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文化 民俗 » 搜书记

少儿生活类好书联展

[书] 搜书记

书名:搜书记
作者:搜书记 谢其章著
ISBN:
出版社:
出版时间:
题名/ISBN号: 7-80713-296-5 出版发行项: 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6.7 载体信息: 16开 CNY20.00 个人名称—等同责任者: 谢其章 中图图书分类法类号: I2 附注项: 本书是山东画报出版社继关于“名家私人藏书”《看书琐记》(王稼句)、《纸上的行旅》(薛冰)、《醉书随笔》(许定铭)、《相望书》(止庵)等系列图书的又一本,作者为谢其章先生。记录了作者二十余年的收书、攒书、藏书的经历。二十余年的个人藏书史,实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作者读书兴趣的渐变,渐渐给我们勾勒出一幅时代读书的图画。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我的买书,初无方向,兴趣所至,“揽进篮子都是菜”,很是交了一笔学费后,慢慢才悟出一点道理。买书,无非几个动机,一点动机没有也是一种动机,听了别人介绍后买书是从众心理,专买名著和畅销书是最多的一种动机,纯粹为了实用也是比较多的动机,最等而下之的是为了装样子的买书。
   我买书算比较多的人,读过的书或者认真读过的书却少之又少,所以我写买书远多于读书记。总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将来会读的,现在准备着的是“蓄书娱老”。为了在读书与买书之间找一个平衡点,此次写《搜书记》是个契机,可以细细查查以前着急八火买的书都读了没有?迄今翻过没有?是不是可以宣布买书到此为止,读书从此开始呢?

搜书的趣味

文:布  谷
出处:中国图书商报 2006年10月

2000年12月13日中午,谢其章接到了山东济南“齐鲁书社”的一位朋友的电话,说第二天济南古籍书店有一个旧书刊杂志展销活动,有《论语》从创刊号到171期全套,价位在千元左右,还有其他一些旧杂志展销。谢其章接到电话后,即订购了北京至济南的101次火车车票,从银行提前取出了月底就要到期的存单,带了无数个装书的包,两个面包,一瓶矿泉水,几个桔子,当天晚上11点59分,乘火车离开北京,当时北京的气温是零下7~4度。第二天清晨5点43分,谢其章到达空荡荡的济南火车站,“天没亮就来了一个疯子——淘书者”。乘18路公交到济南“古旧书店”,在同样是空荡荡的街头,吃了一个烧饼,喝了一碗豆腐脑。近9点才开门,谢第一个抢步进门,“开始紧张猎刊,其实根本没人和我争——自我紧张,在北京抢书落下的病根”。收获自然是不小,搜到了京城难觅的一批旧刊及其创刊号,如《文丛》、《文艺春秋》、《文学杂志》、《现代》、《论语》等。后即乘火车返回北京,到北京是当天半夜。

以上是谢其章多年搜书生涯中的一则。以日记的形式记录在《搜书记》一书中,相当传神,猎书时的自我紧张,可谓是猎书者的一种独有的情态,非真正爱书者难能理解。此次搜书经历谢其章还曾以“二十四小时泉城买书记”入题,刊《藏书家》。

谢其章是京城一位藏书家,似乎以专藏解放前的旧杂志为主,在京城的读书界颇有名声,曾著有《漫话老杂志》、《旧书收藏》、《老期刊收藏》、《创刊号风景》、《创刊号剪影》、《封面秀》、《梦影集——我的电影记忆》、《“终刊号”丛话》等。

《搜书记》是谢其章刚出炉的一本新作,是其从1986年到2004年近二十年间的搜书日记。平时喜欢买点书的人,大都喜欢读一些与书相关的文字。近年,坊间访书记、得书记之类的文字并不少见,然而,以日记形式记录访书、得书经历的却是难得,按谢其章自己的说法,是其一份“二十年搜书自供状”。《搜书记》是一套系列丛书中的一种,另还有六种之多,且一些还是名家之作,独钟《搜书记》,似乎与日记的文字形式不无关系。谢其章在“后记”中说:“日记以招状为最高境界,夜半无人私语时,记记日记。”夜半无人私语时记下的日记,不谓不真。且与书相关的一个“搜”字,也是新意颇出,买书、淘书、猎书、访书等词,熟视无睹,看上去有些滥了的味道,“搜书”一说即给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觉,而“搜”中甘苦,书人自知。

