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散文 杂文 诗 » 我的千岁寒

天天低价之36元热购风

[书] 我的千岁寒

书名:我的千岁寒
作者:王朔
ISBN:9787506339223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3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我的千岁寒》实际上是王朔近年来的五部作品的合集,其中包括《我的千岁寒》、北京话版《金刚经》、《唯物论史纲》、《宫里的日子》以及剧本《梦想照进现实》的小说版、调侃性的影视评论《与孙甘露对话》。
    王朔在为全书做的序《我是谁》中,自称偏爱本来写给张元的《我的千岁寒》,并强调“这部作品让汉语有了时态”。《我的千岁寒》取材于《六祖坛经》,写的是主人公慧能悟道的传奇故事,慧能从一个不识字的樵夫,成为享誉青史的一代宗师,被西方人称作“东方耶稣”,这个独特的历史现象,很是令人回味!小说融入了作者自己的哲学思考和人生观。历经三版,王朔自信地说,这部作品“全是文字的精华,要说美文这叫美文,这可是给高级知识分子看的”。
    除了《我的千岁寒》,新书中还有充满“科学味”的北京话版《金刚经》第二版与《唯物论史纲》。北京话版《金刚经》用北京话通俗地“科学”地重写了《金刚经》。王朔表示,《金刚经》成书于两千年前,那时物理和化学没有现在发达,更多的得靠观心,既然物理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就得拿起物理这个利器,这是把锃亮的刀子。“有的作家还从传统中找灵感,那就是传统的奴隶,你得从科学里找。”王朔说。
    新书中的《唯物论史纲》原来叫《论上帝是物质》,源自王朔给女儿考大学推荐的哲学题纲,后来他一“推”不可收拾,“发现物质后面还有人”,一路推演至今日。
    新书里还有《宫里的日子》,王朔自评这是“根据《资治通鉴》改编的小武的故事,不完全是史实,有些废太子李承乾的行举‘按’在高阳身上”。他还表明“《宫里的日子》是给老徐(徐静蕾)写的,希望今年能拍出来”。当然,新书也收入了他为徐静蕾写的电影《梦想照进现实》的小说版、调侃性的影视评论《与孙甘露对话》
    对于新书题材风格均与以往作品不同,王朔说:“我把过去自己的东西全部砸碎,这才能绝处逢生。我放眼的是宇宙。以前说,民族的是世界的,我说,个人的才是世界的。”

卓越网更多王朔 相关书籍
当当网更多王朔 相关书籍

群体的盲动与智慧的孤独

文:李多钰 出处:新京报 2007年5月

  这本书静下来以后更好读一些。如果只是浮皮潦草地想从中发现王朔思想的蛛丝马迹,就会像神秀一样,什么佛法也得不到,只会跟着一大帮子民众狂躁:丫不是骗我们吧?丫到底有没有思想?证明自己发现了什么和证明自己没发现什么,其实关心的都不是内容本身,而是一个传说中的王朔。如果你心中并没有固化的王朔———一个偶像或者反偶像,这本小说会带来一种意想不到的愉快阅读体验。

  惠能的故事稍稍了解一些佛教的人都知道。

  这段公案之所以成为佛教历史上的传奇,并引人入胜,主要在于,一个小沙弥打倒了一位神僧,带有强烈的反权威“西游”色彩,给沉闷的个体觉悟史带来了观赏性。这个故事王朔虽然没有做什么超乎寻常的修正,但是演绎的过程不乏创造性。最可观的惠能神秀比诗一场,把神秀拉帮结伙的世俗气和弘忍、惠能沉浸于个体觉悟中的对比写神了。惟一令人难以信服的是:把顿悟理解为个人觉悟,令佛教“度人”的可能性大大降低。这或许正是个体觉悟的悲剧所在。

  有人说这本书跟王朔以前的风格大异其趣,我看并没根本性的变化,只不过是语言更华美,思维更跳跃。从他要表达的内容来看,也基本沿着原来的个人末路英雄主义思路。对照看来,这本书里群体的血腥盲动比《动物凶猛》里还要来得凶猛呢,而个体的孤独则达到了袈裟遮灯、相对垂泪的高度。

妄想照进现实?

