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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现代汉语词典

书名:现代汉语词典
作者:
ISBN:7100035473
出版社:
出版时间:
图书附注:
7-100-03547-3 精装 CNY128.00
题名与责任者: 现代汉语词典 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
版本说明: 修订第3版 增补本 大字本
出版发行项: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02
载体形态: 1767页 27cm
书目/索引附注: 有索引
学科名称主题: 汉语 词典
中图图书分类法类号: H164
团体名称—等同责任者: 中国社会科学院 语言研究所 词典编辑室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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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使用《现代汉语词典》

文:余桂林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6年4月

    《现代汉语词典》(下称《现汉》)是一部规范型通用词典,在社会上有巨大影响,拥有众多读者,尤其是学生读者;《现汉》也是一部学术型词典,凝聚着吕叔湘、丁声树等语言学家的学术观点和学术思想,具有很高的学术含量。《现汉》的学术性往往通过形式化的东西即词典的体例表现出来,读者如果不清楚这些体例,就不能正确理解《现汉》的思想和观点,也就不会正确使用《现汉》,甚至产生误解。报纸上也偶有文章说《现汉》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事实上,这些问题很多都是不理解《现汉》乃至不能正确使用造成的。下面就本人所知的《现汉》体例摘几点来介绍,以帮助读者正确使用《现汉》。

    一 关于注音中的圆点·

    《现汉》中音节前的圆点是轻声音节的标志,如“精灵”拼音为“jīnɡ·linɡ”,表明“灵”读轻声。轻声音节前加圆点本来是注音字母中轻声字的注音形式,因为注音字母给汉字注音时一声(阴平)不标调。《现汉》借鉴这种注音形式,使读者在词典中能很醒目地看到词语中的轻声音节。此外,《现汉》中有部分音节既前加圆点,也标出本调,这种情况表明该字一般情况下轻读、偶尔也会重读(即读本调),如“拉拢”读音标为“lā·lǒnɡ”,表明“拢”字一般情况下轻读、偶尔也会读三声(上声)。这时该圆点就是必需的了。

    二 关于注音中的双斜线//

    《现汉》有些双音节条目的拼音在两个音节间使用双斜线//,表明该词是现代汉语中的离合词,中间可以插入其他成分(如“得、不、了”),如“经手”拼音为“jīnɡ//shǒu”,因为可以说“经了手”“经过两次手”;有些词某一义项后标有(-//-),表明该词在作此义项用时是离合词,中间可以插入其他成分,如“省事”一词的解释:“shěngshì髴(-//-)减少办事手续:办法一改就可以省许多事。髵方便;不费事:在食堂里吃饭~。”

    三 关于异形词的处理

    异形词是指普通话书面语中并存并用的同音、同义而书写形式不同的词语,如“辈分、辈份”就是一组异形词。《现汉》凡例中说,异形词的处理,分为两种情况:(1)已有国家标准的,以推荐词形立目并作注解,非推荐词形加圆括号附列于推荐词形之后;在同一大字头下的非推荐词形不再出条(出条意思是词语收进词典),不在同一大字头下的非推荐词如果出条,只注明见推荐词形。如:【门槛】(门坎)……,“门坎”不再出条;【淡然】(澹然)……,“澹然”出条,【澹然】见269页〖淡然〗。(2)国家标准未作规定的,以推荐词形立目并作解释,注解后加“也作××”,如:【辞藻】……也作词藻。非推荐词形如果出条,只注同推荐词形,如:【词藻】同“辞藻”。《现汉》中附列或收录异形词中的非推荐词形,能方便读者查考。

    四 关于注文后的“也叫”“也说”“也作”

    《现汉》有些条目在注文后用“也叫××”“也说××”“也作××”,这三者是有区别的。“也作”主要用于异形词的非推荐词形,如上文异形词处理中的“辞藻”条。“也叫”主要用于表示跟立目词指称相同的词语,即同物异名词语,如:【木刻】……也叫木版画,【拇指】……也叫大拇指;异名词语如果出条,释义只注正条词目,如:【木版画】木刻,【大拇指】拇指。“也说”作用跟“也叫”相同,用于不适用“也叫”的地方,通常是非名物词语,如:【给面子】……也说给脸,【跑电】……也说漏电;对应词语如果出条,释义只注正条词目,如:【漏电】跑电。

