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雪
出处:大众日报 2006年11月
本书所选都是与戏曲有关的话题,是汪曾祺做编剧二十余年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有“样板戏”谈往、名优逸事、戏曲与文学的关系、戏剧札记等等,笔下闪烁着理性、睿智和从容。
比如《玉堂春》这出戏为什么流传久远,至今还有生命力?作者认为是由于人们对一个妓女的坎坷曲折的命运的同情。这出戏在艺术上有很大的特点,可以给人美感享受,也对今天的观众起到相当大的认识作用。不过现在不少人在改《玉堂春》,改得失去了原来的意境与色彩,大大削弱了原剧的认识作用。说苏三在洪洞县蹲过监狱,实在是“老虎闻鼻烟”———没有那宗事儿。
作者以游记的方式叙述着参观洪洞县的所见所闻:苏三监狱的房屋结构与室内陈设,街上药铺的传说故事等等,让人觉得洪洞县的人对苏三传说如此牵强附会,言之凿之,未免可笑。不过,老百姓相信许多虚构的戏曲人物是真有的,他们附会出许多戏曲人物的古迹,并且相信。这反映了市民和农民的爱憎,这也是民族心理结构的一个层次。这些文章的写作时间均在八九十年代,此时作者进入创作的黄金时期,心情亦很放松,这些谈戏文章同游记、民俗类散文一样,无不开阖张弛,潇洒有致,颇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