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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香港十年

书名:香港十年
作者:曹景行
ISBN:9787532621842
出版社:上海辞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4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本书真实记录了回归前后香港社会的各色景象,以大量的生动细节丰富了关于这一历史性事件的解读。作者以资深新闻人敏锐独到的观察,寓庄于谐的语言,剖析了回归以来香港在社会心理、文化心态、经济生活各方面所进行的调适。以及由此引发的光怪陆离的社会现象;见证了不平凡响十年中,亚洲金融危机、非典,中国“入世”等大事件带给香港社会、香港人的冲击及深远影响。
    本书是著名新闻人曹景行先生回顾香港回归十年历程的作品,其中真实记录了1997年六七月间香港社会的各色景象,以大量的生动细节丰富了关于香港回归这一历史事件的解读。作者长期在香港生活工作,以资深新闻人敏锐独到的观察、寓庄于谐的语言,剖析了回归以来香港在社会心理、文化心态、经济生活各方面所进行的调适以及光怪陆离的社会现象;见证了不平凡的十年中,亚洲金融危机、非典、中国“入世”等重大事件带给香港社会、香港人的深远影响;通过一个个热点事件的评述,对香港社会进行了入木三分的剖析。本书对于纪念香港回归、帮助读者深入了解香港社会具有极高的阅读和收藏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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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十年》值得一读

文:凌亢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7年6月

    今年是香港主权回归十周年。《香港十年》一书所写的就是香港回归十年的一些景象。作者曹景行先生是香港资深新闻人员,我旅居香港时曾同他有一面之缘,知道他是中国颇有声誉的文化人曹聚仁先生的公子。日前偶然在《作家文摘》报上知道他所写的《香港十年》一书已由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其中记载一件事特别引起我的注意,就是关于香港人讲普通话的事。兹录如下:

    “其实,香港人本来对普通话并不陌生,五六十年代‘国语’还相当流行,因为相当一部分香港居民刚从内地南移不久,中国本土文化对香港也有很大的影响,甚至占主要地位。但六十年代中期的‘文化大革命’延及香港,港英从此就全力推行殖民地教育,切断新一代香港人同母国的文化联系,英文加上广东话成为占绝对优势的主流语言。一直到九十年代初,在香港讲普通话仍有可能遭到白眼和歧视;在一般香港人的心目中,讲普通话是中国内地来客的身份象征,代表了落后、贫困、不讲卫生……”

    “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如此之广泛,实非今日中国内地的人所能想象,恐怕“文革”史学家们也万难料到。我第一次去香港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时香港尚未回归,我大概也被归入“落后、贫困、不讲卫生”一类(其实我本人也确实贫困但还不算太落后),所幸曹景行先生及其同行对我另眼相看,赐以宴请,待如上宾,心中始觉稍安,至今铭记不忘。

    当然,后来的情况有所变化。我们这些内地人和香港人的语言沟通不再成为障碍,反而是香港人硬着头皮“刨冬瓜”(指学普通话),其主要原因,诚如书中所说,并非由于“九七”回归的政治气候,而是受到现实利益的驱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中国内地对外开放,香港人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香港商界开始把中国内地视为“腹地”,每天在内地做生意的香港人不下数十万,“会普通话”已成为必不可少的条件。渐渐地,香港人也不再将中国内地视为“贫困落后”之地。我在九十年代之后虽然不再去香港,这种情况却自然是在意料之中的。今天倒是有些内地人到香港旅游时摆阔乱花钱,且不改“不讲卫生”的陋习,给人以不好的印象。

    如今,曹君的书已在中国内地出版。据介绍:此书真实记录了香港回归前后的各类景象,以大量生动的细节解读了这一历史性事件。作者以资深新闻人的敏锐独到的观察,寓庄于谐的语言,剖析了回归以来香港在社会心理、文化心态、经济生活各方面所进行的调适,以及由此引发的光怪陆离的社会现象。因此凡有心于“一国两制”这一独创性功业者,当以一读此书为快。

    (2007年6月20日)

