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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寻找薛定谔的猫

书名:寻找薛定谔的猫
作者:
ISBN:7806458131
出版社:
出版时间:
7-80645-813-1 CNY34.80 题名与责任者: 寻找薛定谔的猫 量子物理和真实性 (英) 约翰·R·格利宾著 张广才... [等] 译 出版发行项: 海口 海南出版社 2001 载体形态: 574页 图 20cm 书目/索引附注: 有书目 (第565-574页) 译自: Schrodinger’s kittens and the search for reality Gribbin, John R. 其它变异题名: 量子物理和真实性 学科名称主题: 量子论 普及读物 中图图书分类法类号: O413-49 个人名称—等同责任者: 格里宾, J. R. (Gribbin, John R.) 著 个人名称—其它责任者: 张广才 译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约翰·R·格列宾是一位著名的科学家,同时又是一位优秀的科学作家,他以浅显易懂的文学向读者展现了现代物理学最幽深美丽的一面。
   本书是格列宾两部著作的合集——《寻找薛定谔的猫》和《薛定谔的小猫》,此书全面论述了量子理论的基本概念,并赋予那些无限复杂又伤脑筋的实验以生机,使我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握现代量子力学之迷。
   同时,本书还揭示了一些让人着迷的发现——或许将来有一天,量子粒子可用来作星际的信息远程传输,且运用量子效应可使传送的信息不致被截获和破译。                    

科学史上最离奇的佯谬

文:杨建邺  
出处:博览群书 2001年第7期

  前十来年有一个很受欢迎的电视连续剧《时光隧道》,让观众大大地享受了一下幻想的乐趣。剧中的主人公通过一种叫“时光隧道”的机器,可以随心所欲地回到过去任何一个时代(也有一次由于不小心弄错了,回到一个与预先设计不同的时代)。于是发生了种种有趣的事情。类似的幻想故事还多得很,其中最迷人的地方也许是由于主人公偶然干预了几百年前的事件过程,结果出现了与历史课本上完全不同的历史。打个比方:由于主人公偶然的干预,武媚娘没有被皇帝宠幸,于是唐朝出现了一个与现在中国历史不同的,没有武则天的历史……。

  这很有趣,可以充分发挥和满足人的想象力,让人海阔天空、天南海北地遐想。但是人人都知道这是科学幻想,不是事实,因此不会信以为真。但是在1957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有一位叫埃弗雷特(Hugh Everett)的著名物理学家在一篇文章中却说,在我们这个“现实的”宇宙之外,本来就存在着与我们这个宇宙不同的许许多多彼此“平行的”、不连通的宇宙,而且它们都是同样的真实。

  这是真的吗?该不又是一个科幻故事吧?是真的,不是科幻故事。埃弗雷特的这个假说现在被正儿八经地称之为“多世界诠释”(或“多世界理论”)。尽管目前还有许多科学家对这个理论持一定的怀疑态度,但是这个诠释却似乎越来越被人们看好。

  你也许想知道这个过于离奇的诠释?那你就得知道科学史上最离奇的佯谬——薛定谔的猫。这可真是不太容易,因为这涉及到最难懂的量子力学。但是,现在有一本书,也许可以比较容易地和最大限度地满足你的这一个要求。这就是英国的科学家约翰·G·格利宾写的科普著作:《寻找薛定谔的猫》(1984,中译本中还将他在1995年写的续集《薛定谔的小猫》收进去了)。格利宾是一位著名的科学家和科普作家,他的著作在我国翻译出版了好几本,例如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大爆炸探秘》、《迷人的科学风采——费恩曼传》(与他的夫人合著)等等。

  在《寻找薛定谔的猫》这本书中,格利宾通俗而又准确地向我们介绍了1935年“薛定谔的猫”这个最离奇的佯谬提出的原因,以及六十多年来为解决这一佯谬科学家付出的努力,最后讨论了1957年埃弗雷特的“多世界诠释”和对未来的展望。