    五关于用例前的菱形符号◇《现汉》中有些条目注文用例前使用菱形符号◇,表明这个词语有明显的比喻用法,读者容易领会,有时甚至不觉得这里有比喻,因此该比喻用法也不单立义项。如:【报】……髵回答:~友人书◇~以热烈的掌声。……(后一例中“报”的意思是“回应”,由“回答”引申而来,不另立义项)【暗淡】……(光、色)昏暗;不光明;不鲜艳:光线~|色彩~◇前景~。(最后一例中“暗淡”的意思是“希望很小”,由“昏暗”引申而来,不另立义项)

我看《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的“新东西”

文:晁继周  
出处:中国教育报 2005年9月1日第12版

  《现代汉语词典》出了它的第5版。作为文化界、读书界的一件大事,《现代汉语词典》的“大修”牵动了许多人的神经,媒体争先恐后进行报道的程度让人难以置信,但在这种热闹的背后,绝大多数读书人的“关注”最后都落到了一个问题上:《现代汉语词典》究竟“修”了哪里?“修”了多少?我们特约《现代汉语词典》“大修”的主要主持人之一晁继周先生谈了他对这次“大修”的理解。——编者
  《现代汉语词典》是国务院1956年在《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中责成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即现在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编写的,著名语言学家吕叔湘、丁声树先生先后担任词典主编。这部词典1978年正式出版,1983年和1996年出过两次修订本,2002年出版增补本。这次修订出版的是《现代汉语词典》的第5版。这次修订从1999年开始,历时六年,是历次修订中修订幅度最大的一次。
  这次修订的重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增收新词。《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在1996年修订本的基础上共增收词语6000余条。增收的词语中,新词语占有很大比重。新词语主要包括以下几类:
  语文类词语,如:办复、边缘化、泊车、泊位(新义)、并线、车程、打拼、打理、打造(新义)、到位(新义)、缺位、体认、愿景、蒸发(新义)。
  政治、社会生活类词语,如:和谐社会、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观、政治文明、法律援助、低保、丁克家庭、空巢家庭、量贩店、申论、问责、公示。
  科学技术类词语,如:轻轨铁路、磁浮列车、盾构、可视电话、闪盘(优盘)、课件、风电场、非典型肺炎(非典)、禽流感、苏丹红、空气污染指数。
  增收新词坚持既积极又慎重的原则。积极,就是把已在社会上广泛使用的或有影响、有生命力的新词语及时收进词典,满足读者查考的需要。比如“体认”和“愿景”这两个词,出现在胡锦涛总书记和连战主席会谈的新闻公报中,新闻公报见诸媒体已经是4月30日,《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开印时间是5月2日,我们抓紧编写,把这两个词条收进了词典。慎重,指的是收录的新词要具有普遍性和稳定性,避免把只在部分地区和部分人群中使用的词,以及出现不久就消逝、缺少生命力的词收入词典。
  二是删减旧词。这次修订,共删减旧词约2000条。删减的词条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纯文言词,如“携贰(有二心;离心)、阉寺(宦官)、酎金(诸侯给皇帝的供祭祀用的贡金)”等。(2)使用地区狭窄的方言词,如“白相人(游手好闲、为非作歹的人;流氓)、地根儿(根本;从来)、撒丫子(放开脚步跑)”等。(3)过时的音译词,如“爱美的(业余爱好者)、苦迭打(政变)、梵亚铃(小提琴)”等。(4)反映过时的事物、现在已不再使用的词,如“帮口(旧社会地方上或行业中借同乡或其他关系结合起来的小集团)、地财(土改时期指私人埋藏在地下的财物)、撤佃(地主强制收回租给农民耕种的田地)”等。
  三是修改释义和例句。这次修订,对释义、例句逐条作了审查,对一些条目作了必要的修改。释义的修订主要包括以下三种情况。一是词义发生了变化(如某些词产生了新的意义或新的用法),二是词义所反映的客观事物发生了变化,三是原来的释义不够准确或完善。例如“淘汰”,原注为“去坏的留好的;去掉不适合的,留下适合的”,这个释义中的“留好的、留下适合的”都是羡余成分,现在修改为“在选择中去除(不好的或不适合的)”,更加准确了。例句的修改,除考虑更准确地体现词语的意义和用法外,更多地是考虑使例句内容更切近现实生活,更具时代气息。如“咱”的例句原来是“咱穷人都翻了身”,现在改为“运动员为咱中国争了光”。
  四是全面标注词类。区别单字能不能单用,也就是分别词和非词,为词标注词类,是吕叔湘先生的重要学术思想,也是他主编《现代汉语词典》初稿时要做而没有做成的事。在《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中,吕先生的后继者完成了他未了的心愿。《现代汉语词典》给全部虚词和实词中的代词、数词、量词注明了词类(不是用符号,而是把词类名称作为释义的一部分),名词、动词、形容词虽未注明词类,但在释义行文及例句配合上大都能体现出词的类属。《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在标注词类上特别值得讲的主要有两点。一是比较细致地区分了词与非词,二是标注词类比较精细和系统。为了区分词与非词,我们制订了较为完备并具有可操作性的细则。  