文:李浩 出处:北京日报 2007年5月

《我的千岁寒》,我从中读到了王朔的焦虑:一层焦虑是创新的焦虑,摆脱旧王朔的焦虑;另一层焦虑是对沉寂的焦虑,对被遗忘的焦虑。这本凑起的书,凸显了王朔想象力、原创力上的不足。

在中国文学乃至文化中,王朔的影响都是巨大的,他是世俗文化的代表人物,尽管某些影响完全归于他个人也不太恰当,这里也有个合力的结果。他前期的作品以具有特色(他的个性形成几乎完全是地域性所致)和锋芒的语言、书写街区人物悲欣而获得广泛阅读,他展示的是生活的另一面,是对生活本来面目的一种"恢复":王朔的成功多少是因为我们在一种矫饰的生活下活得太久了。--沉寂多年的王朔在一系列的炮轰之后推出了这本《我的千岁寒》。是的,这是一部凑起来的书,它由六篇不同类别不太相关的文字组成:《我的千岁寒》介于小说和剧本之间,它的小说气更重一些;《宫里的日子》、《妄想照进现实》是剧本;《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是对佛经的再译,"北京话版";《与孙甘露对话》是一访谈;《唯物论史纲》疑似论文。

《我的千岁寒》,我从中读到了王朔的焦虑。一层焦虑是创新的焦虑,摆脱旧王朔的焦虑。旧王朔在个性化的同时也多少程式化着,也在陷入另外类型的矫饰中,"痞子"的腔调也开始努了,有装的成分了,而《看上去很美》的失败则让旧的他备受打击。在一则访问记中有一位编辑透露,说王朔原计划在写过童年的长篇之后(《看上去很美》)准备再写关于青年的长篇,而他没写是如何爱惜羽毛等等,其实是完全的、"善良的"误解--在王朔以往的中篇小说中,青年经历和经验被早早支出了,而他的写作是对经验有着很强依赖性的,一个被自己挖过的矿再挖一遍会如何呢?王朔的另一层焦虑是对沉寂的焦虑,对被遗忘的焦虑,他在聚光灯下生活得太久了,前后的落差太大,所以他意图重新浮出水面……那么,他的这次上浮带来的是什么?

《我的千岁寒》:它取材于《六祖坛经》,前三分之二有太多的东拉西扯,呓语连连,但还是有意味和质感的,想象性的唐朝"南方"弥漫着潮湿、传奇,间有妙语妙句。而后三分之一突然转了,折了,脱了,气息全无、规规矩矩地把六祖惠能的传奇故事摹写了一遍。在这篇文字中,靠谱的部分是我们熟悉的旧故事,而属于王朔"创造性发挥"的部分多少都有些不太靠谱:譬如说"法海和尚"在故事中的介入;譬如他这样说庙:"庙,不聊了,庙就是和尚吃糖,歇转儿,出离物质观的地方,后来成了纪念堂,成了面面观,成了大使馆,成了邮局,激流中人摁下葫芦起来瓢投下物力等浮力--一报还一报的地方",譬如在文中解析"一对人,生孩子,这是利己还是利他?"等等等等。《宫里的日子》:"阿武"是武则天,"老李"即唐太宗李世民,"小李"乃唐高宗李治……在王朔本书中,这是惟一一篇完整的、没有跑太远的文字,它的细节设置有趣,然而也过于简单了。《宫里的日子》,宫廷争斗只是背景性的,概念化的,王朔给予阿武、小李和高阳公主的是琐细的、类似过家家似的秘闻逸事,性格和内心被完全滤掉了,呈现给我们的只是表象性的东西,而且近乎是香港电视剧《武则天》的简写版。《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这里至少有两点他没有做好:一是佛经和古汉语中的丰富、多解和微妙被他的再译丢失了不少;二是它应当有必要的严肃和严谨,"必须觉悟!菩萨应该这样进村发动群众"、"菩萨不装人民的儿子"、"我牛掰我是罗汉"这样的句子调侃得太直白。《妄想照进现实》:两个人,一间房,惟一可利用的"道具"是一个厕所--我敬佩王朔给自己制造了难度,这难度几乎难以想象。一部电影,全靠两个人的对话来推进,那它必须在语言和细节上下大功夫聚起魅力,善于无事生非……然而,王朔在现实和世俗的场子里浸渍太久了,他缺少上升的能力,所以它最后仅仅是一男编剧和一女演员之间的日常对话"实录",特别是后半部分,王朔又虚脱了,将它变成了简单的文字游戏,脱离了叙事核心一路卖弄下去……《与孙甘露对话》:绕的是电影,剧本创作,和钱。《唯物论史纲》:"全知--全能即上帝。物质全知--全能。--物质等于上帝。""宇宙无限,宇宙无邪,所以宇宙不需要意志。--相互湮灭后只剩下秩序。"这是书中的原话。我不懂,不敢妄言。可在一则访问记中(同样是那篇访问记)说王朔依借毒品和佛经了悟了生死如何如何,我却有大大的疑问。

这本凑起的书,凸显了王朔想象力、原创力上的不足。六篇作品,三篇有摹本,一则访谈,一则论文,真正属于自己原创的,只有一篇《妄想照进现实》,它还应当属于对日常的描摹。我不反对改写,不反对互文,但那要求你:一是以原摹本为起点,大面积发展自己,变成你对原文本的再认识,它求异;二是要在细微处深挖,它求深。王朔在这两点上都做得不够,他都是贴着旧文本,做了一些简单化、表象化的处理。另外,王朔的语言也过于"拧巴"了,当然不完全是语言上的问题,更多的是思绪上的问题,他太信马由缰,缺少逻辑感,就是那篇《我是谁》的自序,最后也写走了,写飞了,写散了,充满了呓语。

