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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低价之36元热购风

[书] 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

书名:唐弢藏书
作者:于润琦 编著
ISBN:9787101052565
出版社:中华书局
出版时间:2007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巴金说过:“文学馆有了唐弢的藏书,文学馆就有了一半。”大藏书家唐弢的藏书以收藏期刊及现代作家著作珍本而闻名。本书收录唐弢收藏作家珍贵签名本100余种,包括巴金、茅盾、曹禺、沈从文、叶圣陶、钱钟书等名家签名手迹,蔚为大观。此外,本书所收录的诸多现代文学善本书影,亦将为现代文学研究者及收藏界人士所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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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弢:藏书的一番个人趣味

文:杨小洲 出处:新京报 2007年4月

  将新文学作品设为专类收藏,唐弢先生可谓第一人。

  上世纪五十年代,他为自己的藏本写过一些书话在报上发表,引起人们的兴趣,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结集为一册薄薄的《书话》出版。这大约是第一本谈论新文学作品书话的出版物,此风气一开,后继者众。由此唐弢先生被誉为写新文学作品书话之鼻祖,似乎颇有些踪迹可寻,并不虚饰。“唐弢藏书”因此而成专门词条,可收入词典检索。

  按我理解,这大概指其搜猎新文学作品之丰富。前些年有一册《唐弢藏书》印制得颇为精美,但据说并非正式出版物,市面上流传不多。这书我手边不存,只在网上看到书影面貌。许多喜欢新文学出版物的读者将其列入必备书,一来按图索骥,一来探得作品出版的时代背景,阅读赏析之外,另兼有工具书的作用。唐弢先生个人的一番趣味,不意引起大众追索,在爱书人眼里,说唐先生厥功至伟,大抵不为过分。

  新出版的《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为十六开阔大本,版式疏朗大气,封面使用热熔纸,设计上采取热熔压型工艺,质感手感皆好,十分可人。书名“唐弢藏书”四字由黄裳题写,平添一道“风景”。是书由四万余册“唐弢藏书”中的六百多本“签名本”编选而成,共收书影、签名一百零五本,每书以书影、签名图像配简短说明文字,是所谓“关于书的书”,让人喜爱。

  这书的趣味,当在书影和签名题属,尤以唐弢收藏那些新文学作者题赠给友人的书影题辞最可玩赏。譬如,曾朴曾虚白父子题赠张若谷那册《肉与死》:“这本译品产生过程里引起多少文坛的疑影,我们把这Numeroz献给若谷先生。希望永留着这个缥缈的印象,并请指点迷误。病夫一九二九.八.一。虚白”可看出作者对待自己作品的态度,颇可揣摩。

  但这本《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很有些缺点需要向读者交代,一处是书影与题签的照片多有模糊,还因一些书籍在摄影时使用广角镜头近距离拍摄,广角镜头造成变形,将图书拍成了腰鼓的形状,可见编者的匆忙草率。好端端的“签名本风景”遭此劫难,真要愧对了唐弢先生那番雅致和苦心。一处是编排体例上,将一些非新文学版本的签名本列入书内,只因为那些签名是知名人物,这样一来,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出版物混迹其中,有“因人而选”的意思,冲淡了唐弢先生“新文学版本”这个最为重要的因素,到底有欠妥当。另还有一个问题,似乎也应该在此叨扰几句,便是书中的说明文字中“毛口本”这个名称有误。一般说来,我们对“天头”、“地脚”、“书口”三处都留毛边的书,称为“毛边本”。若只在“书口”留毛边,则称“毛口本”。此种切去“天头地脚”做法的毛口本,在现在的欧美出版物中甚为流行。日本出版物喜欢留“天头”和“书口”,将“地脚”切平整,目的只在可插放到书架上。我们中国爱书人一直讲求“三边”都留的毛边本,求其天然纯粹的趣味。《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中将毛边本统称为“毛口本”,显然编著者不甚明了这个趣味,读者需明察才是。