是欢乐也是忧伤,是抗争也是颓唐

文:胡唐 出处:南方都市报 2007年7月

  是欢乐也是忧伤,是抗争也是颓唐

  民间过寿,凡逢五逢十大都会隆重其事,一个地区获得新生,也往往会依样庆祝。随着7月1日的临近,“香港十年”已然成为媒体大肆报道和评论的一个选题,更是主流话语进行叙事和命名的一种现实。原本时间是没有意义的,人们的生活和历史的进程并不会因为五年十年这样的刻度而有所畸变,但话语场的形成毕竟是一种契机,只有置身于这样的场域之中,才会产生众声喧哗的效果,也才会撬动已经板结的“表达性现实”。

  当然,这是一种理想状态,实际上人们听到和看到的是合唱,而不是复调。不过,香港毕竟是香港人的香港,置身内地的人们对“香港十年”的表达纵有丰富期待,也替代不了香港人的切身感受。据说香港人是很实际的,相对来说更关心经济,关心自己的“呢份工”,因此看待香港十年,选取平实的民生视角也许更能对香港人产生“同情之理解”。正基于此,我对曹景行的《香港十年》也就能够保持一种平心静气的态度,一路翻下来,看香港人遭遇的种种不幸和困顿,看香港人不幸之中的抗争和困顿之中的合作,看香港人的与时俱进和积习难改,让人感到他们不过如此却又卓尔不群,亲切中有陌生,错愕中有同情,对于一个新闻人的旧作新刊来说,夫复何求?

  语云: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其实也可以这样说,昨天的新闻就是今天的历史。《香港十年》并非香港断代史专著,而是作为新闻人的曹景行写于1997年6月到2007年2月之间有关香港的一组文字。曹景行1980年代末移居香港至今,由杂志而报纸而电视,既是资深新闻人又可算是“老香港”,自应见惯了香江风云和香港百态,恰好又是学历史出身,因此透过他的眼睛,信息闭塞的内地读者当能看到香港的一些面相。当然这些都已是旧闻了,但一种奇异的效果也就由此产生:新闻直接沉淀成为历史,除了时间的改变再无其他变化,从而避免了“今日之我与昨日之我交战”所可能产生的扭曲,保留了历史的原汁原味——当日人看当日事,此亦是本书的一大特点。试举两例。

  1997年7月,一场席卷亚洲的金融风暴呼啸而来,香港股市与楼市齐跌,经济萧条之下民生亦见惨淡,于是我们看到,“(1998年)除夕之夜,港岛维多利亚公园的年宵花市人挤人,最多时估计有六至八万民众,连附近的地铁车站都人满为患。但与往年不同,今年逛花市买风车的人比买花的多,满街都看到大人小孩高举彩纸风车,让它随风转动”。这是因为“风车劲转,象征转运”,但尽管买风车的人很多,“卖风车的小贩扔抱怨今年生意不好做,旺丁不旺财,多数人只买港币十元一个最便宜的那种,稍贵一点就卖不掉”,“可见香港人的荷包确实缩水不少,既想祈福求转运,又舍不得多花钱”。由于不知阴霾何时才能消散,“香港人更加注意虎年的‘兆头’是凶还是吉。去年大年初一花车游行出事故‘车毁人亡’,就有人大叫不妙;近年底时特首董建华在一个公开场合不慎跌倒,有人又说这预示香港股市、楼市要大跌……”(1998:《香港人祈盼虎年转运》)有人也许不能理解,这样的“封建迷信”怎么会出现在国际化大都市香港?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人在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时候,往往会诉诸超自然的神力,这不正是关于宗教起源的典型说法吗?如果说人定胜天在人与自然的关系这一层面已被部分地证明,人在命运面前的无力感却一直积淀下来并不时被激发弥漫,香港人求神祈福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君不见,连香港的警察都会上香祈求好运,何况芸芸众生乎?这就是普通人的精神世界,通过新闻记录而永远停留在那一不堪回首的时刻,历史因之变得鲜活。

  当然,香港人在灾难当中也表现出了公民社会的自主和自立精神,这是香港之为现代都市的明证。SARS过后,市面上一片萧条,“不少人出于对香港的感情,认为自己有责任多花些钱来恢复经济,帮助香港,共同渡过难关。香港民间出现了多个刺激消费的行动”,“一群热爱香港的市民提出,每星期选定一个受‘非典’打击最重的行业(第一个被选中的行业是计程车),每人起码花掉一张‘红衫鱼’(百元港币)来表示支持,另外每人再联络30个朋友共同行动,以凝聚全社会的力量”(2003:《疫后重建 香港探路》)。正如梁文道先生所说,SARS令香港民间重现久已不见的自救动力。我们都说“危难之时见真情”,但在内地,每当灾难发生,往往都是政府出面进行救济,民间力量未见充分释放,这说明内地尚未形成堪比香港的公民社会,香港迪士尼内的糟糕表现则是一个最浅近的注脚。

