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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一个人的远行

书名:一个人的远行
作者:唐师曾 / 季羡林、李肇星、周国平、刘心武、崔永元、孔庆东、姜文、崔健等
ISBN:7300075517
出版社:
出版时间:
出版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年: 2006 定价:¥100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在全球化时代,唐师曾拥有几个“版本”?“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唐师曾1.0,身为新华社著名记者,特权在身,审时夺势,高屋建瓴,在战地第一时间发回传真照片;
   唐师曾2.0,畅销书作家,《重返巴格达》、《我在美国当农民》一版一印15万册,《我的诺曼底》一版一印20万册……
   本书呈现全新3.0版的唐师曾。2003年万里走单骑,从北京出发,从陆路翻越喀喇昆仑山、兴都库什山、喜马拉雅山、唐古拉山、昆仑山……长江、黄河、印度河、恒河……穿越巴基斯坦、阿富汗、印度、尼泊尔回到中国。用大众方式展示“世界是平的”,以佛家慧眼揭示“地、水、火、风”的原始结构。
   本书首创3.0版的“语像写作”,汲取欧美媒体的民主精神。 “为消解他1.0、2.0的双料霸权,除自序外,他一字也不写,单纯靠‘3流’照片展示3.0的 ‘唐僧取经’”。
   在260多幅精美照片之上,季羡林、李肇星、周国平、刘心武、崔永元、孔庆东、姜文、崔健、姜昆、赵汀阳、梁衡、柯云路、戴锦华等一大批不同领域、不同身份的人物“评头论足”,妙语连珠。其中年龄最大者90多岁,最小仅有9岁,跨越国界、语言、文化、种族、宗教,不拘文体,不拘字数,不拘风格,从而打破一人自说自话的“话语霸权”,造就一种众声喧哗、百家争鸣的“开放式作品”……

唐师曾:一个人的远行

文:董保纲
出处:大众日报 2006年10月

  因海湾战争而罹患“再生障碍性贫血”的唐师曾,总能带给我们一些惊奇。一部厚重的《唐师曾一个人的远行》,就是他在重走玄奘取经之路后完成的新著。
  本书呈现了一个不同以往的全新的唐师曾。2003年,唐师曾万里走单骑,从北京出发,一路翻越喀喇昆仑山、兴都库什山、喜马拉雅山、唐古拉山、昆仑山……跨越长江、黄河、印度河、恒河……穿越巴基斯坦、阿富汗、印度、尼泊尔回到中国。一路上,唐师曾拍摄出大量高清晰照片,这些图片记录了一个饱尝战争伤害的中国战地记者重返和平生活途经南亚次大陆的亲历,记载了那些古老土地的沧桑巨变,完成了一个和平使者的精神之旅,具有令人耳目一新的视觉冲击力。
  从《我从战场归来》到《我钻进了金字塔》,从《我在美国当农民》到《我第三个愿望》,可以说,唐师曾留给我们太多的传奇,先后五次深入伊拉克,2001年在南极科考,2002年单车无后援抵达珠穆朗玛峰,2003年重走唐僧取经路等等。正如文化泰斗季羡林在该书留言中写道:“他的行动不仅仅在于冒险,他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唐师曾不但继承了中国的传统,继承了北大的传统,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以自己的行动发扬了这种‘冒险’的传统。”翻阅唐师曾的这部“无字”书,我们更会感受到,唐师曾“一个人的远行”,用脚步丈量出的是人生非凡的意义,用镜头留下的是永恒的美丽。

