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散文 杂文 诗 » 东写西读

当当网店庆活动

[书] 东写西读

书名:东写西读
作者:
ISBN:7806785825I.65
出版社:
出版时间:
著者:陆灏 出版社:上海书店 版次:01版01次 开本:32开 装帧:精装 页数:177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本书是作者的一本读书随笔集。全书共22篇,前12篇是读中国书的札记,后10篇是关于西书的札记。作者视野广阔,所读从中国学者钱钟书到西方哲人罗素,从古典小说《三国演义》到侦探经典《福尔摩斯探案全集》。所关注的问题大者有梁山英雄的“不好汉”,小者则有关袁枚的胡子。全书篇幅不大,但识见精到,字里行间时时透露出让人兴奋的新见解。如揭示梁山好汉的排名“就是按阶级和贵贱来划分的”,又如以《剧院风情》中的文字来论证毛姆的同性恋情结。全书文字短小精悍,隽永典雅,是治疗现代都市燥狂症的上好的“心灵鸡汤”。

陆公子的"东写西读"

文:毛尖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6年10月

  到上海,说晚上和陆灏有约,那说明你既有面子又有格调。陆公子是文化界的林黛玉,人美不说,脾气贵族,叫他吃顿饭,他要问都有谁,听到不顺耳的名字,就说,还有半本《容安馆札记》没看完,搞得慕名来见他的薛蟠讪讪的,薛姨妈跟着也脸上无光。

  不过呢,真把他当林黛玉,那又错了,最近发现他其实还有薛霸王和薛姨妈的素质,我这不是瞎说,《东写西读》里看出来的。嘿嘿,插播一句,看到《东写西读》,马上买下,陆公子这次终于肯下海出书,相当于007突然到你家里吃晚餐,下一顿不知什么时候了。

  《东写西读》封底说:追求小趣味、看不到大问题的读书方式,虽然在正宗的历史学家看来,只是文人们地地道道的浅见薄识,但对我这样读书只求趣味不为写论文的人来说,几乎就是全部的兴趣所在……这段话呢,谦虚归谦虚,却也实在,而且,我要强调,陆公子说的这个小趣味,有时真是小到薛姨妈的水平,比如说吧,《追寻逝去的时光》那是多么欲仙欲死的巨著,像我等没有慧根的人看上几页也要嚷嚷太美太美,但陆姨妈却不,眼里只有贡布雷小镇上好管闲账的莱奥妮姑妈,妈妈相惜,“心心念念地渴望发生一桩出格的事儿”。

  可以说,对于“出格的事儿”的追求,成就了《东写西读》的主要风格,陆公子跟大侦探马普尔小姐有一模一样的决心:要是看见有一男一女走进一个小屋,不等他们出来她是不会离开的……其中豪情和情趣,难道没让你看到呆霸王和霸王他妈的影子?所以,读者朋友,看这本书真是赚的,那是陆公子几十年的“小屋”外守候,然后,他一点关子不卖地把最要紧的部分讲给我们听:钱钟书怎么作弄傅雷的;施蛰存选购过哪些色情书;毛西河的小妾有多美老婆有多悍;钱仲联谈诗骂过谁;潘光旦如何利用“鞭”长莫及;福尔摩斯和王尔德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起来,陆公子的这些文章,我都曾经在海内外报纸上读过,但夏夜重读,还是新鲜得不断痴笑。

趣味,还是趣味!

文:李怀宇
出处:南方都市报 2006年10月
  
  钱钟书写信给陆灏:“具有如此文才,却不自己写作,而为人作嫁衣,只忙于编辑,索稿校稿,大似美妇人不自己生男育女,而充当接生婆。”这位陆灏先生,据说还有笔名安迪、柳叶、陆侠,据说把几年的青春献给了《万象》杂志而从不署名,据说和沈昌文等人组成“脉望”,主持了“书趣文丛”,总之,是一个神龙不见首的人物。如今,“美妇人”终于生了第一个孩子,名为《东写西读》。

  书很薄,有点像陈之藩的做派。陆灏说:“喜欢陈先生散文的人大概都会有这样两恨,一恨陈先生写得少,二恨陈先生写得短。”我仿佛听见了陈之藩读后爽朗的笑声。听陆灏说,陈先生真的告诉他,读此书时笑了好几回,笑后也就忘了。正合“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的趣味。陆灏就是读书只求趣味的人。

