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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生活类好书联展

[书] 搜

书名:
作者:(美)约翰·巴特利(John Battelle)
ISBN:7508605667
出版社:
出版时间:
ISBN 7-5086-0566-7 : CNY35.00 题名与责任 搜 [专著] = The search / (美)约翰·巴特利(John Battelle)著 ; 张岩,魏平译 出版项 北京 : 中信出版社, 2006 载体形态项 290页 ; 24cm 语言 chieng 内容提要 本书介绍了为什么是搜索;搜索、隐私和政府;Google诞生;10亿美元,聚沙成塔:互联网找到新的商业;Google 2000~2004:从零到30亿美元;搜索经济、Google上市等内容。 题名 Search 主题 网络企业 -- 企业管理 -- 经验 -- 美国 中图分类号 F279.712.444 著者 (美)巴特利 (Battelle, John) 著 附加款目 张岩 (情报检索) 译 魏平 (情报检索) 译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搜索”改变未来

文:黄集伟
出处:文汇报 2006年4月

    在《搜》一书作者采访的诸多人物中,蒙克里夫无疑是最不为人所知的一个。可就是这个网上小店的小老板,在其默默无闻的网络销售生涯中,曾创造过营业额远超亚马逊、eBay之类名声赫赫电子商城的商业成绩--这位商业成绩显赫、社会知名度趋零的蒙克里夫所赢得的商业成绩都仰仗于一个当下已然大名鼎鼎的网站:Google。1999年,蒙克里夫在网上创办“两只大脚”电子商城,专为那些分散在全球各地、买不到大尺码鞋子的用户服务。其时,他不仅根本没想到能发大财,也对自己不到一万美金贷款的这桩小生意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所以,他不仅无力投资满天要价的互联网广告,也并不看好小小电子大码鞋城的前景。他所做的,不过是好遵循其时一般网上小店的共识:如果人们想要找一样东西时,通常从搜索开始。但蒙克里夫实在幸运。当有人在“Google”上输入“大脚”或相似关键词时,蒙克里夫的“两只大脚”幸运地排在了第一行。后来,蒙克里夫和他的“两只大脚”遭遇的一切戏剧性变化都跟这个排名的改变密切相关……我猜本书作者约翰·巴利特是想用这个“网络小店真人秀”般的个案阐发他关于“搜索时代”的一个见解:搜索改变命运。它不仅可能让一个人“从糠槽跳进米槽”,还可能让一个已然赚得满仓金银的业主人血本无归,死得相当难看--那是后话。

    比“搜索改变命运”更现实感的,是“搜索改变心情”——这也很抽象。为了说明那“改变”是怎样的“改变”,那“心情”是怎样的心情,约翰·巴利特用全书的整个一章浓墨重彩,详细介绍:“你知道吗?Google知道我们住在哪里?你知道吗?还有更神奇的,只要有人问它,它就会告诉人家我们的地址……你只要在Google上输入电话号码,屏幕上就跳出你的住址。获取这些信息就像在Google里输入一个人的名字一样简单……如果你隔壁小隔间里的同事确实打过一场沸沸扬扬的离婚官司,而且这个官司被报纸报道了,又或案子只是被记录在民事诉讼案件电子档案中备查,那么就很容易找到它。又或者他刚刚抛弃了他的妻子,他的前妻又刚好有一个博客网站和一腔怨气,所以,他们之间的争执都被放到了网上,变成了网络空间里的一条永恒记录”……如前这些“铁证如山”的例证自然令人莞尔一笑备感亲切,可同时,它也令人备感恐惧。甚至这种恐惧并未因为中国与美国国情的不同而稍有缓释--就算我们既非小崔亦非老崔,既非“动物世界”的解说者,亦非“千里走单骑”解说者,可我们仍旧要对一己寒窑的单元门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毛骨悚然。而这样的心情,其实也是一种“生态”——一种杂糅着我们全部人生梦想的“生态”,而现在,它已被那海量一“搜”完全改变。