自序

文:唐师曾

    “New Pilgrimage to the West”.
    地水火风,四大皆空
    2003年,精确制导的“JDAM”正在铲平巴格达,我一个人驾大吉普从北京出发,经西安、乌鲁木齐、库尔勒、阿克苏、喀什、塔什库尔干、巴基斯坦、阿富汗边界……沿KKH一路而下。喀喇昆仑、兴都库什、喜马拉雅三座大山在我脚下交汇,温暖浩瀚的印度洋给风挡蒙上一层水翳,世上最大的欧亚大陆闪到车后,我正穿越全球降雨最多的水火之地。眼前的盘山路时断时续,随时滚落的巨石比我的汽车还大。耶路撒冷的上帝之手依然眷顾我,大吉普从一张地图爬上另一张地图,横穿印度、尼泊尔,由珠峰与希夏邦马峰间的山口开回中国。
    住进定日一家名曰“庄园”的鸡毛小店,店主自称是刘文彩的亲戚。此前一年,我去珠峰时曾在此过夜。还住那间小土屋,还吃那种牦牛肉,还睡那张湿漉漉的地铺。钻进冰凉坚硬的棉被,凝着汗碱的枕头粘到我脸上。仰面朝天,四壁是海拔5000多米的泥墙,我在刺鼻的烟草味中拼命喘息,怀疑自己是否会在昏睡中死去。“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的身,我要用随身的金箍棒,扫荡西天路上的小妖精。”
    我一个人开了三万多公里,一辆车翻过喜马拉雅山,在地形气候最严酷,人口最多,民族、宗教最复杂,政治制度迥异的两个大国间冲开一个缺口。在我之前几十年,没人独自开车走过这条绝路。
    1961年庚子腊八,我出生在什刹海我爷创办的佛教图书馆。我爸给我生命的起点,还给我一个名字,“师事于曾,师曾国藩之忠,学曾参之孝”。40年后,我也给儿子一个生命的起点,还有一个名字“亚述”。
    亚述这只小青蛙,一爬到我这只老蛤蟆身上就屙屎撒尿,董大夫说:“这是儿子感到极大安全的本能反应。”小青蛙在老蛤蟆肚子上拉完屎,总要从小鸡鸡里挤出一点点尿,表示屙完了。然后趴在我肚皮上呼呼大睡,呼噜打得比老蛤蟆还响。其实小青蛙原本就是老蛤蟆的小蝌蚪,健康人每次射精喷出5-10亿颗精子,但只有一颗冲破重重黑暗,变成生命。上学、工作、登山、下海、动乱、战争、分房、婚变、生病、失业……小蝌蚪勇往直前,宁死不屈。我们所有人的生命都同样重要,谁都不该没事找死,谁都应该顽强地活着,因为每个人出生前已经是几亿分之一。
    中华民族碰到过许多灾难,五千年文明走到现在,我身上奔突着我爸爸的精神,我爷爷、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血,有他们的体态和五官特征,有他们不屈的性格。
    在我去印度的第二年,犹太人托马斯·佛瑞德曼(Thomas L. Friedman)从中东撤身飞临邦加罗尔,以战火熏红的雷公眼俯视印度,发现《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 佛瑞德曼是我同行,上世纪末任《纽约时报》驻中东记者,亲眼目睹沙龙屠杀贝鲁特平民。他《从贝鲁特到耶路撒冷(From Beirut To Jerusalem)》,插足巴格达、喀布尔。连绵不断的战火使他想起1492年的哥伦布,由于穆斯林控制中东,基督徒为获取金银、丝绸、香料,“依旨不蹈路上旧径,舍东取西,冀西航至印度”,结果在美洲发现Indians,宣布“地球是圆的”。
    佛瑞德曼提出“世界全球化”有三个阶段:
    1492年——1800年是“全球化1.0版”,主要靠政治,即国家以“军事+宗教”整合世界。
    1800年——2000年是“全球化2.0版”,主要靠经济,即跨国企业以“资本力量”整合世界。
    2000年以后是“全球化3.0版”,主要靠 “智慧个人”的勇敢创新推动全球。
    身为新华社记者特权在身,政治上属于1.0。我的“传真照片”选景、拍摄、冲洗、剪裁、编辑、审稿、制作、签发、传真……一路按计划提升,高屋建瓴、审时度势。作为经济2.0的畅销书作家,《重返巴格达》、《我在美国当农民》一版一印15万册,《我的诺曼底》一版一印20万册……
    《一个人的远行》是崭新的“语像媒体”(Media Of Iconography),尝试另辟蹊径,用大众方式展示《世界是平的》。
    为消解我1.0、2.0的双料霸权,除自序外我一个字也不写,单纯靠3流照片展示3.0的唐僧取经。感谢本书每一位作者,还有帮我而不愿留名的众多好人:腾安、刘刚、王小娟、袁纯清、方玮峰、蔡武、田聪明、李纯德、杨小泽、一诚法师、增勤法师……
    我把编辑选出的260张反转片分成“四大”,即“地、水、火、风”,这是远祖对宇宙的最初概括,后被婆罗门教、佛教、印度教、耆那教、锡克教……继承发展。
    玄奘受“四大”影响荣膺三藏法师。回国后翻译《瑜伽师地论》,与三车、辨机共创慈恩“法相宗”。法相宗也叫唯识宗,主张“四大皆空,万法唯识”。即大千世界变化无穷,唯有自己营造的情感世界才真实可信。