  曹景行是位时事评论家,《香港十年》所收的文章多半也是专栏评论,其中对香港经济的评论又占了相当篇幅。不过,与观点相比,我更看重他笔下呈现出来的现实(也是历史),因为正是这些描述性的文字保存了香港某时某刻的风姿和表情,是欢乐也是忧伤,是抗争也是颓唐。还原香港,“保存”香港,正是要借助这样的“现场直播”。当然,那些评论文字也蕴藏着历史的信息和气息,从中可以看出当时人们针对某些问题曾进行过怎样的争论。语云:六经皆史也。此之谓乎?

父子记者见证香港五十年

文:杨小洲 出处:广州日报 2007年5月

  前段时间读三联书店版曹聚仁先生作品系列,一直未读到他记叙香港的文字,不免有些遗憾。曹先生原是大学教授,却在生命的后二十年间在香港做新闻工作,靠文字为生,写有大量写实文章,记录社会现状。巧的是曹先生子嗣曹景行先生也是位在香港的新闻工作者,这在中国传统中被称为子承父业,两代人用文字见证香港这五十年来发展变迁,可视为一则趣事。

  曹景行先生新书《香港十年》,以新闻记者的视角,汇集作者在香港回归当年的1997年直到今年――十年间所写文章,分六章结集成书,统共得文五十九篇,约二十余万字。书中配有许多相关的记实照片,甚为悦目,能助人阅读文字时易于进入作者叙述的情境中去,可值一赞。而书中“回归时刻”、“从终点到开端”、“风暴中的香港”、“去内地,还是不去内地?”、“香港社会观察”、“闲话香港人”六章都以围绕香港话题展开,多以政治宏观角度作观察,议论成分居多,可列为时政评论一类作品。譬如《香港人要补课》、《过了七一,香港人说什么话?》、《诉不尽的‘最后’情怀》、《港督告别埋‘钉子’,特首就职词‘偷心’》,所论皆立意深远,以前见曹先生在电视上作时评,喜欢他口述的方式,议论风生兼得妙语诙谐,成为他的一种风格。因此他的文字也带这类平实,走的是通俗一路,少却他谈话时的诙谐,便是说曹先生的文章只可作整体来读,不能细细玩味。

  曹先生文章的长处,还在社会观察。书中“香港社会观察”一章里收进的十二篇文章,篇篇皆好,可算作全书出彩的精华。从他这些文章里,可见到他对身边事物敏锐的观察力,以及他对社会的忧患与思考。而他的忧患与思考带着自身的冷静和平和,少有冲动激烈的言辞,令读者易于认同和接受。大约这是他议论时政最得体的方式,显出批评的善意与中肯,也显出自身的修养。譬如《我看香港》中有“说到香港的文化,我认为不存在‘沙漠’一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文化,很难用一个统一的标准来衡量。我本人并不赞同非要给香港设定一个样子,因为任何一种人为的定位,对于香港来说只会是束缚”一句,甚获我心。只有在香港和内地都生活过的人,才可作出这样客观的比较。

  虽然曹先生在时评文章里常常对香港现实颇多微词,但在两岸三地的对比中,他是敢于将真话直面诉说,这正为我们今天社会所需要,也是这册写于十年间的时评并不被时间所遗弃、今天读来仍觉极有意义的因由。

  作者在书前有篇《我与香港》作序,说:“我在世上这六十年中,关系最密切的地方除了上海,就数香港了。”看来曹先生与其父亲有相似处,大抵后辈子也要与香港共命运了。

曹景行:我是一个观察者

采写:吴波 出处:广州日报 2007年5月

  “你在这里站住脚,定居下来了,你就是香港人”

  广州日报:今年是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您的新书《香港十年》正好在这个时候推出,您想通过这部作品告诉读者一些什么?