唐弢藏书的“如此”利用

文:谢其章 出处:中国图书商报 2007年9月

唐弢去世之后,他那丰富的现代文学专题藏书归了中国现代文学馆(几乎所有的所谓的“捐献”、“捐赠”、“捐送”都不是纯粹的无偿的捐,尤其是当今社会,只不过“钱少当捐”罢了,不要以为归了公家的都是白送,这也是我此处用“归”的意思,也是我对有偿和无偿的一点看法)。捐书予公,有几个下场,一种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深锁环琅饱蠹鱼,当私有藏品供着,想借想用,一个字,难。一种是:前几年闹得动静很大的“巴金藏书流落地摊”事件,巴金名气太大,捐的书被当废品处理当然是事而且是事件了,其实像我们这样喜欢收藏古旧书的人家,谁手里没有几本某某捐赠的藏书,只是名头没巴金大或不愿张扬出去才没成事件。还有一种下场,可以郑振铎、阿英、唐弢这三位藏书家为例,他们的藏书非常有名,都是捐献。比较境遇的话,郑振铎稍好,毕竟出了《西谛书目》这样的纪念物,阿英最惨,连这个起码的纪念也没得着。唐弢藏书的捐献赶上了一个社会观念全新的时期,过去像唐弢所藏的近现代出版物在图书馆方面看来是没啥地位的,跟宋元精椠摆不到一块,现在不同了,唐弢藏书的归属成了各大图书馆争夺与关注的大事。当事情尘埃落定,京城某报还用“唐弢藏书落户中国现代文学馆”作题目,表达了当时读书界图书馆界的心情,巴金说“文学馆有了唐弢的藏书,文学馆就有了一半”(还有一个版本,巴金说“有了唐弢文库,中国现代文学馆的藏书就有了一半”)。

这里不谈郑振铎,也不谈阿英,不谈一是因为没资格二是因为内幕了解的不多。议论唐弢藏书容易得多,时间离我们近,唐弢的文章读得较多,我跟与唐弢有过密切来往的人有过接触——这其中就有唐弢藏书的最初整理者,内部编纂的《唐弢藏书目录》我是最早的读者,再加上个人的偏好,使得我对唐弢藏书捐献以后的研究与利用很是关注,没想到越关注越失望,到现在竟是十分地不满强烈地不满了。我没有资格对占有资源的研究者们说应该如何具体地利用与研究唐弢遗留下的这笔珍贵文献,可是我敢就我看到的《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说,这太不是风景了,这太是杀风景了;我还想对写过此书书评的几位说,就别再跟着杀风景了,换位想想唐弢的感受——假如有来世的话,别做令死者再死一回的损事罢。

该书的作者是现代文学馆的研究员,虽说如今的职称赝品太多水货太多,但这么赝这么水的研究员,还是使人眼前一亮。“签名本风景”之前,他还“编着”有一本《唐弢藏书》,于2005年隆重登场,此书的操作过程我略知一二,毕竟是打着唐的旗号,不明就里的读者哪里管作者写得咋样,一时间很畅销,很快就有明眼(白)人出来讲话了。现代文学研究专家、北师大中文系教授朱金顺最先发难,在《鲁迅研究月刊》发表“《唐弢藏书》版本质疑及其他”长文,朱教授乃温厚恭良之学者,平心静气不带一丁点儿火星,是他文章的一贯风格,可这回,朱教授生气了——“拜读《唐弢藏书》之后,于欣赏那些珍稀的封面书影之外,也感到深深地遗憾。请恕我直言,版本著录上,知识介绍里,错误可真不少,此书编著者撰写的文字,大有可商榷处。也许因为我近年沉湎于新文学版本,看那些错误尤觉刺眼。想想唐弢先生的精于版本考据,我便忍不住要谈谈自己的浅见了。”“编著者看到慧修两个字像女士,便安在冯(至)先生的女友身上,这种考据法可不足为训,我实在不敢恭维!”“……如此对待史料,真是太可怕了。”“以上约二十处错漏,是我粗粗读《唐弢藏书》后发现的;如果再仔细探求,怕还有失误呢!唐弢先生的藏书,是一笔丰厚的文化遗产,入藏中国现代文学馆,我们应当宝藏它,爱护它,并好好使用它。编印《唐弢藏书》出版,这无疑是有利于学术界的。但是我们应该认真对待,不可掉以轻心,更不能粗心大意,不负责。恕我直言,如今这样编着《唐弢藏书》,太令人失望了。”专业人士批评此书之后,又有赵国忠先生长文“错谬甚多的《唐弢藏书》”,指出该书“图文不符”、“随意增删原作”、“文体误认”、“错漏字严重超标”、“史实错误”等几大类的几十处谬误,赵先生的几十处与朱教授的“约二十处错漏”无一重叠,显然赵先生是读了朱文以后有意避免重复的,如果挑一个错奖一百元的话,肯定还能挑出不少。除了这些版本著录、知识介绍上的错漏百出,编著者还有一个朱赵两位留了面子没提的毛病——大量的不注明出处不加引号地“扒”别人写过的话——扒得最多的竟然是唐弢本人,写到这,我想到“原汤化原食”这句养生的老话,堂堂研究员出此下策,真使人不由不向芍药居方向三叩首。

