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科学 探索 » 爱因斯坦、历史与其他激情

卓越亚马逊第三届全民读书节热闹开幕

[书] 爱因斯坦、历史与其他激情

书名:爱因斯坦、历史与其他激情
作者:
ISBN:7305045187
出版社:
出版时间:
7-305-04518-7 CNY28.00 题名与责任者: 爱因斯坦、历史与其他激情 20世纪末对科学的反叛 (美) 杰拉尔德·霍尔顿著 刘鹏,杜严平译 出版发行项: 南京 南京大学出版社 2006 载体形态: 233页 23cm 丛编说明: 当代学术棱镜译丛 丛编说明: 世纪学术论争系列 书目/索引附注: 有索引 统一题名: Einstein, history, and other passions eng 其它变异题名: 20世纪末对科学的反叛 个人名称主题: 爱因斯坦 (Einstein, Albert), 1879-1955 思想评论 学科名称主题: 物理学家 思想评论 美国 现代 学科名称主题: 科学史学 研究 中图图书分类法类号: K837.126.11=532 中图图书分类法类号: N09 个人名称—等同责任者: 霍尔顿 (Holton, Gerald James) 著 个人名称—其它责任者: 刘鹏 译 个人名称—其它责任者: 杜严勇 译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超越科学与人文两极对立的“第三条道路”

  文:宫敬才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6年7月

  文化中的科学与人文方面并不是各自追求惟我独尊的相互对立的世界观,它们实际是我们的人性中互补的两方面,它们之间能够而且事实上也是富有建设性地共存。

  ——杰拉尔德·霍尔顿

  科学与人文对立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近代科学起源时,这种倾向已露端倪。培根和洛克时代,强调知识的经验性和实用性。洛克甚至力劝有身份的人尽量压制孩子的诗人气质。尤有甚者,清教徒一度关闭了剧院。到牛顿时代,自然科学高歌猛进,加上稍后法国启蒙运动中以伏尔泰为代表的一班人把这种思想倾向哲学化,使得自然科学及其思维方式获得了一种强势地位。其间,虽有帕斯卡尔、维科和德国的浪漫主义者等为人文社会科学学科力争合法的存在权利,无奈的是,人文社会科学生存空间被压缩的“大势所趋”未能得到根本的扭转。更令人文社会科学工作者伤心的是,不少的人文社会科学学科,如经济学、历史学、社会学、语言学,甚至艺术哲学如丹纳的《艺术哲学》,极力向自然科学献宠和靠拢,这造成一种印象,似乎离开自然科学(的思维方式),人文社会科学将难以为继。在这一过程中,哲学起了坏作用,先是法国的机械唯物主义,后是孔德为代表的实证主义,进入20世纪,则是以逻辑实证主义为代表的科学主义哲学。这种态势不断加剧,到20世纪中期,自然科学在学术领域处于强势地位,而且这种强势地位由政府行为固定和维持。

  1945年,美国在日本投下两颗原子弹,其惊爆出来的摧毁力量使不少科学家的心灵震颤不已;越南战场上,美国大兵携新式武器追迫天使般的小女孩裸体狂奔以逃避死亡……这一切,让无数有良知的人们反思:如果没有科学技术“助纣为虐”,战争会如此残酷吗?还有,像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那样的高科技灾难,等等,都一再向人类发出警示:科学技术在具有“天使”特性造福人类的同时,也具有“魔鬼”特性,这一特性正让人类不断遭殃。

  到20世纪末,科学和人文对立的状况不但没有改变的迹象,反而有日益加剧的趋势。忧思于此,物理学家、科学史家、爱因斯坦原始档案的发现整理者哈佛大学教授杰拉尔德·霍尔顿精梳细爬,以史论结合的方式,写出了《爱因斯坦、历史与其他激情——20世纪末对科学的反叛》一书。他认为,科学与人文的对立是知识分工和专业化带来的恶果。正是在这一过程中,人文知识相对科学家而言变得陌生无比,而人文社会科学工作者,其知识背景中毫无科学内容的踪迹。在彼此陌生的情况下,双方竞相夸说甚至放大自己学科的优势和长处,而对自己学科的局限性或是视而不见,或是有意缩小;在搜寻和评说对方局限性时则是另一番景象,唯恐对方的局限性不能完全列举出来,有时,会不经意间把它们人为放大。

  在杰拉尔德·霍尔顿看来,既然两极对立的原因是对对方的陌生和无知,那么,科学与人文两类学者反其道而行之,变对对方的陌生为熟悉,由无知到了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基于此,他郑重地提出超越科学人文两极对立的“第三条道路”:“文化中的科学与人文方面并不是各自追求惟我独尊的相互对立的世界观,它们实际是我们的人性中互补的两方面,它们之间能够而且事实上也是富有建设性地共存。”