    “搜索”以及它所带来的各种问题在本书中也或多或少谈及。它们不仅涉及网络伦理、商业伦理、信息滥用、信息控制、网络跟踪、地址反向解析等繁多问题,同时也在公民隐私与公民知情权这两个范畴间的平衡上左右摇移,难于抉择。早在1967年,美国作家皮尔斯·安东尼写过一篇后来被称之为科幻经典的小说,叫《地府》。小说假想未来文明将以独裁为特质--在那里,所有的知识都可以通过计算机实现共享。不过,为了历史学研究的需要,那个社会保留了一大仓库的书籍,也就是传统的图书馆藏书架。为了揭露一个秘密,小说主人公决定去查找这些书籍,而不是在计算机中搜索查询,他的理由是,他明白,在传统的纸质图书中查找信息固然费时费力,但不会有人跟踪他的行为,更不会惊动当局……这篇将近四十年前写成的科幻小说中所预言的如今已成为事实:我们至今仍天真地以为不过“暂时文件”乃至于“随意点击”那一切至少在理论上已成为互联网上的“永久信息”——“既然Google现在拥有了你的邮箱地址,它完全可以将你的网络IP地址同你的个人身份进行捆绑,而这就为各种潜在的隐私侵犯行为开通了渠道(丹尼·布兰特语)”……我们现有的文化并不理解这一切所蕴涵的爆炸性含义,而对于这一切可能带给我们的伤害的准备更是远远不够。立春那天在北京的“到家尝”有个局,席间,文化名人六老师自称春节后对究竟还写不写博客心存迟疑。众食客问其原因,他说,节中省亲,父母大人说,每天都在他的博客上驻留多时,观察儿子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在我前年搜集到的语词中,有一句叫“我在偷看她在不在偷看”,这句子妙极,而它其实是一位台湾博客的名称。父母的“偷看”尚且令人胆颤,那么,假使那“偷看”来自当局、商业机构、黑社会、灰社会或任何一位别有用心的家伙,那将如何?

    在本书的版权页上可以清晰看见,本书被归属在“企管类”,本书在2005年也的确先后入选《金融时报》、《经济学人》年度最佳商业图书。可仔细想,这本书在大致属于“企管书”的同时,其实更与历史、文化、哲学乃至国际政治关系密切。而如此杂糅乃至与兼容并包其实才更契合本书的重要命题:搜索改变一切。尤其是在当下这样一个“五十八秒是五十九秒往事”的语境中,这一命题更是从网络哲学的角度让人既欢欣异常,也绝望异常:搜索果然帮助我们确切地记录下了上一秒的“历史”,并使之成为永恒,但它同时也为下一秒的“不测”埋藏下了成吨炸药与万千响雷,为此,谁又能不六神无主乃至手足无措?对此,唯一可能确定的只剩下本书作者巴利特并不确定的猜测,自此以后,当我们表达历史时,我们将必然以“搜索”为关键词:“搜索时代”或“前搜索时代”?

    今年是公元2006年。但尽管这一年度与2005、2001近在咫尺,可说起2001年,仍旧让人茫然无措空空荡荡。而就是从2001年起,Google网站开始每周在它的新闻和公共关系站点上发布流行排行榜。从这个排行榜上,可看见,2001年点击频率最高的前5个关键词分别是“诺查丹玛斯预言”、“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世界贸易中心”、“《哈利·波特》”、“炭疽热”——在这前5个关键词中,只有第4个关键词与“恐怖”无关。所以,尽管那个近如毗邻的2001年诺查丹玛斯所预言的世界大毁灭并没有出现,可它依旧可以被“搜索”定义为“恐怖元年”。据此,作者创造了“网络时间轴”这一概念,这个概念的主要意思是,虽然现在还不能,但在21世纪,“搜索引擎”会记住更多的东西。而一旦“网络时间轴”建立起来,任何一个后代都可以发出这样的搜索请求:“给我显示我爷爷在2006年的所有相关资料”……别人我不知道,可我相信,小店主蒙克里夫对这一切满怀不安--因为从2003年起,由于Google的排序改进,“两只大脚”生意早已风光不再,跌至崩溃边缘。对于一个曾经辉煌的祖父而言,他怎么愿意让自己的儿孙在互联网上亲眼目睹自己的的滑铁卢?

Google与雅虎:两位创始人与一个CEO的故事


主持:宋秋茗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6年6月

  Google在5年时间内从默默无闻发展到和苹果、微软这些大公司齐名,这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事迹。事实上,Google5年内财政收入增加了400000%,难怪德勤会计事务所会把Google列为历史上发展最快的公司。但是,我们也不要忘了Google的竞争对手数不胜数,最大的就是雅虎。Google和雅虎惊人地相似,但是同时又截然不同,这可以从它们的创始人和企业文化说起。

  《搜》一书入选英国《金融时报》、《经济学人》2005年度最佳商业图书,其作者约翰·巴特利是《产业标准》杂志的创始人,也是著名行业杂志《连线》的创始人之一。他在书中对比了Google和雅虎两家公司创始人性格的迥异,企业文化的差别,从中我们能看出作者对这家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的忧虑。