  一切都起因于爱因斯坦提出的光子说。

  把光看成是一种粒子(即“光子”),可惹出了大麻烦!如果我们承认光是一种粒子,那么我们如何来解释光的衍射?要知道,光的衍射效应可是区别“光是粒子还是波”的一个关键性实验呀!但后来的实验的的确确证明了:光既是一种波,又同时是一种粒子。这个图像真是太离奇了。薛定谔的猫以及其他许多佯谬,都起源于这一矛盾而离奇的图像。为了解决这一矛盾离奇的图像,哥本哈根学派的物理学家提出了一种解释(即“几率波”的解释):我们说光是一种波动,是指光是一种“几率波”;是指在衍射图像上光子(或者电子、原子等等)出现的几率:在衍射明条纹上发现粒子的几率大,在衍射暗条纹上发现粒子的几率小。显然,这一解释表明自然法则中存在着一种根本的随机性。爱因斯坦对这一解释很是不满,并且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我不相信上帝会玩掷骰子。”后来爱因斯坦还提出一个“EPR佯谬”来反驳哥本哈根的解释。但是,现在实验已经证明爱因斯坦的这一反驳失败了。

  与爱因斯坦提出反驳的同时,薛定谔也提出“薛定谔的猫”这一佯谬来反对哥本哈根的解释。这一佯谬简单地说是这样的:在一个盒子里,用一个放射性原子的衰变来触发一个装有毒气的瓶子的开关,毒气可以毒死同时放在盒子里的猫。按哥本哈根学派的解释,放射性原子的衰变可以用波函数来描述;当用波函数描述不同状态的组合时(如放射性元素“衰变了”或“没有衰变”这两种状态的组合),我们称之为“波的迭加态”;在没有打开盒子时,放射性原子进入了衰变与不衰变的迭加态,由此猫也成了一只处于迭加态的猫,即又死又活、半死半活、处于地狱边缘的猫。正像哈姆雷特王子所说:“是死,还是活,这可真是一个问题。”只有当你打开盒子的时候,迭加态突然结束(在数学术语就是“坍缩(collapse)”),哈姆雷特王子的犹豫才终于结束:我们知道了猫的确定态:死,或者活。哥本哈根的几率诠释的优点是:只出现一个结果,这与我们观测到的结果相符合。但是有一个大的问题:它要求波函数突然坍缩。但物理学中没有一个公式能够描述这种坍缩。尽管如此,长期以来物理学家们出于实用主义的考虑,还是接受了哥本哈根的诠释。付出的代价是:违反了薛定谔方程。这就难怪薛定谔一直耿耿于怀了。

  哥本哈根诠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成了“正统的”、“标准的”诠释。但那只不死不活的猫却总是像恶梦一样让物理学家们不得安宁。格利宾的这本书想告诉我们的是,哥本哈根诠释在哪儿失败,以及用什么诠释可以替代它。

  1957年,埃弗雷特提出的“多世界诠释”似乎为人们带来了福音,虽然由于它太离奇开始没有人认真对待。格利宾认为,多世界诠释有许多优点,由此它可以代替哥本哈根诠释。我们下面简单介绍一下埃弗雷特的多世界诠释。

  在波函数的迭加态没有坍缩之前,在处于迭加态的观测者看来,每一个态都可以看成是一些备选的平行世界。以薛定谔的猫来说,格利宾在书中写道:“埃弗雷特……指出两只猫都是真实的。有一只活猫,有一只死猫,但它们位于不同的世界中。问题并不在于盒子中的放射性原子是否衰变,而在于它既衰变又不衰变。当我们向盒子里看时,整个世界分裂成它自己的两个版本。这两个版本在其余的各个方面都是全同的。唯一的区别在于其中一个版本中,原子衰变了,猫死了;而在另一个版本中,原子没有衰变,猫还活着。”

  也就是说,上面说的“原子衰变了,猫死了;原子没有衰变,猫还活着”这两个世界将完全相互独立地演变下去,就像两个平行的世界一样。格利宾显然十分赞赏这一诠释,所以他接着说:“这听起来就像科幻小说,然而……它是基于无懈可击的数学方程,基于量子力学朴实的、自洽的、符合逻辑的结果。”“在量子的多世界中,我们通过参与而选择出自己的道路。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隐变量,上帝不会掷骰子,一切都是真实的。”按格利宾所说,爱因斯坦如果还活着,他也许会同意并大大地赞扬这一个“没有隐变量,上帝不会掷骰子”的理论。

  这个诠释的优点是:薛定谔方程始终成立,波函数从不坍缩,由此它简化了基本理论。它的问题是:设想过于离奇,付出的代价是这些平行的世界全都是同样真实的。这就难怪有人说:“在科学史上,多世界诠释无疑是目前所提出的最大胆、最野心勃勃的理论。”