把握宏观 做足细节 ——《现代汉语词典》校对心得

文:李新英  
出处:中国出版·2005年第9期 总第177期,第59—60页  

  经过编著者和出版者紧张而艰辛的努力,《现代汉语词典》(以下简称《现汉》)修订第5版终于问世了。《现汉》此次修订增删条目的幅度比较大,最明显的变化是增加了对每个词语的词性标注,例句字体与正文字体相区别。这些变化是编著者和出版者的创新,它使词典显得更以人为本,更加科学、实用。这些变化同时也对我们校对人员提出了新的挑战和考验。对读者来说,词典是查考性的工具书,通常都是遇到问题,才求助词典释疑解惑。在读者的主观思想上,词典是不会错的。尤其《现汉》,它是世所公认的品牌工具书,它的品位和品质都是最优秀的。因此,《现汉》的修订,不论对作者、编辑还是校对,都是巨大的挑战和严峻的考验。尽管新闻出版总署规定,图书的差错率控制在万分之一为合格,但这仅仅是一个能令人满意的合格率。而《现汉》所追求的,而且必须做到的是百分之百的优秀率。在所有参与者的指导思想中,《现汉》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是“零差错”。哪怕是一个标点、一个体例符号、一个字体的变化,都容不得半点的差错和疏忽。我作为《现汉》校对的主要参与人员之一,对此体会尤为深刻。在此,谈谈校对《现汉》的心得。

  一.校对需要宏观把握
  词典的成书过程与一般图书不同,通常它的编写、编辑、校对等环节的工作都是由众人合作完成。在成书的每个环节中,每个参与者思想的不同、关注点的不同、知识积累的不同、认识能力的不同,都有可能造成及其一点,不及其余的主观错误。而系统、全面、科学,又是词典的生命线。因此,所有参与者的宏观把握非常重要。《现汉》还在编辑阶段,我们校对科就开始了校对热身。首先是在思想上高度重视,全体人员做好一切准备,随时听候馆里的安排,接受《现汉》的校对工作。其次是在业务上的准备,校对科和编辑部门反复讨论需要在校对中特别注意的有关事项,把校对要求细节和注意事项写成书面文件,校对人员人手一份。之后,科里组织学习校对注意事项,大家讨论,直至弄明白每一条事项的具体要求。第三,进行试校检查。每个校对人员拿到校样后,通过自校提出各自的问题,然后会同编辑集体讨论,提出解决问题的原则和具体办法。通过这些准备工作后,校对人员都树立了宏观把握的观念,对校对注意事项做到心中有数。校对中,我们不论拿到哪一部分的校样,都按统一要求进行校对和前后照应查对。我们采用了集体交叉与责任校对相结合的办法,以保证宏观上的质量控制。集体交叉校对,也就是由不同的校对人员分别承担不同校次的不同字母部分内容的校对。集体交叉校对,一是可以避免一人包校的知识局限和熟视无睹、“熟能生错”等弊端,最大限度地消灭差错;二是可以相互检查、相互监督,每一个后校次都是对前校次的质量检查,避免校对人员的个人失误存留;三是可以让每个校对人员接触到不同字母所辖的内容,从而保持对全书的整体认识。在集体交叉校对的基础上,科里还指定了几个有经验的老校对人员为责任校对,对《现汉》校对质量负总责。在词典校对的宏观把握上,体例符号的统一最能显示校对的作用。编写和编辑人员主要的注意力往往落在内容的整体把握上,对体例符号的具体把握不是那么敏感,而这恰是校对人员的长项。比如,“一般条目中,标<方>的表示方言,标<书>的表示书面上的文言词语”,这个“<方>、<书>”中带尖角的括号,有时会排成圆角括号。而圆角括号在词典中是用于解释性用途的。所以,这个看似局部的问题,实际上涉及的是宏观整体问题。再如标词性,什么词需要标注,什么词不标注,体例上有严格的规定,但实际校样中出现的有漏标的情况。对于此类问题,我们都必须用宏观的眼光,进行全书的专项检查。另外,校样中所有的文字、图表、版式、体例、标点符号等,即校样中所有应校的要素,我们都注意了宏观把握,进行专项检查。
  《现汉》的校对工作实际上是由三个校对主体构成的。即专职校对人员、编辑人员和语言所的编写专家。此次《现汉》修订本前后共进行了10个校次。每个校次都是编写者、编辑人员和校对三方同时开展工作。《现汉》的编写者和编辑人员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治学精神和出版态度,促使他们对校样进行一遍又一遍的修改和调整,他们所注重的往往不是一字一符号的更正,更多的是对词条内容的字斟句酌,精益求精。在统看统改的过程中,不断会有文字的增删,这些增删有时会出现相关词条不平衡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校对人员的查缺补漏,前后查对显得更重要。校对人员的眼光不仅要盯住一字一符号,更要尽可能地发现和纠正各种隐性差错,确保文字和体例符号无差错。因此,在通常所说的“校异同”和“校是非”之外,还有一个“校全局”的工作。这个“校全局”也就是宏观把握。著、编、校三方在校对过程中各展所长,优势互补,才能共同把好编校质量关。

