。但父母告诉你,这里是美国,这里是现代文明前进的方向,而我们原先住的地方,虽大但黯淡无光。

  “他们总是告诉我们,有一天我们会搬进一所房子,一所真正的大屋,一直属于我们,那样我们就不用每年搬家。”从这个时候起,屋子的梦想就在女孩心里埋下。斯坦贝克的《人与鼠》里,季节农工佐治和里奈渴望一间农宅,养几只鸡,种一些菜;芒果街上的小埃斯佩朗莎,她心目中的房子“有一个地下室,至少三个卫生间”,很大的院子周围没有篱笆。这算不上“自己的一间屋”,但至少,她可以远离都市的生人社会,更重要的是,不会想到自己寄于另一个民族的篱下。

  埃斯佩朗莎拥有孩子应得的社交体验:以物易物换来的简陋友情,跟老人缠绵得到的宠爱,穿房入室看到东家长西家短。墨裔小姑娘露西告诉她:“如果你给我五块钱,我会永远做你的朋友。”交易很快达成了,孩子之间就这么简单。但是,白人孩子凯茜立刻提醒:“别和他们说话……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闻起来像扫把?”

  埃斯佩朗莎感到了压力,她要做出取舍,从两个墨裔小姑娘身上,她能看到自己和白人的区别,看到自己在白人眼里的形象。她固然没有清醒的族别意识,只是听从本能:“可是我喜欢他们。他们的衣服又皱又旧。他们穿着锃亮的礼拜天的鞋子,却没穿短袜。鞋子把她们的光脚踝擦得红红的。我喜欢他们。”

  埃斯佩朗莎,你命中注定要属于芒果街,因为你选择了“自己人”。你不必知晓萨缪尔·亨廷顿的焦虑,这老学究认为,越来越多的移民正在瓦解美利坚民族的凝聚力,西班牙语系移民可能是一大祸根。你理当“用脚投票”,选择自己的阵营,选择从拉丁裔人群聚居较多的得克萨斯来的姐姐露西,以及她的妹妹,那个喋喋不休的拉切尔。埃斯佩朗莎,当你看到凯茜的家庭就像当地无数白人那样,主动把自家的鹊巢让给南来的鸠,你对她果真有留恋之情?

  芒果街上,再小的角落也是你的家园,“那破落又悲哀的红色小屋”,却是族裔认同的温床和摇篮——你和你周围的人需要这样的认同,通过肤色、衣着和语言。你像所有的少女那样,要迎战觉醒的性,要在失去亲人的时刻领悟死亡,但作为移民,你更要学会对自身文化的敏感,要接受濡染和灌输,为保护身上的烙印而战。当你走出屋子,来到街上,“到处都是棕色的人,我们是安全的。可是看看我们开进另一个肤色的街区时,我们的膝盖就抖呀抖,我们紧紧地摇上车窗,眼睛直直地看着前面。”埃斯佩朗莎,你必须学会这种害怕;你是移民,必须用对强势文化的害怕界定你的尊严。

  我看不出,埃斯佩朗莎有多么爱这里的人,少数族裔的自我认同更多地出自熏陶和习惯,与具体的好感不见得有太大关联——不首先走近这些人,又怎么可能?女孩的窗外有四棵细瘦的树,细得像藤:“假如有一棵忘记了他存在的理由,他们就全都会像玻璃瓶里的郁金香一样耷拉下来,手挽着手。”这象征着移民质朴的关系,或者说——精神?坚持,坚持——树儿在她睡着的时候说——看看玛玛西塔,她坚持不说英语,也不让自己的孩子说英语;看看这些树啊,“他们教会人。”