《搜书记》中记有不少“搜书”之甘苦。得书之甘,不必多说,似都是一样的,而其中之苦,则各有各的不同。谢其章在日记中写到了一位民间酷嗜旧书的“伤心人”的“伤心史”,是能够引起喜欢买书人的共鸣的。“伤心人”聚集半生心血,曾收了一屋子的旧书,且不乏珍本,一年,“伤心人”生病住院,为筹措费用,其妻背着他,将一屋子的旧书给卖了绝大半,等“伤心人”出院回家,见一屋子书都卖空了,且卖得很贱,剩下的又遭水污,如雷轰顶,干脆将剩下的全部贱卖个净光。待后来,即成天一副“神情颓败,眼无神面无光语无力”的伤心面孔了。伤心归伤心,书与生命相比较,总归是生命要紧得多,书能换命,当是书之真价,亦不枉藏书、爱书一场。俗话说“深藏必厚亡”,这才是藏书人的伤心之处,谢其章似乎深谙其中真谛:“你花费了大代价换来的东西,必定会便宜了将来某个人。”谢其章对于“厚亡”之后亦是颇有心得,是知堂晚境得到的启发,谢在旧书市场搜到了一册港版《周作人晚年书信》,在知堂与香港鲍耀明的通信中,不乏“乞食求物”的内容,其口吻简直是“尊严尽失,真可叹也”。当然知堂晚境别有因素,但“乞食为生”怕也并非是知堂的本意的。谢其章认为:“如果在人生的三个阶段(少年、中年、晚年)选择一个穷困的时候的话,宁可早穷也别晚穷,晚年的穷困是绝望的。”

得书的幸福是书人的幸福。谢其章的幸福建立在其对书的虔诚之上,忠诚度与幸福感应该是成正比的,谢其章对书的虔诚与忠诚令人敬畏。1992年4月29日一则:“奔波一天。上午九时到献血中心,十点多完事。骑车开始‘劳伏尔’计划。西单商场——轻工业出版社门市部——华威大厦——横二路中国书店——琉璃厂。返家途中进三味书屋。天开始下雨,越下越大。”不但献血后不忘搜书,即使是在“非典”时期,谢其章仍是搜书不疲。有一个旧杂志的网上拍卖会,入场时都要测体温,因而,阻挡了不少竞拍参与者,谢其章依然“痴心不改”,还对门前测体温的人开玩笑:“我们的高烧是书烧的。”敬畏谢其章。

其实谢其章搜书,更多是趣味所致,对书的虔诚或者忠诚,也是与趣味相关。谢其章人进中年,应是买书无数,但“读过的书或者认真读过的书却是少之又少”,真如谢其章在“小言”中所言:“我写买书记远胜于读书记……现在准备着是藏书娱老。”淡淡着墨,却是趣味尽出,深得要领。趣味是一种境界和品位,搜书的趣味也是一种境界的品位,谢其章深谙其道。

一个人的搜书 "自供状"

文:小宛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6年7月

  刚刚出版的谢其章先生的《搜书记》,其实是收录了作者自1986年至2004年近二十年间的五百余条买书日记,条条目目之间,记的都是作者出入于潘家园、中国书店、海王邨书店、出版社门市部寻书,甚至南下上海、济南淘书,托人从香港、台湾买书等等经历,用“搜书”这个词,恰如其分。换句话说,《搜书记》就是谢先生二十年的买书藏书史。

  谢其章先生的书,我读过《封面秀》、《创刊号风景》,也断续知道谢先生喜欢旧书收藏,举凡新文学期刊杂志、初版图书、甚至昔日街头小报(谢先生的话叫做“断烂朝报”),都穷极搜罗,恨不得尽入彀中。有报纸称谢先生为“京城布衣藏书家”,我却老觉得“布衣”和“藏书家”这个名号对不起来:藏书,该是一件很花钱的事,布衣,又怎能斥巨资藏书呢?