  二.校对必须做足细节
  校对人员的天职就是从校样和原稿中挑错,主动查找编辑人员漏改和误改所造成的原稿中的差错,敢于并善于质疑和排疑。由于学识和专业的局限,校对人员不可能对全书的内容提出更多的质疑,但是细节的质疑却是我们长项和天职。比如,按照《现汉》的体例,“插入其他成分时,语音上有轻重变化的词语,标上调号和圆点,再加斜的双短横,如[看见]注作kan//·jian”。校对中,我们发现这个“加斜的双短横”有的间隔宽,有的间隔窄。这种双线的宽窄,在一般人眼中,也许不算什么,只是个细节,甚至发现不了这个问题。但是,对我们校对人员来说,这可是一个能影响体例甚至质量的大问题。对此,我们进行了专项检查。再如, “刀把儿”、“裂开的缝儿” 这些儿化音以“儿”的下角小字表示,但是电脑排版的符号控制疏忽,往往造成这个“儿”字正文其他字一样大,这就需要我们校对人员的“火眼金睛”,逐个排查。别看这一个“儿”字的大小,看似细节,实际上它也涉及全书的体例原则。所以校对必须做足细节。

  三、校对是第一个挑剔的读者
  校对的职责决定着他们是具有特殊视角和特别挑剔的“读者”,校对文本的显性或隐性错误因为我们的“挑剔”而得以改正,价值得以提升。《现汉》的编写者和编辑者都是语言学专家,他们在语言学上的造诣使得《现汉》的原稿没有明显的错别字。作为校对人员,我们知道,显而易见的错别字在校对中不难对付,一是细心,二是勤翻工具书,总能找到正确的答案。排除了录入、排版造成的差错之后,我们注意到,有些差错不是明显的错别字,而是句子的意思不很明确,或是有歧义。所以,校对人员不仅是文字检查员,更是第一位读者。我们在校对过程中非常注意使用“他校法”,也就是与原稿之外的其他“本子”对照,比如《现汉》修订3版、4版,以及其他工具书、参考书等对照,先发现异同,再判断是非,尽量从读者的角度考虑每一个释义是否明确,每一个例句是否能说明问题,尽可能把我们不理解或不明白的问题作为疑问提出。我们把所有费解或者有疑问的地方,都用铅笔在校样上标出,打个问号表示质疑,同时提出修改建议,并填写《质疑表》,与编辑密切沟通,有些问题通过编辑与编写者确认。这样,我们的校对思想也得以提升,从传统的“对原稿负责”转向了“对读者负责”。
  通过《现汉》修订5版的校对,我不仅提高了学识水平,更提升了校对思想。我认识到,校对是图书出版中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要保证高质量的校对水平,除了提高个人学识,做编辑的益友之外,最重要的是要在心中时刻装着读者,我们对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的纠正都是在为读者服务。

《现代汉语词典》的规范性特点

文:程荣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4年8月

    《现代汉语词典》(以下简称《现汉》)是语言所受国务院委托而编写的一部以确定词汇规范为目的的汉语词典。三十年来她以高水平的编纂内容和编纂形式为广大读者所认可和称赞。在促进现代汉语规范化的进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产生着广泛影响。