  两位斯坦福大学的在读博士创立了雅虎。他们中一个开朗,另一个内向,凭着对搜索和万维网的热爱,在宿舍里开始了艰难的创业。雅虎这个可笑的名字很快流行并且在互联网上为人熟知。雅虎的创始人,杨致远和大卫·费罗,都十分谦逊,从不居功,硅谷著名的金融家、雅虎的投资人大卫·希米诺夫承认自己非常喜欢雅虎的企业文化,他曾经说:“杨致远可能是你能在硅谷碰到的最体面的家伙了。他们(杨致远和大卫·费罗)委托特里·塞梅尔来管理公司,但是Google的那些家伙却事事亲自过问。”

  其他的一些硅谷高层人员,也证实了希米诺夫的评论。当你进入Google公司的大厅,你会清楚地感觉到谢尔盖·布林和拉里·佩奇是老板,但是在雅虎,杨致远和大卫·费罗却只是创始人。这就是区别。老板的责任应该是制定长期规划,而非事必躬亲,况且他们的首席执行官特里·塞梅尔又是来自好莱坞的大人物,能干得很。因此杨致远和大卫·费罗乐意把公司的日常事务交给塞梅尔和他的手下。

  华尔街仍然对Google由三巨头共同领导的方式感到惊异不已。“Google是一个庞大的帝国,而拉里和谢尔盖就是两位说一不二的帝王,”一位德高望众的硅谷工程师布莱恩·里德说道,“施密特(CEO)只是个傀儡。拉里和谢尔盖都是专制、随心所欲的人……他们以铁腕手段管理公司。Google公司正在以超乎人们想象的速度发展,运气、智慧和铁腕统治缺一不可。许多人也就感受到了伤害、不公正待遇或者干脆被忽视。”

  Google和雅虎的工作环境第一眼看上去也十分相似。它们都建造或租借了具有平民格调的总部,它们的总部都是3~6层的现代建筑,周围都是开放的草坪、篮球场或排球场,都有宽敞的咖啡厅,能够为几百名身着牛仔和T恤的年轻员工提供健康快餐。它们的区别就在于,Google提供免费的午餐,但雅虎却不。

  雅虎为什么不提供免费午餐呢?2001年,雅虎在市场上遭到重创,差点破产。当时雅虎不得不解雇了许多员工,紧缩财务支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股价从500美元跌到不足10美元。总之,雅虎曾经经历过失败的磨练。但是Google呢?它们根本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它们唯一没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什么是失败!

  根据和两家公司都打过交道的企业家和广告人说,它们的另外一个区别就是,总体来说,和雅虎做生意要比和Google做生意顺心得多。雅虎比Google早成立了4年,单单这一事实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这样:雅虎有足够的时间来学习如何与其他公司合作。毫无疑问,这种差异主要是由于Google缺乏经验造成的,但是和企业文化也不无关系。成功和高速发展无可避免地会给公司带来妄自尊大和狭隘的情绪。  

被重写的商业规则和文化

文:贺志刚(《IT经理世界》管理版主编)
出处:新京报 2006年4月

  如今,有什么问题,Google或者百度一下,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生活习惯。很难想象,几年前,我们为了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要么在图书馆里苦苦寻觅,要么寻亲问友、四处打探。托互联网的福,更托搜索引擎公司的福,我们获取信息的速度比以前要快得多了。回顾历史,从印刷术的发明到无线电再到互联网,人类获取知识、信息的速度是改写文明的重要技术前提。

  这是约翰·巴特利在其《搜》一书中不断强调的一个主题:这些搜索引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改变了我们的做事习惯和生活方式,成为通向整个世界的需求、兴趣、恐惧和欲望的窗口与旨趣的数据库,它们也正在改变我们的商业和文化。

  巴特利在书中叙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尼尔·蒙克里夫和朋友开了一家名为“两只大脚”的网上商店,专门销售大尺码的鞋子。如果在Google上敲入“大脚”或是类似的关键词,他们的网站会出现在搜索结果的第一行。托搜索引擎特别是Google的福,2003年,他每个月销售4万美元的鞋子,其中95%的订单来自搜索引擎的引荐,其中来自Google的又占了多数。