                    2006年7月23日
                    唐师曾遥祝亚述五岁生日

唐师曾,语像的远行

文:杜文
出处:新京报 2006年12月

看到唐师曾的书《一个人的远行》,一惊,这也能叫书吗?!叫摄影集吧,不够干净,找了一些狐朋狗友,恩怨相尔汝,攒了一些很多年不曾说的,或说了于友无关痛痒的话。我不惜恶毒地揣测唐老鸭的本意或许是想编这样一本戳他脊梁骨的书,带着许多纸条的尾巴,不同的是他把匿名制度改为“实名”制度,看官一看,戳他脊梁骨的,竟有如此多的“著名人士”,足够让老鸭窃喜。这种众生喧哗,也许是“语像图书”所承载的一种关于图书的行为艺术,它和唐师曾重走“玄奘取经路”刚好双龙互搅,用一种并不肃穆的方式去评点一个史诗的残记,好像是沿着沙漠上正在消失的脚印行进,用轮胎把历史的尘埃刮干净。

唐师曾自号永远带着时间和空间去远行,“我活着的标准就是时间和空间,其中时间是我左右手上的两只表,一只永远显示我老家的北京时间,另一只我在哪里或者我关注哪里,就显示哪里的时间。空间就是我的照相机,就这样,我在科学和自由两大瞄准器的指引下行走,用手表记录时间,用相机记录空间,然后把它们存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这些不仅仅是机器做的事———最后加以人性化的包装,把这些经历变成了书。“这似乎可以作为一个战地记者的”宇宙观“,弗里德曼在《世界是平的》中,说到全球化的三个阶段。他将自己归为最高的3.0版本。这个3.0版的唐师曾,独自开着八个缸的大吉普,扛着Canon相机,使用Kodak最新乳剂的高科技反转片,怀抱IBM笔记本,实践着弗里德曼”铲平世界“的梦想。三万多里的西行路程,他一个人开车,一个人拍照,一个人做翻译,一个人疏通关口……这种以”个体“作为新闻的采集器、加工厂,依靠个人的智慧冲锋陷阵,是否可以看成个人英雄主义最后的远征呢?

老鸭的这些照片,很难用新闻摄影、纪实摄影等名目去框定,它本身就是时间和空间的产物,是一双眼睛在“时间和空间”中“注视”到的“景色”。也许用景色这个词已经烂熟了,它从不强迫你去欣赏,那些寂静祈祷下的僧侣,那个习惯性地把桶放在头上的小女孩。其实照片在这里,很像阳光下的一面镜子,你可以从这里加进自己的个人感觉,这种“通感”与作者原来的情绪是否一致已无关紧要。他或许想要创造一种独特的“集体写作模式”,只不过,他根本不想去圈定一个主题,他喜欢那种“无意”中的情绪的流露,甚至是看客的抱怨,也可以是“写作”的一部分,它把“阅读”和“写作”的距离完全缩短。我们是在“评价”的同时被当成“印刷物”得以出版,这本书的作者也是读者,读者反过来又是作者,他们在现代“出版流水线”里被“囊括”而得以同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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