  “玛玛西塔,不属于这里的人,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哭喊,歇斯底里的,高声的,似乎他扯断了她最后一丝维系生命的线,一条通向那个国家唯一的出路。”整本小书,就数这句扎眼,语言上的纯化,代表着墨裔移民最极端、彻底的反抗。而小女孩埃斯佩朗莎又怎样做?“我已经开始了我自己的沉默的战争。”——这战争是温和的,但覆盖广而深:围绕着少数族裔的自我认同,女孩全方位爆发了逆反:“我决定不要长大变成像别人那么温顺的样子,把脖子搁在门槛上等待甜蜜的枷链。”——这枷链是一切形式的束缚,一切习焉不察的宰制,一切建立在不平等基础上的审美观。埃斯佩朗莎后来长大了,长成了至今孑然一身的希斯内罗丝——她长得很美,并不像书中说的那样是个“没人来要的丫头”——她说,她习惯性地远离人的浩瀚。“我窝在自己的世界里。当人们试图进入社会的时候,我不得不躲避他们,说声抱歉。”但是,这习惯并不以弃绝社会为结果,它只是改变了“我进入社会的整个方式”。不敢踏进白人社区的墨西哥女孩,其实是在用眼、用心寻找自己的路径;她不是老去的玛玛西塔,因居于弱势而永远惶然。

  拒绝也是一种进入,正如不选也是一种选。芒果街上的移民孩子迎来送往的伙伴一个又一个,但在交友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亲此与疏彼之间紧密的因果,族裔认同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悄然操弄着社区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埃斯佩朗莎,你离开芒果街的时候,你一定会听见召唤,亦近亦远,如真如幻:那是你的根在作响,当你的肉身已嫁接到新的民族的肌体上、并受到她的强大吸引之时,你的根要发言——借助你的好朋友、瓜达拉哈拉姑娘阿西丽娅之口发言:

  “不管你喜欢与否你都是芒果街的,有一天你也要回来的。”

  而你呢,你下意识地反驳道“我不会”,你会给自己找出一连串理由:这里太穷,太荒僻,这里没有宽敞的白房子,只有一栋“让我羞愧的小屋”。但是,我知道,你,墨西哥移民女孩埃斯佩朗莎,一定会回来——你可以拒绝一切束缚,却不能割断墨西哥的根,挣脱芒果街的灵魂。这不是吗,我听见了你诉诸笔端的自语:“我离开是为了回来。为了那些我留在身后的人。为了那些无法出去的人。”

成长是一次为了回归的告别

文:肖毛
出处:新京报 2006年7月

  “我们不是一直住在芒果街的。”刚一翻开《芒果街上的小屋》,一个美国小女孩的声音立刻邀请我走进她的记忆。男孩子怎能看懂女孩子的世界呢,何况,我早已变成了一个无趣的大人?听着听着,我却像喝下了《阿丽思漫游奇境记》中的神奇药水,突然间变小了,一下子就进入了她的小天地。她却丝毫也不感到惊讶,只是轻轻摆动着声音的翅膀,像一只绕着记忆的三叶草来回飞旋的红蜻蜓……在芝加哥的拉丁裔社区,有一条小小的芒果街。一条用痛苦与希望铺成的小径,通向一座小小的红房子。一个墨西哥裔小女孩,正在那里做着蝴蝶的梦,像一只执著的毛毛虫。不用说,那就是你,厄斯珀伦萨(以下简称厄萨),一个喜欢做梦的小姑娘。

  你们每年都搬一次家,可你只能把梦中的“大房子”画在一张白纸上,就跟我小时候一样。不过,当你来到小小的芒果街,却像跌入兔子洞的阿丽思,长了不少见识。所以,当你走遍芒果街的每个角落,遇见卢佩婶婶、娜拉阿姨等长辈,露西、萨莉等小朋友,密涅瓦、阿莉西娅等大朋友,还有街头流浪汉等在你生命中一掠而过的成年人,梦想也一点点地向你揭开了它的面纱。

  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你开始一点点地长大。“这个社区的人越来越杂。”刚刚搬进芒果街时,当白人女孩凯茜这样对你抱怨,你就像《去吧,摩西》中的那个在一夜间与白人亲戚决裂的洛斯,突然认识了你自己。