  大概是年轻时和钱钟书有不同寻常交往的缘故,书中的第一篇就是谈钱钟书。谈钱钟书的文章何止千万,十有八九为他老人家披上了华丽的新装,陆灏倒只觉得这是一个可爱的老人:“他会告诉你什么书有意思,什么没意思的书里有有意思的片段。”而在《尤甲人》中,自称“钱迷”的陆灏会秉笔直书赵萝蕤的说法:“钱钟书太刻薄,我不喜欢他!”又引用宗璞的小说《东藏记》中尤甲人夫妇住刻薄巷一号,以刻薄人取乐。陆灏说:“这就完全是钱先生的性格作风了!”喜欢和不喜欢钱钟书的人看了,多半会心一笑。

  中西结合是钱钟书与董桥的共通之处。陆灏显然又迷钱钟书又迷董桥。他由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联想到“一树梨花压海棠”,但是不知道出典是哪里。友人告诉他:难道你没听说过“内事不决问老婆,外事不决问Google”这句话吗?于是就上网查Google,得知苏东坡的调侃诗:“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我相信陆灏经营了这么悠长的前戏是为了最后的中国式高潮:“又听另一个友人说,前不久杨振宁携新婚妻子到北京,他在西南联大的老同学许渊冲请他们夫妇吃饭,抄录了这首诗让学生在饭桌上朗读,一面还详为解释。杨振宁听了哈哈大笑。”

  不止博杂,不止风趣,陆灏还不忘温情。当看到书中的这段描写,我不禁心生“余生亦晚”的感慨:“午后的阳光撒在窗外的阳台上,窗下书桌上零乱地堆着书报文稿信札,九十岁的施蛰存老先生坐在书桌前,嘴里衔着雪茄。我坐在他身旁,抽着烟,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这个场景,九十年代上半期不知有多少回,几乎每一两个月就有一次。”像施蛰存这样的文化老人,漫长的苦难如过眼云烟,愉快的读书和聊天生活即使似惊鸿一掠,也会凝聚在书里书外,让后辈念想。存此一念,捧书闲读时,又何妨设想自己就是当年那个幸福的陆灏呢。更何况,《广陵散》并非于今绝矣,施蛰存的同辈和后辈,文脉未断。

  吹捧了半天,我也要说一点吹毛求疵的感想。陆灏在书中称杨绛、童元方为“先生”,既尊敬,也合常法。我却要引用语言学家周有光先生的《女士不宜称先生》中的前两点理由:一、混淆性别。二、重男轻女。称先生是尊敬,称女士是不尊敬。这明明表示了重男轻女的下意识。想要尊敬,反而不尊敬了。

读书得趣写趣书

文:沈胜衣
出处:新京报 2006年9月

  《东写西读》是陆灏“近年杂览闲读所写的读书笔记”,里面充满了这类有趣的中西文史资料,甚至直接就是由“文化八卦”组成的小品,读来让人甚生愉悦———按照我“知趣相得”的信条,读书就不妨像陆灏那样。

  当然,得先确定一个前提:读书是否可以求“趣”。

  这本来不是一个问题,可在有些人那里是。比如,有人就曾经撰文,批评董桥从趣味出发读书。此事引发了包括陆灏在内的一众“脉望”们替董桥鸣不平,为了“张扬一种读书方式”而编了一套“书趣文丛”,“让大家看看那些读书大家,由何得趣”。此外,陆灏还编过早年的《文汇读书周报》“书人茶话”版、近年的《万象》以及董桥的《文字是肉做的》等书,同样颇受欢迎,产生很大影响。其旨趣,都在于一份独特的志趣。

  读书但求趣味

  这种“趣”并非浅薄的凑趣逗趣,而是以古今中外广博且坚实的文史知识为基础的,只是在表述上不拉长面孔、不云遮雾罩、不乖情悖理,在内容上不陈陈相因、不追求“重大”、不随时开架,乃至经常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生趣,引发人悠长的兴趣。陆灏编辑的报刊风格如此,他《东写西读》的风格更是如此:钱钟书和杨绛曾怎样捉弄傅雷,潘光旦巧译希腊美臀爱神名字等谐谑故事,牛郎织女神话经过什么样的解构,赵孟畲蛉诵葱诺侥┪玻顾潮适鹆俗约旱拿堵謇鏊返缬爸形囊朊耙皇骼婊ㄑ购L摹钡某龃Γ6λ故遣皇且酝醵挛L兀鞣讲簧僦娜搜д呷绾尾话榧踔烈曰偈槲郑痘ɑü印吩纯枪眯┪难矣υ夹吹难纤嘧髌贰际且恍┟钊ず嵘⒂娜け鹁叩男∥恼隆

