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出处:中国图书商报 2005年5月
放在案头的这部《20世纪中国的出版研究》,是对这100年来出版研究成果的一个详细梳理。
全书分六个部分,在书中,作者按时间的先后序列,为我们介绍评述了这一百年来出版研究的重要论著。这中间,既有多卷本的巨著,也有零散的单篇论文,数量非常之多。我曾粗略统计了在“20世纪上半叶”部分提及的出版论著,数量就超过了200种,其中包括70余种发表在《新社会》《洪水》等各种零零散散报刊中的论文。
在阅读张志强先生的著作过程中,有两点不能忽视。第一,20世纪30年代,杨家骆曾提出了“出版学”这一名词,并设想了出版学的体系结构。虽然杨家骆的努力没有得到同仁的赞同和呼应,但在中国出版研究史上无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第二,编辑学于1983年开始在中国兴起,并且创造了“redactology”这个术语。这是出版研究史上另一个重要事件。这两个事件说明,在20世纪中,不断有有识之士在开拓出版研究的领域。
20世纪刚刚过去。因此,对20世纪中国的出版研究历史进行清理是非常吸引人的课题。张先生选择的这个课题“20世纪中国的出版研究”,通过对学科研究的梳理,不仅让读者看到过去的成绩,也看到了过去研究中忽略的东西、欠缺的东西。学术史总是能带给人们思考,这部著作也不例外。对学科研究的这种肯定和反思工作,将会给学科的发展尤其是出版学的完善提供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张先生的著作基本上反映了20世纪中国出版研究的成果,但是,对“20世纪中国出版研究”这个课题的研究不能就此打住。应该说,张先生的工作是这个课题的一个奠基,今后的工作还有很多,特别是在学科层面的梳理,必定还大有可为。比如说,中国现代出版已经有近百年的实践,为什么出版学的学科建设却进展不大?为什么出版学和新闻学的鸿沟那么巨大?如今,新闻学已经成为新时代的显学,而出版学却依然有一种“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感觉。一个学科的发展,应该有一个从形象思维走向抽象思维的过程,相应地研究者也要有从一个经验研究走向学理研究的过程。 《20世纪中国的出版研究》为我们开了一个先河,也为我们提供了学科发展的养料。
张先生曾说过,“因为经过刻意的收集,我的出版研究方面的专业书的收藏量已经超过了学校图书馆。”此言不虚。丰富的藏书量为张先生完成这部著作提供了重要的帮助。从某个角度说,张先生这部著作近乎是一份非常详细的出版论著目录。因此,对于出版研究的爱好者来说,这部新著作会非常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