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史学家 郑樵:
百代而下,史官不能易其法,学者不能舍其书,六经之后,惟有此作。
鲁迅:
虽背《春秋》之义,固不失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矣。惟不拘于史法,不囿于字句,发于情,肆于心而为文,故能如茅坤所言:"读游侠传即欲轻生,读屈原、贾谊传即欲流涕,读庄周鲁仲连传即欲遗世,读李广传即欲立斗,读石建传即欲俯躬,读信陵、平原君传即欲养士也"。
毛泽东:
中国有两部大书,一曰《史记》,一曰《资治通鉴》,都是有才气的人在政治上不得意的境遇中编写的。看来人受点打击,遇点困难,未尝不是好事。当然这是指那些有才气又有志向的人说的。没有这两条,打击一来,不是消沉,便是胡来,甚至去自杀,那便是另当别论。
季羡林:
《史记》是中国第一部通史,但此书的真正意义不在史而在文。司马迁说:"诟莫大于宫刑"。他满腔孤愤,发而为文,遂成《史记》。时至今日,不可一世的汉武帝,只留得"西风残照,汉家陵阙",而《史记》则"光芒万丈长"。历史最是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