  蒙克里夫没有花一分钱做广告,搜索就给他带来了生意。

  但是2003年11月14日之后,电话铃不再响起,订单也没有了,整个感恩节销售季毁了,接下来的圣诞节销售季也完了,他无法按期偿还贷款,甚至付不起电费。

  这一切源自于Google对搜索结果算法的一次改变,而这次,为了挫败搜索作弊行为的改变,却毁了蒙克里夫的生意和生活。他被迫购买了Google的关键词,但是效果远不如从前,在优化了网站页面之后,经过了长时间的等待,他的网站又回到了搜索结果的前列,生意慢慢好起来。

  蒙克里夫的故事形象地展示了搜索和Google对人们的日常生活带来的深刻影响。由于Google的“善”,他们的网站一直在搜索结果的第一位,不用做一分钱广告而生意红火;但是因为Google的一次改变,他差点破产,不得不掏钱买关键词,这在客观上促进了广告销售,这又与Google一贯宣扬的“不作恶”相违背。

  Google如今是互联网行业的神话,是创新和颠覆的象征。有关这家公司办公场所的图片在网上流传,大家对员工穿着拖鞋带着宠物上班羡慕不已;这家公司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一种宗教,在它的拥趸看来,微软所做的一切都是邪恶的;据说这家公司已经成为硅谷风险投资家的竞争对手,因为现在很多创业者们不再需要募集风险资金了,而是瞄准Google的空白点开始创业,然后直接将企业卖给它;据说这家公司上市后,无数的投资银行前去献媚,却在其技术至上的氛围中遭到冷遇,讪讪而回。

  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在1998年创办了Google,他们是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学院的博士生,在完成博士论文时,他们发明了一种新算法,这种算法的名称取自佩奇的姓(Page),称为PageRank,这是促成Google建立的技术秘方。Google是数学概念googol的变体,googol代表“1”后面跟着100个“0”,这显示了创始人对于海量的网络信息搜索前景的憧憬。

  人们往往对成功者的光环顶礼膜拜,却很少仔细追问成功背后的细节。实际上,Google公司虽然发展很快,但绝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在互联网狂热时期,他们也曾尝试各种商业模式,为企业提供搜索服务,出售网络广告等等,但这些并不能解决根本的生存问题。直到后来看到Goto(后来改为Overture,最终卖给雅虎)公司的关键词搜索模式,才总算找到了盈利模式。不过在互联网产业的发展历程中,Google却是一家尚未体验到大起大落的产业轮回的公司。像雅虎、e鄄Bay等互联网企业,都曾在泡沫破灭后经历过艰难时刻,但Google却是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硅谷惟一大批量招聘员工的企业。

  如今,Google给公众的形象是开放、创新、充满活力,同时又带着聪明人的傲慢劲儿。这家公司正在推出各种各样的服务,从Gmail到地图搜索,从博客到即时通讯,很有些大包大揽的味道。以至于人们有了这样的恐惧,这家公司是不是会成为互联网时代的新霸主?

  《搜》一书不仅仅描述Google,而是将搜索这个产业的历史做了清晰的梳理,将其放在了一个非常大的文化框架里来探讨。在约翰·巴特利看来,整个搜索产业和Google公司改变了人与信息和知识的距离,搜索技术的兴起对市场营销、传媒产业、流行文化、职业发展、公民权利等人类各方面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从蒙克里夫的故事我们可以看到,Google的一次小小的改变,对于很多人来说,不亚于一场飓风。随着搜索产业的发展,随着Google公司的不断壮大,它已经引起了人们的警觉。在Google的搜索框里键入某人的电话号码,就可以在地图搜索的链接上看到他家附近的地图,这让很多人感到莫名的恐惧。由于搜索产业目前的商业模式,广告已经成为其重要的盈利方式,而靠广告生存的传媒产业正面临难以抗拒的竞争。由一次次搜索建立起来的人类意图数据库可以让搜索巨头们获得难以置信的信息优先权,此时如何保证公众利益也成为一个难题,总不能凭着企业“不作恶”的信条就高枕无忧吧。

  “这个世界需要什么?如果任何一家公司能回答好这个问题,它就掌握了控制商业社会,乃至整个人类文明的万能钥匙。”毫无疑问,这肯定能带来巨额财富。从1990年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学生艾伦·埃姆塔基发明第一个用户搜索程序以来,这个产业中已经有很多著名公司诞生,AltaVista、Excite、雅虎、微软等公司在这个领域不断优化搜索方法,完善商业模式。但是,在搜索行业的专业人员来看,目前的技术和企业只完成了搜索5%的潜力。由此看来,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搜索都是一个充满神秘却有着巨大想象空间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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