两年之后,这位极度缺乏自知之明的研究员同志,又把手伸向唐弢藏书的“签名本”部分,这位同志别的不懂,但懂书的卖点在哪,果不然,整出了《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拉来黄裳题写书名,拉来孙玉石写序,还是比上一个出版社更知名的出的此书。看这书名后的冒号,是非要整出个“唐弢藏书系列”不会罢手的,忍着吧,这才哪到哪啊。两年的时间,聪明的人上个“写作速成班”,就是文盲也有可能成为准作家,可是我们的“签名本风景”,却比上一本毫无改进,某些地方更倒退了,上一本写得差,图片还可看,这一本写得仍差,图片模糊不堪,书价却不含糊(48元)。也许是看到了上一本招来的读者批评,编著者这本新作不敢太多自以为是胡乱拽文了,虽仍有不伦不类莫名其妙的句子(如“上有电闪纹,以示受到创伤。”——哪位见过“电闪纹”?如“本书承黄裳老题赐书名,玉石师惠赐序文,中华书局慧眼识珠,才得以顺利出版。”——自个儿说自个儿是“珠”?老写鲁迅的人写着写着潜意识自己就是鲁迅了)。比两年前还是老实了许多,但是关于签名本该如何写,这位是一点门儿也没摸着,只会抄人名辞典,只会抄作品简介,签名本背后的掌故的钩沉发潜,这才是最考验作者功力的,这才是研究员的本色当行,你不能老抄大家都知道的呀,抄不出来,就推给“生平不详”。

还有几处,可以看出这书编得亦不在行。因为这是本打着“签名本”旗号的书,又因为只有作者才有条件零距离地接触原书,看清楚题签的小字,那他就有责任把所选的所有签名本的题签内容全部一一抄录,而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很随意地有所抄有所不抄。再者,因为作者握有唐弢藏书中600余册签名本何者入选本书的“选择权”,所以本该“好中选好,精中选精”,而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很普通的底本,意义不大的底本,都混了进来(《呼喊》不应该算为“签名本”,这是出版社给叶圣陶的样书)占了宝贵的名额。尤其不该一人多选,像周黎庵选了三本,周作人选了三本,阿英三本,施蛰存两本,黄裳两本,巴金两本,华铃两本,柯灵两本,周而复两本,李白英两本,茅盾两本,余不备举。

说了这么多不中听的坏话,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好事没办好,非常地令人不爽,虽然没办好,我也认为比私藏捐公的第一种下场:一入侯门深似海,深锁环琅饱蠹鱼,要强多了,有人做事,没做好,后人接着做就是了。唐弢除了藏书厉害,他收集的1000多种1.5万多册旧期刊更为珍罕,唐弢原来是设想利用这些期刊著述《中国现代文学期刊史》的,他没来得及做,希望有人接着做。私藏也好,公藏也好,利用好藏书才是真好。

唐弢藏书里的流年旧影

文:清平客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7年5月

    我国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藏书历史之悠久一直为历代学人所津津乐道。清人金缨有联曰:“读未见书,如得良友,见已读书,如逢故人。”将历代读书人和藏书家的爱书之情与藏书之趣刻画得淋漓尽致。而近现代涌现出的几位藏书大家,穷毕生之心力,藏书浩瀚,尽收海内外珍本善籍,成就之斐然,令人景仰。如郑振铎先生,以藏宋明善本见长,有《西谛书目》、《西谛书话》、《劫中得书记》等行世;阿英先生,以藏晚清戏曲小说见长,著有《晚清戏曲小说目》等;吴晓铃先生,以藏明清戏曲小说善本见长,有《绥中吴氏藏抄本稿本戏曲丛刊》出版;唐弢先生,以收藏近现代期刊及现代作家珍本著作而闻名,有《晦庵书话》、《晦庵序跋》等流传于世。

    具体论及唐弢先生,巴金先生的一句话无疑是最具代表性的:“文学馆有了唐弢的藏书,文学馆就有了一半。”中国现代文学馆为唐弢先生捐赠图书所专设的文库,藏书甚多,包括平装书23000余册、线装书2000余册及近现代期刊1888种。由于唐弢先生本人即从事现代文学创作,又是新文学藏书大家,自上世纪40年代起更以“晦庵书话”的写作闻名于世,故而,书肆搜求、冷摊偶得、作者题赠、友人转馈,积之时日,自然藏有诸多初版本、毛口本、题赠本、签名本,成为新文学珍品渊丛之一。《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即为作者从唐弢先生所藏600余册签名本中精选出105种,汇集成书,以飨广大新文学爱好者及藏家,可谓蔚为大观。

    关于新文学作品图志一类的著述,已多有所见,而此书另辟蹊径,择取贴近藏书家以书传情与审美心境的新视角,就晦庵藏书中,或原有签名,为后来觅购;或作者题赠,为唐弢先生精心收藏;或作者转赠,留有笔墨手迹者,选其封面、扉页或版权页,四色印刷,辅以关于作品内容和作者、受赠人相关情况的导读性文字,使读者步入那呈现历史风貌的原生态情境,浏览、触摸和品味那些隐含于薄薄册页中充满人情味的美丽和温馨。