    作为我国第一部规范型的现代汉语词典,《现汉》在引导和指导语文规范方面应当说是科学的、全方位的。她是国家语文规范政策的具体实施者和集中体现者,在编纂上较好地处理了规范性与实用性的关系,便于读者接受。《现汉》从开始编写到试印本征求意见,到试用本送审和内部发行,到正式出版以及后来的修订,每一步工作、每一道程序都始终贯穿着一条求真务实、科学引导规范的主线。从词典的处理方法上可以看到,编纂者能够较好地领会和把握国家语言文字的大政方针,对于已有规定的努力贯彻执行,对于尚无规定而使用中有分歧的,则是根据国家语言文字的总体方针,在广泛深入调研的基础上,确定倾向性的意见,并在词典中用不同的方式区别主次,表现为一种科学的人性化的规范性引导。

    规范型词典的功能不同于规范字帖范本,只起为读者提供照本临摹的作用,而是应该包括两方面引导规范的功能,一方面是供读者在写作时查检,让读者知道想用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该怎样使用,规范的写法和读音是什么,等等,另一方面是供读者在阅读时查检,这时要告诉读者遇到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读什么音,在阅读中见到的这种用法是否正确,写法是否规范,等等。词典中如果只突出强调前一种功用,只从读者的写作考虑,告诉其规范的写法,而忽略后一种查检功能,不附列非规范的写法,读者阅读中遇到非规范写法时就无从查考,也就不可能得到相应的规范性的答案,词典的实用性就会因此而降低,反而不利于引导规范。读者不了解规范,就不可能执行规范。《现汉》在引导规范上是十分到位的,对于国家有规定的,把规范的作为主条,放在主要位置,把非规范的作为副条,放在次要位置;对于国家尚无规定的,也尽量区分出主条与副条,推荐读者使用主条词。无论是单字词还是多字词,无论是写法、说法或用法,凡是有可能引导读者向规范方面靠近的,《现汉》均采用主条与副条不同的方式加以区别,并贯穿全书。

    在收条立目上,《现汉》的规范性是显而易见的。书中收立的几万个条目,全部是从实际语言调查、搜集资料、制作卡片起步,经过分析整理,最终从上百万张卡片中筛选出的。近些年多有立项研制现代汉语词表者,均把《现汉》所收条目作为重要的参考依据。《现汉》中所立条目,绝大多数是现代的普通话词语,少量的方言词和文言词是那些使用面较广、在方言区或书面上使用频率较高的,处理时条后均加有〈方〉或〈书〉的明显标志,释义大多用对应的普通话常用词语。这种处理方式既可告诉读者条目中哪些是方言词和文言词,也可让读者了解到与之对应的普通话词。

    《现汉》的规范性还表现在收录词义主要收录合乎规范的意义,释义完全使用现代规范词语及其表达方式;对于少量影响较大,确需收立的方言义和文言义,在该义项号之后通过标〈方〉或〈书〉以及用规范词释义等方式系连与普通话词义的关系。

    优秀语文词典对语言文字规范化的促进作用可以大致归纳为两个方面,一是可把群众语言中自发的约定俗成变成自觉的约定俗成,有选择地集中起来,固定下来;或是利用词典形式先作有关规则的试行工作,促使规范标准的正式出台。二是可通过编词典的具体实践,验证有关规定的合理程度(特别是一些试行规定),使之进一步完善。《现汉》正是这样一部优秀的语文词典,在贯彻和反映语文规范方面开创了词典编纂的先河。正如有些专家所说,《现汉》不仅是被动地执行规范,而且还是主动地按照规范化的基本要求创制规范。《现汉》在收音、注音等方面确实是这样做的,为多音字现代读音的收选以及异读词规范读音的确立奠定了基础。

    《现汉》规范性的特点表现为多角度、全方位,除了在字形、词形、注音、收词、释义、举例等环节体现规范性以外,书中还设有“注意”的栏目,以此帮助读者分辨语言文字使用中的易混易错现象。如“俩”中的“注意”栏提示说:“‘俩’后面不再接‘个’字或其他量词。”通过简明的语言,向读者作规范性的引导,告诉读者,只能说“俩人”或“两个人”,但不能说“俩个人”。类似方式已为不少后出词典所效仿,效果良好。

    总之,《现汉》在引导语文规范方面为词典编纂提供了许多宝贵经验,需要认真学习,仔细体味,才能真正发现其精要所在。当前《现汉》新的修订工作正在进行中,相信该书一定会为促进我国的语言文字规范化发挥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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