接生婆的孩子

文:欧阳亮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6年12月

    我是学历史的,有一种奇异的“考据癖”,喜欢“以历史的眼光”来看现实。每次读到新一期的《万象》,总不免想二十年后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写文章来回忆与“我的朋友陆灏”在一起的日子。三五十年后如果某个研究学术史的小资女生以“陆灏与《万象》派”这样的题目来作论文,那是肯定会给导师表扬为“有识见,善于从纷繁复杂的历史现象中总结规律性”的。

    然而,陆灏放手《万象》才不过一年,报纸上却连篇累牍地谈起“陆灏家的客厅”来。细究之下,才发现原来“‘美妇人’终于生了第一个孩子,名为《东写西读》”(李怀宇语)。

    在《东写西读》的封底,陆灏写了一段表白性质的话,先是借钱锺书先生之口引了一句梅里美的名言“我只爱历史里的掌故”,接着说:“这种追求小趣味、看不到大问题的读书方式,虽然在正宗的历史学家看来,只是文人们地地道道的浅见薄识,但对我这样读书只求趣味不为写论文的人来说,几乎就是全部的兴趣所在。”

    这样的读书趣味,说一句托大的话:深得我心。当然,以我一惯的怪癖,令我感到兴趣的,除了“历史里的掌故”之外,更多的还是大家与“我的朋友陆灏”的故事。

    记得毛尖在一篇文章里说,到上海,说晚上与陆灏有约,那说明你既有面子又有格调。这些跟陆灏有约的人里,阿城可算一个。阿城是个特别多才多艺的人,好像是他的《孩子王》《棋王》大红大紫的时候吧,有个女记者采访他,惊讶于他的无所不会,最后问了个傻问题:“你还有什么不会的?”阿城认真想了想,说:“生孩子。”阿城到上海来,对着陆灏大侃书法。他不谈二王,不谈颜柳,也不谈苏黄米蔡,而是给他上了一堂基础课——如何执笔!阿城说,古人写字时,笔杆是左右转动的。陆灏不信,当场拿了根筷子做试验,结果发现转了就不能写,要写就不能转。阿城开导他,你要是转成了,你就是王羲之了。陆灏仍然不信,翻书,发现清代的刘墉还真是这么写字的,甚至有因为转得太厉害致使笔都掉地下去的时候。

    叶秀山也曾讲过一段关于书法的掌故。叶秀山是社科院哲学研究所的研究员,哲学家,但他不仅对哲学很在行,对京剧、书法等传统的老玩艺都很在行。叶小的时候,父亲告诫他,学字不要学赵体,当时还不甚明白,到“文革”中,看到哲学所副所长陈冷一写检讨自我批判,供述自己的“罪状”之一是小时候偷懒没有临习难度较大的欧体、柳体,而贪图容易临了赵体,造成以后写字没骨架,软绵绵的没有朝气,这才明白父亲的深意。练书法练成了罪状,希望只是那个疯狂年代里的事。

    比起外来的,出入陆家“客厅”的本地文化人当然更多。当然,如果是老上海的耆旧,那座上客就变成陆灏了。上世纪三十年代留下来的文化名人中,施蛰存算一个。“午后的阳光撒在窗外的阳台上,窗下书桌上零乱地堆着书报文稿信札,九十岁的施蛰存老先生坐在书桌前,嘴里衔着雪茄。我坐在他身旁,抽着烟,一老一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这个场景,多像是简·奥斯汀笔下的英国乡村,又多么像是王家卫电影里的老上海!坐在施蛰存的书桌前,听他谈《石秀之恋》,谈完了,还能从老先生的书架上“顺”走几本原版的或绝版的、扉页上贴着“施蛰存无相庵藏书之券(一九四五至一九四八)”的好书(老先生散书)。这种好事,是个读书人就很羡慕吧,可人家呢,“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份名单要继续开下去,还有很多如雷贯耳的名字,钱仲联,董桥,林行止……毕竟,陆灏的“客厅”里招待过上海的大半个文化圈呢。在这本《东写西读》里,提到的还只是极少数。提到他们,陆灏也并非是存心夸耀,只不过是自然地想到哪写到哪,可是在我们,却情不自禁地要艳羡他那份得天独厚了。可陆灏呢,正如钱锺书先生在给他的信中所说:“具有如此文才,却不自己写作,而为人作嫁衣,只忙于编辑,索稿校稿,大似美妇人不自己生男育女,而充当接生婆。”

    还好,接生婆下岗后,生了《东写西读》这个孩子。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