    本书收录作家珍贵签名本105种,其中赠与唐弢先生签名本的有巴金、茅盾、施蛰存、黄裳、钱锺书、楼适夷、郑振铎、夏衍、张天翼、叶圣陶、曹禺、丁玲、赵家璧、骆宾基、戈宝权、傅雷、阿英、姚雪垠、柯灵等诸多知名作家。除此以外,本书收录的其他签名本还有:刘半农赠孔德学校的《扬鞭集》,汪静之赠周作人的《寂寞的国》,梁实秋赠萧公权的《骂人的艺术》,曾朴、虚白赠张若谷的《肉与死》,王礼锡赠屈武的《去国草》,萧三赠元任的《萧三的诗》,田间赠柳倩的《未名集》,李鲁人赠吴文藻、冰心的《我们的手》,臧克家赠茅盾的《国旗飘在雅雀尖》,阿英赠叶圣陶的《桃花源》,朱维基、芳信赠林徽音的《水仙》,以及周作人《药味集》等等。这些签名本见证着一位藏书家几十年的辛劳,也见证着作家间的深情厚谊,可称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信手翻开此书,法国边勒路意《肉与死》一书的书影即映入眼帘(本书第20页),扉页上留有该书译者之一、《孽海花》作者曾朴题赠书写的珍贵墨迹:“这本译品产生的过程里引起多少文坛的疑影,我们把这Numeroz献给若谷先生。希望永留着这个缥缈的印象,并请指点迷误。”一手漂亮的书法,一段优美的文字,令人浮想联翩,不由展开对这位近代著名作家和翻译家当年精神世界的向往。著名诗人杭约赫(即曹辛之)将诗集《火烧的城》送给唐弢先生时,写下一段颇富诗意的题语:“这是一本写得蹩脚,也印得蹩脚的小书,但既然印了出来,也只有厚着脸送给朋友们来讨教了,不久也许能够有一个写得较像样和印得较像样的小册子出版,来弥补这次由于匆忙和懒惰所给与朋友们的‘眼睛的灾难’。”(本书第183页)于潇洒灵动的文字中,为读者留下的是友人的真情,也是诗人的性情,更见证着作者谦虚诚恳的美德。

    作为一个“黄迷”,我尤爱书中收录的黄裳先生的两部经典之作《锦帆集外》和《旧戏新谈》(本书第172—177页)。“晦庵先生存正”和“谨赠风子先生并谢赐跋”,质朴的话语,言简而意赅;然而黄裳先生的题字,从心境到运笔,感情饱满,神采飞扬。更值得一提的是,两书均持赠稀少的毛口本,显现出二位先生之间的深厚情谊。六十余年前,黄裳先生与唐弢先生相识,当时黄为中学生,唐在邮局工作,因居处相近,又因同好收集新文学版本而相熟。后来,二人同在《文汇报》工作。上世纪40年代,唐弢先生开始在报上撰写“书话”,偶尔告假,即由黄裳先生为其补白,以“拟书话”命题。故而二人相交甚笃。《旧戏新谈》的封面为明刻王李合评本《西厢记·佳期》一折插图,由叶圣陶先生选定,虽属版画的线描勒刻,却有汉画石像般朦胧的效果。书名为马叙伦先生题写,笔墨沉厚遒劲,灵动洒脱。再看唐弢先生为此书所撰跋文:“……常举史事,不离现实,笔锋带着情感,虽然落墨不多,而鞭策其重,看文章也就等于看戏,等于看世态,看人情,看我们眼前所处的世界,有心人当此,百感交集,我觉得作者实在是一个文体家,《旧戏新谈》更是卓绝的散文。我读作者的散文很早,深知他爱好旧史,癖于掌故,对前辈有他的向往,却不必真的效颦。这几年奔驰西南,远及印度,所见渐多,笔底的境界也更广阔,不复是伏在牖下的书生了。推陈可以出新,使援引的故事孕育新的意义,这是有着痛苦的经验的。但在文字上,我们却以此为生活的光辉。”短短数行文字,文思缜密,评骘老到,堪谓知音,而文章本身更是令人拍案三叹的散文绝品。

    乱花渐欲迷人眼,书中收录的珍本书籍还有很多,就不再一一列举了。在这个喧嚣与躁动的社会里,物欲横流,光怪陆离,而“聊借图画怡倦眼”其实是陶情养性的一剂良药,而这本《唐弢藏书——签名本风景》或许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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