  曹景行:《香港十年》试图讲述这样一件事: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1997年6月30日都代表着中国一整段历史的结束。香港正是标明这段历史起始和终结的记号。过了这一天,香港又站到了一个新起点上,中国也站到了新起点上。但未来的历史轨迹会通向何方?我们可从一百五十多年前的鸦片战争历史中找到启示。

  广州日报:能谈一下您对香港的认识和亲身感受吗?

  曹景行:上世纪80年代末刚到香港时,第一感觉是“晕”,白天中环的高楼,晚上弥敦道的灯光都会让我发晕。最叫我感叹的是北角住处楼下那间小小的“惠康”超市,里面货品的种类比当时上海南京路的“第一食品公司”还要齐全,“什么时候上海也会有这样的超市呢?”这是我到香港第一天脑子里冒出的问题。

  说到在香港的亲身感受,其实香港没有一定要成为什么,它原本只是一个小渔村。形形色色的香港人不可能有一个统一的模式,通常的情况是,你在这里站住脚,定居下来了,你就是香港人。

  “香港人对内地人的看法发生了巨大改变”

  广州日报:香港回归祖国后,您认为她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曹景行:香港由于长期与内地的隔膜,那时像我那样来自中国内地的“新移民”,一般来说是低人一等的。最起码的,你本来的学历学位和专业资格全都不算数了。内地的医生、教授来到香港后改行当看护、看更(看门)的,并非奇事。而许多香港人一脸看不起,这也恰恰是回归十年以来香港社会改变最大的地方。

  我的一些文字,大致上写出了这个变化背后的原因。很多的港人已经认识到,只有祖国发展得更好,香港才能更好,故包括对内地人的看法等等,香港人已经在这十年内发生了巨大改变。

  “香港回归祖国之后应该变得更加国际化”

  广州日报:如何从文化的角度去解读香港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曹景行:香港过去是一个高度国际化的都会,回归祖国之后应该变得更加国际化。

  香港对中国更具有特殊的意义与作用,首先是因为中国本身坚持对外开放和实现现代化;如果中国对外重新关上大门,或者中国现代化进程被再度打断,香港很可能最先衰落下去,不成其为香港。

  今天的我早已是香港永久居民了,但对于香港社会,我更多的还是以旁观者的身份作观察,看着它如何走出回归前的彷徨,也看着它如何经受回归后的调适。只要香港仍然不同于中国其他地方,我还是会继续观察下去。至于香港的未来前景,我相信的是:只要中国未来会更好,香港也一定会更好吧。

  广州日报:您父亲小时候被誉为“神童”,后来又是集作家、记者和学者一身的著名人物,您是否受了您父亲的影响?

  曹景行:在中国近现代史上,父亲曹聚仁一直被认为是“谜样的人物”。他以多方面业绩和才华成为横跨政治、历史、新闻和文学的“四界”人物。1972年7月23日,父亲在澳门逝世。在周恩来的亲自安排下,我与姐姐曹雷得以赴澳门与父亲“道别”。

  那个时候去澳门,不是很容易。我在路上赶了4天。从乡下赶出来得一天多,等我和姐姐辗转赶到澳门时已是半夜,雷电暴风雨交加。接我们的人说,父亲已经去世了,就等你们来参加追悼会了。

  我觉得影响我的主要还是环境。我祖父是个秀才,很重视教育,家里有很多书。我们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业余活动,读完书干什么,还是看书。

  广州日报:应该说,进入凤凰是您事业相对巅峰的时期。

  曹景行:全中国只有一个凤凰,它如果不办,我也没有这个机会,它办晚几年,我也没有这个机会。比如我是个球员,球正好落在了我的脚下,我起脚了,射中了。未必球技最好,正好球在我的脚下,我正好在那个位置上。

  为纪念香港回归10周年,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和上海辞书出版社共同出版发行、由著名时事评论家曹景行撰写的《香港十年》一书近日与读者见面。本书再现和见证了在这不平凡的十年中,亚洲金融危机、非典、中国“加入WTO”等大事件带给香港社会、香港人的冲击及深远影响。

  《香港十年》作者以其敏锐独到的观察,真实地反映了香港的现状,生动展现了回归以来人们的调节与适应过程,深刻剖析了香港回归十年来的各种社会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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