  当然,格利宾也知道,还有许多技术上的难题还等待我们去解决。所以他写道:“我们要么不得不接受哥本哈根的诠释,连同他那幽灵般的现实和半死半活的猫;要么接受埃弗雷特的多世界诠释。当然,可以认为科学市场上的‘最好的家伙’都是不正确的;这两种选择都是错的。关于量子力学的现实,可能还有另一种解释,它既能解决哥本哈根诠释和埃弗雷特的诠释已经解决的所有问题……。但是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个轻松的选择,一条容易走出困境的路,那么你必须记住任何这种‘新的’解释都必须能够解释自从普朗克在黑暗中取得突破以来的所有成就;在解释万物方面,它必须与目前这两种理论一样好,或者更好。的确,守株待兔似的等待某人会对我们的问题提出一个好的答案,这不是科学的态度。在没有更好的答案情况下,我们就不得不正视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答案。”

  我们也许记得,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有一位物理学家声称他有一个理论可以解决量子理论的基本问题时,玻尔说:“你的理论的确美妙,但是还没有美妙到真实的程度。”格利宾现在认为,埃弗雷特的理论“确实已经美妙到真实的程度,在寻找薛定谔的猫方面,这个理论可以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由此可见格利宾对埃弗雷特的多世界诠释抱有多么大的信心。

  好了,作为介绍,我已经写得太多了,只能到此为止。如果你看了我的介绍,也想寻找薛定谔的猫,了解其中详细的内容,那你最好还是看格利宾写的这本非常有趣的书。只要你有一点点耐心,你一定可以看懂。这本书写的的确很好,是目前有关这一内容写得最好的书。我可以保证这一点。

迷失在中文之中的薛定谔猫

文:笑书生  
出处:博览群书 2001年第8期

  尽管量子论的诞生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其辉煌鼎盛与繁荣也过了半个世纪。但是量子理论曾经引起的困惑至今仍困惑着人们。正如玻尔的名言:“谁要是第一次听到量子理论时没有感到困惑,那他一定没听懂。”薛定谔的猫是诸多量子困惑中有代表性的一个。这个猫十分可怜,她(假设这是一只雌性的猫,以引起更多怜悯)被封在一个密室里,密室里有食物有毒药。毒药瓶上有一个锤子,锤子由一个电子开关控制,电子开关由放射性原子控制。如果原子核衰变,则放出阿尔法粒子,触动电子开关,锤子落下,砸碎毒药瓶,释放出里面的氰化物气体,雌猫必死无疑。这个残忍的装置由薛定谔所设计,所以雌猫便叫做薛定谔猫。原子核的衰变是随机事件,物理学家所能精确知道的只是半衰期——衰变一半所需要的时间。如果一种放射性元素的半衰期是一天,则过一天,该元素就少了一半,再过一天,就少了剩下的一半。但是,物理学家却无法知道,它在什么时候衰变,上午,还是下午。当然,物理学家知道它在上午或下午衰变的几率——也就是雌猫在上午或者下午死亡的几率。如果我们不揭开密室的盖子,根据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经验,可以认定,雌猫或者死,或者活。这是她的两种本征态。但是,如果我们用薛定谔方程来描述薛定谔猫,则只能说,她处于一种活与不活的叠加态。我们只有在揭开盖子的一瞬间,才能确切地知道雌猫是死是活。此时,猫的波函数由叠加态立即收缩到某一个本征态。量子理论认为:如果没有揭开盖子,进行观察,我们永远也不知道雌猫是死是活,她将永远到处于半死不活的叠加态。这与我们的日常经验严重相违,要么死,要么活,怎么可能不死不活,半死半活?