我的千岁寒:在“飞”的过程里被老和尚附体

文:王 谦 出处:博览群书 2007年第6期

  王朔有些年头不写东西了,有消息说这哥哥找高人学艺去了。这回他携着《我的千岁寒》高调复出,叫人恍然明白:敢情是拜了个隔世的和尚,给下笔的文字灌了些禅宗的元素。不过听那么多人嚷着这本书看不懂,笔者就奇怪:看不懂,那还叫书么?众人的这类反应,倒像是上赶着给王朔捧场,使他的狂言得到确证——人家不是早说过了么,专写给“高级知识分子”看的,“看不懂”的评价不是证明作品差,恰恰证明读者阁下的文化水平不及格。王朔不过是借用《皇帝的新衣》的逻辑,哄得你掏了银子买了书、挨了骂还晕在其中,同时捎带着垫高了这本书的高度,你说自己笨是不笨吧!
  这书中的作品主打是《我的千岁寒》一文,阅读过程印证了我的一个存在已久的感觉:文字中的王朔,就格局来说,其实很小,早年那些扬名立万的小说不过是吃了原生态的老本,一旦丢下火热的生活题材,顿时在文学的王国里找不着北。不过他敢丢下老本而另辟蹊径,我们就应当取孔子当年对互乡小子的态度:“与其进也,不与其退也”,也就是要鼓励人自新。翻开读前十几页,没发现不好,行文密度加大的同时,文风仍不脱《顽主》《一点正经没有》那时期的特点,像“刺史进来我朋友正跟法海说:你原来姓贾,你妈姓庄,你爷爷是学历史的,你们一家子叫假装记性好”,这是造句练习,接下来跟读者玩起字谜游戏,像“别人家孩子放下立刀转过身去都叫民”,又说,“你拿个杆儿站在沟边上,往前一走,你就是十——满分呀!……姿势不对了吧?成七了吧?”在不常看字书的人读着跟加了密码似的,其实不过是字谜跑到小说里自说白话。
  也有一些原本不属于王朔的东西,像卢惠能在讲述作战经历时说,“有一回我冲突厥,冲过前排,我都傻了,全跟那儿放羊呢,射过来一堆树枝儿,叶子都没捋,差点没把我鼻子气歪了,我冲他们嚷:你们能正经点么?”这类情节在王小波小说里就有过,小波文字在俗的皮子里不乏文气,如果以文气要求王朔就太苛刻。
  以上属于作品前奏的部分,文字尽管涩牙,但能看到他对幽默的努力。但接下去便笔力不继,不过是把六祖的成长史按电视剧的分镜头套路写了出来,在技巧上是驾轻就熟,毕竟是编过《渴望》和《编辑部的故事》的老人儿。小说写到五祖弘忍传衣钵给惠能时,作者的知识或日修养上的缺陷便成了成就优秀作品的瓶颈,失去了此前纯在文字层面上抖机灵的余裕,捉襟见肘起来,成了为叙事而叙事,不光没能写出禅宗的精神,连文字上的机灵也不再见,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人嗑药之后,经过腾空、在云雾中乱飞,终于软绵绵地被动落向地面的笨拙姿态。书中的语言跟慧能身上的衣服似的,一条条的,远看是件衣裳,细看是些布条,在作品中能high起来的也就是这些布条而已。
  客观地说,《我的千岁寒》的结构是这样的:中间用剧本充内容,前后两头用王氏语文把人侃晕。这便显出王朔的敷衍,也可视为江郎才尽之后的智慧。
  相比于普通读者能看懂的《宫里的日子》《妄想照进现实》这两个剧本,《金刚经》和《唯物论史纲》更值得说一下。这两篇被媒体赋予了王朔复出以来强调的“科学”、“哲学”的概念。北京话版《金刚经》用北京话把原著“翻译”了一遍,《唯物论史纲》原来叫《论上帝是物质》,则是他给女儿考大学预备的哲学题纲。要说这样的作品体现出“科学”和“哲学”的话,那得先把《辞海》里的这两个词条找人重写了才行。
  北京话《金刚经》与文学式样的创新或尝试都扯不上关系,胆量小的文字操作者别说把它印刷出来卖钱,能臊着脸皮写到篇尾都难。不说信达雅和作品深度吧,全篇里面也就32个小标题有些意思,约略达到刘墉励志书的水准,行文则是一地鸡毛乱飞,真叫人疑心是某个初学中文的老外用一个中文翻译软件把经文输进去,然后一通自动的文本转换之后,直接倒出来了这么个东东。看,“少见的全世界尊敬的人!如来——您!没事就爱提醒各位已见本性仍放不下普世情怀的菩萨,要他们小心看护自己心念,见天唠叨这些发狠话要救众生出妄想的菩萨,你们要注意了!全世界尊敬的人!”原文对应的是:“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窥一斑而知全豹。在这里,王朔走的是“化简为繁”的路子,多写一个字就3美金嘛,家政大姐做一天的工都赶不上王朔敲一个回车键的赚钱效率。
  对待这一类的文学产品,成熟的态度是:见怪不怪。当然,读者要修炼到这一步也不易,起码得读上一千本书?金庸、古龙那一类的大众扫盲读物还不能算在里面。我的朋友王小峰这样评价这本书:“以前他用调侃的语言颠覆文学,现在他用药物来颠覆文字,他要飞得更高。”如果有看不懂的朋友死心眼非要读懂《我的千岁寒》不可,笔者以为,他们只有靠所谓神经对位阅读法了。