  是的,你懂了。你们的皮肤都是棕色的,就算一直呆在芒果街上受穷,白人也不会替你们难过。可就算是棕色的女孩和男孩,也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呀。女孩子要想飞出芒果街,不是更难吗?因此,谨慎的你,打算先看看别的女孩子怎么做。

  跟你一样爱写诗的密涅瓦,虽然只比你大了一点,却有了“两个孩子和一个出走的丈夫”,只好天天“哭呀哭”,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埃及女王般美丽的萨莉,只因跟男孩子讲了话,爸爸就恶狠狠地打她,好像在揍一条可怜的小狗。当萨莉没有毕业就“有了丈夫和房子”,你本想替她高兴,却发现她常常被丈夫锁在房子里,还像原来那样不幸。

  年龄比你大的阿莉西娅,虽然身上压着繁重的家务,却不愿一辈子“在一根擀面杖后面度过”,发愤苦学,最后成为芒果街上的第一个女大学生。

  你不愿意像萨莉她们一样,做一只扑向婚姻之火的飞蛾,心里的房子和梦想都被烧得发烫,也毫无办法可想。于是,你决心把阿莉西娅当作榜样。一次,你对阿莉西娅说,你要飞出芒果街,“除非有人让它变好”才肯回来。“谁来做这事?市长吗?”

  听到她的反问,你笑了。为了帮助像母亲一样勤苦的芒果街,为了挽救许许多多的萨莉,飞走之后,你当然还要回来,如同“三姐妹”对你说过的那样:“你离开时要记得为了其他的人回来。……你不能忘记你知道的事情,你不能忘记你是谁。”

  是呀,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属于这里。飞出芒果街,只是为了回归的告别。从此,你心中始终挂念着贫困的童年街,因为你永远都不能忘记,正是在那个狭窄的地方,没有翅膀的母亲孕育了你飞翔的希望。

  最后,你终于飞起来,暂时离开了那条我在任何地图上都查不到的芒果街。可我相信,你早晚还是会回来,因为每个人的成长都是一次为了回归的告别。

  《芒果街上的小屋》是一本优美纯净的小书。一本“诗小说”,一个关于成长,关于在写作中追求现实和精神家园的故事。
  它由几十个短篇组成,一个短篇讲述一个人、一件事、一个梦想、几朵云,几棵树、几种感觉,语言清澈如流水,点缀着零落的韵脚和新奇的譬喻,如一首首长歌短调,各自成韵,又彼此钩连,汇聚出一个清晰世界,各样杂沓人生。所有的讲述都归于一个叙述中心:居住在芝加哥拉美移民社区芒果街上的女孩埃斯佩朗莎。生就对弱的同情心和对美的感觉力,她用清澈的眼打量周围的世界,用美丽稚嫩的语言讲述成长,讲述沧桑,讲述生命的美好与不易,讲述年轻的热望和梦想,梦想着有一所自己的房子,梦想着在写作中追寻自我,获得自由和帮助别人的能力。

  此书曾获1985年美洲图书奖,并很快被收入权威的《诺顿美国文学选集》,此后又进入大中小学课堂,作为修习阅读和写作的必读书广泛使用,成为美国当代最著名的成长经典。2004年,西方著名文学评论家哈罗德·布鲁姆为其编撰导读书,同在一个导读系列中的还有《哈姆雷特》、《红字》等十余部传世之作。

对成长与内心的回望

    有许多人喜欢上了《芒果街上的小屋》。我看网友在译者潘帕的博客上留言:
   
    “潘帕,真是喜欢你。你写得多么好,你比余华酷。只看了两页,便觉得心动眼热。非常美。”
   
    或者说——
   
    “你的语言风是我从未见过的清通。”
   
    网友不吝褒奖之词,在主人曾经寂寞的领地上,留下一点点有节制的掌声。都是些安静的人,不起哄,不张扬,善于倾听别人,并且,从别人那里听到自己的声音。
   
    读完《芒果街上的小屋》,忍不住对译者的好奇心。这在读别的翻译小说时不常有。于是追索到了潘帕的博客,想探究一个经历丰富、身患重疴的男人,怎会用稚嫩清透的语言演绎一个少女的成长世界。
   