  在半个多世纪的量子理论发展史上,有许多这样的问题。海南出版社最近出版的《寻找薛定谔的猫》所讲述的就是这一系列问题。然而这其实不是一部书,而是两部书《寻找薛定谔的猫》与《薛定谔的小猫》的合集,作者都是约翰·格利宾(John Gribbin),此人是英国著名的高产的科学读物作家,天体物理学博士。他写的费曼传记《迷人的科学风采》在国内已经被上海科学教育出版社翻译出版(名字译为格里宾)。他的书应该是不错的。大略地翻阅了一下,感觉确实很像一本好书。令我“疑窦初开”的是,译者多达五位。他们是:张广才、许爱国、谢平、张平、程太旺。五个人捉两只猫,未免太多了。果然,稍加阅读,便让我怒火腾胸又笑容满面,概缘其书不成章法,自相矛盾随处可见。

  本来应该是一部或者两部引人入胜的好书,却既没有得到及格的翻译,也没有得到及格的出版。

  先说出版。平心而论,此书的出版应该有几项评为良好之上:版式、印刷、封面、装帧、用纸。其余的简直无一及格,单是显而易见的问题就可以说上几千字。

  没有(1)索引,没有(2)人名、术语对照表我也不说了,但如果没有前二者,总该(3)在人物及特殊术语首次出场时,标注一下外文啊。看此书前半部分,全无。可是到了后面几章,忽然又多了起来。在422页上,出现了“丹尼尔·沃勒斯(Daniel Wallis)”,然而马上在对面的423页上又出现了“沃勒斯(Wallis)”。似乎这两位不是一个人。这种(4)体例不统一在各个方面都有表现。比如参考文献的处理,在其第一篇《寻找薛定谔的猫》之后所列者,依次为:英文的作者、书名、出版商、出版日期、书的中文译名。尽管还有几本书没有列出中文译名,属于极少数极少数,不说了。但是在其第二篇《薛定谔的小猫》之后所列者,却依次是:英文作者名、中文书名、括号、英文出版商、日期、括号完。完全不见英文书名!让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书。(5)注释的翻译同样极无章法。不该译的也给乱译一气。有时用脚注,比如456页的脚注:“盖尔曼,《物理世界的本质》(纽约,惠勒),第29页。”完全不知所云。而80页却注为“马克思·詹摩的《量子力学概念的发展》”,又换了一个格式。380页脚注则为:“参见Gribbin著《寻找薛定谔的猫》第81页。”这个Gribbin又不译了,又仿佛此人不是此书作者。既然参见,则应该能在此书第一篇中找到参见的内容,在81页上当然找不到,因为这个81页指的是英文版的书。我相信即使在别的地方找到了,找到的这段话和后面的翻译肯定不一样,因为这些译者各干各的,好像没有什么来往。甚至同一个译者,我都要怀疑他会忘了前面都译了些什么。具体例子马上就要说到。(6)引文的出处有时又标注在括号里,比如在203页有一个括号,竟然是(《一些奇怪现象》第358页)。这种现象实在奇怪。如果不翻,我还可以直接查找外文文献,你翻译过来,又不告诉原文,我到那里去查!何况你翻译得又是如此糟糕!我到现在也想不出那个马克思·詹摩是谁——竟然是位马克思!书中还有一位马克思,“马克思·玻恩”(450)。此外,此书还(7)全无前言后记出版说明之类的东西,所以我完全不知道五位译者的分工如何,出版社为什么要把这两本书合而为一。

  我曾以多种面孔说过这样一个论点。做科学文化的翻译需要外语良、科学素养良、人文素养良、中文优。而在我看来,此书各项的平均水平均在及格以下。其第五章的标题竟然叫“思考思考事情”(495),有一本书的名字竟然翻译成动宾词组“《研究物理》”(528),可见其中文水平。刘华杰先生多次提到的一个由于译者人文素养不足而导致的经典翻译错误,赫然出现在444页上:“英国哲学家比索普·伯克莱(Pishop Berkely)两个世纪以前的断言存在即是被感知,是正确的。”此位英国哲学家分明是贝克莱大主教(Bishop Berkeley),将主教Bishop译成比索普不说,两个词里各有一处拼写错误。其校对错误,如夏夜晴空里的星星。