“哲学”化的王朔,读不明白的“千岁寒”

文:潘启雯 出处:光明观察 2007年10月

  自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许多人把王朔的种种言行当“热闹”,王朔则自称是“流氓”。但在大众眼里,王朔的娱乐价值就一直大于他在文学上的造诣。王朔这次重出江湖创作的首印号称100万册,共支付王朔300多万人民币稿费的《我的千岁寒》(作家出版社/2007年3月第一版),不知读者会不会买账?

  王朔还这样放言:“这书(指《我的千岁寒》)只有高级知识分子看得懂。”我不是什么高级知识分子,也不十分渴望做高级知识分子,但这话明显对我们这种“知道分子”,略带一点挑衅的味道。

  出于好奇,我买了一本《我的千岁寒》,先睹为快后,却发现这本被寄予了太多期望的新书,词语晦涩,根本不是常人所能读懂的。不过,王朔自有他傲气的解释——“普通读者是看不懂的,我写的是‘三维立体版’的小说”,王朔还说:“我的新书,年轻人不要买,生活过得特舒适的人不要买,它不适合孩子看,适合孩子他爹妈,适合家里死过人的人看,也适合边缘人去看。女孩子儿最好别看,万一看明白了,多难受啊。大多数人看一两遍估计也看不懂,不如不买,浪费那28元钱。” 我一上火,差点没把笔记本给砸了。

  且看《千岁寒》,行文的确给人以与王朔过去小说全然不同,但也确如王朔所言,内容看得人云里雾里。在《千岁寒》的第一段,王朔用类似字典一样的解释来开头:“时,觉悟者释迦族的明珠湮灭物质形式回归能量圈两个五百公转儿后,第三个五百公转儿内。大,欧亚陆架中央隆起雪山发源之水越撇越长撇出一江一河流入太平洋,流域地区是唐朝:女士主政时代。州,大河之间,仅只一脚,之外就可以放开游了。” 真让人觉得不知所云。

  看看本书中《唯物史纲》部分的一段文字:“公元前或50亿年,一些古老的物质家族联合一批厌战的老兵,在年轻的恒星太阳附近轨道上建立了银河系第一个联邦制物质共和球。史称:第一共和。第一共和元老们,废天命,改遗传,宣布个性即天性,手段即目的,战斗力保卫生存。也非别出心裁,只是将普遍自然现象从价值观上合法化。这就是大道废,有仁义了。尔等重修了道德和社会礼仪:不必见面死磕了,想发展找电子,无情未必真英雄,交往也不一定都扛着炸药包。”

  我挺没文化的,因为这书我实在看不进去了,这都写的什么啊?别说能够看懂意思了,能读顺溜了都难,王朔完全是“化简为繁”了。《我的千岁寒》之所以晦涩,我看原因还在于王朔自鸣得意的“立体语言”。所谓的“立体语言”,从读者角度看,更像一个刚接触了点印象派就开始炫耀的青年画家;而且因为初体验,所以节奏感把握不好,很多应该更流畅、壮观、舒服的意象,因为艰涩,反而滞塞;而“大猫”、“小猫”等无需借代的借代,给读者制造了不必要的阅读障碍。

  但为了知道全貌总得跳跃着往后翻几页,王朔用胡同串子的语言风格东拼西凑描述了几个事儿,就连剧本《梦想照进现实》的小说版也放在里面凑数,实在没有多大的意思。有人说,王朔写的《我的千岁寒》是禅宗题材的小说,其实也不能叫小说了,这是一本“思想录”,走的哲学家的路数罢了。

  品读《我的千岁寒》,感觉再没了《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真挚,也没了《看上去很美》的细腻。如今的王朔,还摇身一变成了“大学者王朔”、“哲学家王朔”了,云山雾罩跟大仙儿似的,真是有点儿不好接受。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