  记得去年夏季一个午后,天闷热,和止庵先生一同乘了车,穿大半个京城去谢宅,在我来说,无非就是想看看盛名之下的藏书家究竟是怎么个面孔,那些身价不菲的书又是怎样个面孔?当然,话又说回来,去谢宅之前,我是很犹豫的,不知道堆满旧书的房子可是像旧杂货铺一样缭绕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凭了我以往的经验,凡是旧书,总有些人气——是陌生的、烟草味或者汗馊味、不得不容忍的旧主人的味道,总之是很不招人喜欢的、油腻腻的、不舒服的感觉。我的读书,除了上学期间囊中羞涩不得不租看书铺里的武侠小说,此后大凡自己要读的书,一定是从书店里买来新若未触才可以放在床头卧读。

  进了谢宅,才恍惚明白旧书也是要讲究出身门第,也是要分出个三六九等的啊!看看谢家的书,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书架里,每本书每册杂志都用透明塑胶袋包好防尘——《搜书记》中就有一条日记专门记录谢先生去小商品市场买塑胶袋用来作书套。当然,和我想像的一样,书页都是泛黄的,旧书么,辗转流离,几经易手,自然都有些来历;不同的,是没有想像中的那股怪味道,这多少让我有些欢喜和释然。上个世纪30年代的《电影画报》、《古今》杂志,等等,在我都是第一次见,原本只看到过书影,能真切触摸到,也仿佛是触碰到了历史的边缘。许是因为止庵先生在的缘故,得以见到了那册久已闻名的《秧歌》,一册初版本的张爱玲的作品。在我辈眼里,这书本是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曾经惹动张爱玲研究专家陈子善先生寤寐思之言辞恳切请求谢先生“出让,出让”,可谢先生坚不“出让”,让我觉得整件事很像是小孩子争玩具,别人有自己没有的必是最好的。或者,这本书,也算得上是谢宅藏书“镇宅之宝”之一种了?

  每一本书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在《搜书记》的日记中,谢先生不讳言他藏旧书的初衷和经历,也不讳言当时买的书多少钱,现在价格一路飙升已经涨了多少倍,比如《初期白话诗稿》,作者当年拍得是660元(1998年1月18日记),最近一次上拍竟拍到7000元,当然值得偷着乐啊——这也许是正经读书人不正眼看的地方,可在我读来似乎倒是淘书中更有意思的事,毕竟旧书的升值显示了当事人的眼光之独到。谢先生在序文中还提到小时候花六分钱买了一本宣传册子,郑重其事地放进抽屉,这也许可以算是谢先生有记忆的私人藏书之始。“文革”结束,随着知青返城,慢慢地手里有了一点子闲钱,就花在买旧书这件事上了——用谢先生的话叫做“攒书”,是想着“蓄书娱老”。开始大街小巷转书店,踅摸收藏旧杂志,后来遇着新文学作品,也开始买,一来二去,越积越多,也就成了京城有名的“布衣藏书家”。谢先生说自己打小就有收藏瘾,连上小学时进电影院的一张电影票都收到了现在,这让我觉得很可能有些人生来就是注定要做某件事的。买书伊始,也很是花了冤枉钱,因为不懂,因为“揽到篮子里就是菜”,花大价钱买了不值得的书,日后又贱价出售;也有当时并未刻意求购,比如周作人的书,是当时的店员半卖半送廉价出售的,现在身价已连翻几十倍;也不乏当日觉得贵未能买进,而今日价格一路攀升更难买进的图书。

  说来说去,谢先生搜书攒书二十多年不间断地记日记,每一本书都详细记了当日来历、买进时的价格,用谢先生的话说,“这么多年的书账记得清清楚楚,如果加在一起,上下误差不会超过一百块”。得之甚喜,失之扼腕,搜书寻书的甘口苦口都能从日记中显见。读这本书,也正是读了一个时代的私人藏书史。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