  不可否认,各位译者翻过了一定的物理学词典,而且还点击了金山词霸,1950年代之前的物理名词大多译得正确,没有把“波函数”译成“波功能”。在此之后的就没准儿了。根据此书199页,惠勒提出了“衰变选择实验”和“供人分享的宇宙”,都比较奇怪,又没有原文可做参考。我想它们应该是惠勒著名的“delayed-choice experiment”和“participatory universe”。前者是著名的延迟选择实验,但我想译者同志们一定很得意,“衰变”岂不是比“延迟”更物理?participatory用金山词霸一点,就是“供人分享的”的意思嘛!如果靠金山词霸就可以做翻译,还不如用金山快译!participatory的意思是可以参与的,可以分享的,惠勒的意思是人对宇宙有某种相互作用,此术语一般译做“参与者的宇宙”。但participatory并不包含“者”的意思。列维—布留尔在《原始思维》中称原始人思维特征之一乃是“神秘的participation”,译为“神秘的互渗”。也是指人对世界的某种作用。故“participatory universe”可以译为“互渗的宇宙”,倘觉得过于玄虚,直接用“参与的宇宙”也可。但决不能随便地引用金山词霸。这两个的词的错译还可以表明,译者对近年来的科学文化出版物几乎一无所知。甚至普里高津著名的《从混沌到有序》也被译成《从混沌中产生规则》(572),完全无视前人的工作,凭空捏造。尽管《从混沌到有序》的翻译确实有中文不好的毛病,但这个书名却已经成为定译!

  译者们的英文水平只要看几个书名的译法就可略知一二。268页,Quantum Theory and Beyond被译成《量子理论及其背后》,把Beyond当作了behind。于是,海森堡著名的Physics and Beyond也就成了《物理学及其背后》(274)。最可笑的是,《寻找薛定谔猫》本身也有问题。查版权页,原书分别为:Schrodinger's Kittens and the Search for Reality和In search of Schrodinger's cat The Starting-World of Quantum Physics Explained。前者意为“薛定谔的猫与实在研究”,后者意为“探索薛定谔的猫:量子物理所阐释的奇异世界”,一个都没有译全。就算是中文出版者有权更改书名,但是后者显然错了。在金山词霸上,In Search of固然是寻找的意思,但也有“探究”的意思,薛定谔的猫又没有丢,谈何寻找,我们也只能在中文中“寻找薛定谔的猫”了。

  至于此书中名词翻译的混乱,更是数不胜数。同一个词同一个人常常有好几种译法。如正确的“思想实验”外,还有“设想实验”(296),“想象实验”(440)。又如猫的主人,在前面是“埃尔温·薛定谔”(5),到后面就成了“厄尔文·薛定谔”(385)。有“德布洛意”(80),又有“德布罗意”。76页脚注上是“A·派斯,《难以琢磨上帝》”,到了277页,又成了“《难以捉摸的上帝》”。全部错了不说,这样的中文也是太糟糕了。453页上,“罗杰·彭勒斯”的著作是“《皇帝新脑》”,到了571页,则是“Roger Penrose,《皇帝的新想法》”真是个新想法。费曼著名的物理学讲义至少有两个名字:“《费曼物理学讲义》”(273)和“《费曼的物理学讲义》”(568),另外有一个“费曼在他关于量子力学的著名的《物理学讲义》……”(289),不知道是不是也是。

  前面说到引文出自《一些奇怪现象》(203),我很想知道这奇怪现象出自何处,于是向前找,发现了这样的句子:“在庆祝爱因斯坦百年诞辰的学术研讨会论文集《均衡当中的一些奇怪现象》(哈里·沃尔福主编)中可能收录了他对‘供人分享的宇宙’这一概念最清晰的探索。”(199),句子译得如何也不说它,毕竟找到了一个奇怪现象。而到了参考文献中,则有“Harry WoolfEditor Some Strangeness in the Proportion.《分配中的奇异性》”(279)。已经见怪不怪了。

  最绝的是这样一个人及其书。305页脚注中有一位“尼克·赫伯特”;318页出现了“尼克·荷伯特”,该页脚注上有“荷伯特在《量子真实性》第212页引用过”等语;到了451页,还是“尼克·赫伯特”,脚注为“赫伯特,《量子真实性》……”;497页,有“尼克·希尔伯特在他的《量子世界》一书中放弃了这个模型”,脚注却是“希尔伯特著,《量子现实》……”。最后,在参考文献上,570页,是“Nick Herbert 《量子现实》”。

  我不相信曾有译者做过通稿工作,我也不相信曾有责任编辑从头到尾地用脑袋通读一次。连责编的人数都有不确定性。在勒口上,是苏斌;在版权页上,是苏斌、朱晓。这大约是我见过的不多的集各种翻译问题于一身的科学文化类书籍,我想可怜的薛定谔猫已经被弄糊涂了,彻底迷失了。如果要找雌猫,还是到别处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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