    和我一样来到潘帕博客的人,都是被《芒果街上的小屋》触动的人。这种感觉非常的清朗透明,它让你想起小时候的某些细节,老房子窗台上斑驳的小花盆,午睡后醒来时所见到的光影里的浮尘,以及引诱你涎水的某种食物的香气……这种气息出离于我们所生活的喧嚣功利的尘世,它让你安静下来,并且有一种激动,想听一听,自己心底久违的声音。
   
    在读《芒果》的时候,我时常走神,无法克制地联想到圣·埃克絮佩里的《小王子》。和《小王子》不同,芒果街不是虚构的,它真实地存在于美国芝加哥的移民社区,一个少数族裔的女孩子,迷茫着,呢喃着,淡淡的感伤与快乐,她讲话的方式清澈如水,但是回韵悠长。那些珠链一般精致的片断,讲述着小艾斯佩朗莎心中留下的痕迹,关于亲人,关于头发、云朵、树木和荒原……
   
    “在英语里,我的名字是希望。在西班牙语里,它意味着太多的字母。它意味着哀伤,意味着等待。”
   
    “她用一生向窗外凝望,像许多女人那样凝望,胳膊肘支起忧伤。”
   
    “你永远不能拥有太多的天空。你可以在天空下睡去,醒来又沉醉。在你忧伤的时候,天空给你安慰。可是忧伤太多,天空不够。蝴蝶不够,花儿也不够,大多数美的东西都不够。于是,我们取我们所能取,好好地享用。”
   
    “我想疾病没有眼睛,它们昏乱的指头会挑到任何人。”
   
    如果你稍稍留心,就会发现类似的句子在书里俯拾即是。没有华丽的词藻帮衬,简短的呓语式独白,吐露着一颗成长后的心对童稚时光的回望、珍惜与失落。而这些慨叹,也只有曾经沧海的人才能道出,与其说是少女稚嫩清纯的独白,不如说是一个过来者经历了成长流放后的醒悟与哲思。有关友谊与爱情、生存与死亡、人生常态、种族歧视,还有自由与坚韧……感谢诗人希斯内罗丝,她还给文学最本真自然的状态。当我们在当今一片或晦涩阴湿或繁冗复杂的语词丛林里迷路时,《芒果》以她特有的清亮色彩,让读者看到一方被丛林遮蔽的天空。
   
    所以,那么多心里有清泉的人爱上了《芒果》。
   
    他们爱简单,爱自然而不故作高深,爱一眼可以看到底的心,爱记忆深处一小块朴素的青草地。这样的人,往往会在走到人生半途的时候,停下来,被一些遥远的声音吸引住,凝神,回望来路,以及自己的内心。
   
    其实,每个人心底深处都会有这样的情结,只是,我们的周围太喧闹,掩盖了心里的声音,或者,没有时间停下来倾听它。假如有这样的机会,我相信,他们都会爱上《小王子》《芒果街上的小屋》,爱上很多我们小时候珍爱的,长大后不屑一顾的儿童文学。是的,我要说的,还有这样一层意思,当很多人为《芒果街上的小屋》感到新鲜兴奋的时候,我很想作一点小小的提醒,如果你喜欢《芒果》,相信你也会喜欢很多被你遗忘了的儿童文学作品。《芒果》的迷人特质在很多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里可以找到,《毛毛》《时代广场的蟋蟀》《活了一百万次的猫》《杨柳风》《夏洛的网》……这样的书单我可以列出一长串。其实,很多大人写的儿童文学不单是写给孩子的,也是写给自己,和自己一样走过了人生长路的人。假如你在意了《芒果》,你也会在意《杨柳风》之类的书,看了这些干净的书,你的心也会变得干净,就像芒果,也许酸涩,但永远伴有一股清淡的幽香。
   
(文:殷健灵 出处:文汇报 2007年3月)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