  科学和人文之所以能够“富有建设性地共存”,其根据是强劲的客观事实——这二者有着共同的起源,这就是想像。霍尔顿是世界公认的爱因斯坦研究专家,所以,他自然而然地以爱因斯坦的观点佐证自己的立论。爱因斯坦不止一次地说:“科学理论所赖以建立的概念必然是人类想像的产物,因而最初也都具有‘虚构性’的特点。”按我们惯常的看法,“虚构”是文学、诗歌以及其他艺术门类的本质特点,它怎么能与物理学这种人们公认的硬科学搭上界呢?实际情况是,熟知非真知。熊彼特在《经济分析史》中几次强调,科学经济学的基础是想像。这说明,人文科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共同基础是想像的论断,绝非任意瞎扯,而是稍加思考便会发现的客观事实。

  我读完《爱因斯坦、历史与其他激情》第一遍时,信手在扉页上写了如下一段话,现抄录于此,以就教于读者朋友:“这是一部理论启发性极强的学术著作。面对科学人文势不两立、互相诋毁的局面,霍尔顿以精深研究为基础,超越两极对立的思维困境,既批评两者以对对方无知为前提的傲慢和攻击,又以实证研究为基础,指出二者相互包含、相互促进和相互融合的可能性,作者要告诫人们的是:和则两利,(科学与人文应该)互相取长补短,在指出和批评对方缺陷时,不忘肯定对方的长处,从长处中汲取营养,以利自己的发展。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人类的福利……总之,这是一部有见地、有超越性的好书,科学、人文学者都应细加体味。”

霍尔顿镇压得了这场反叛吗?

文:□江晓原 ■刘兵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6年5月   

    □关于20世纪末期席卷西方的反科学主义思潮,以及由此引起的反击,两边都已经有不少重要著作被介绍到中国来了。本书应该算“反击”阵营中的一种,因为出自名家之手,调门也比较高,所以值得注意。对于反科学主义思潮,霍尔顿认为是一场“对科学的反叛”,他写此书就是试图从历史渊源上全面清算这场反叛。不过,要是霍尔顿知道此书对我所产生的效果,恐怕就会不无遗憾了——通过他的清算,我反而知道了更多的反科学主义的思想渊源,其中有些我以前虽然也读过,但是限于当时的视野,并未将它们和反科学主义联系起来,比如施本格勒《西方的没落》就是如此。

    ■说起来,霍尔顿可以算得上是老一代科学史家中的著名权威人士,他出身物理,后转向科学史,除了作为爱因斯坦的权威研究者之外,他与许多科学史家不同的地方,还在于他曾致力于科学教育的改革,为在美国的基础科学教育中引入科学史做出过重要贡献。而且,也像许多老一代的科学史家(而且是关心科学文化与科学文化传播的科学史家)一样,他也可以说是非常经典的、有代表性的传统“科学主义”立场的代表人物。由这样一位资深的、有分量的人物来讨论“科学主义”和“反科学主义”的问题,其观点当然是绝对值得我们予以充分重视的。

    □在霍尔顿看来,科学主义的敌人还着实不少呢。你看,施本格勒、弗洛伊德、浪漫主义,还有“社会学中所谓‘强纲领’的建构主义,大众媒体的一部分,一小撮但却不断增长的政府官员和政治追求者,以及与先锋派的后现代运动相联系的文学批评和政治评论中的活跃部分”。这些人发动了一场“对客观世界、对客观性概念”的战争,已经“永久性地动摇了……在行为活动中对普遍的客观真理的信仰”。霍尔顿认为,科学主义在20世纪90年代早期就已经“遭到了拒绝”,知识分子对科学的“忠诚”已经消失——他当然认为这种忠诚先前曾经是存在的。他说他“十分经常”地听到这样的意见:认为“科学研究是一项讨厌的、没有灵魂的活动”。他哀叹道:“科学知识本身的追求目标并不是普遍价值的可操作系统的一个有力部分。”总而言之,在霍尔顿眼中,这场对科学的反叛,已经如火如荼,已成燎原之势。这使我想起相传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大反叛之一黄巢的诗句:“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在这种局面下,霍尔顿几乎是以哀兵出战,他镇压得了这场反叛吗?

    ■是啊。在霍尔顿的总结中,这场“反叛”的波及面确实是太广泛了。例如,他甚至把美国历史博物馆的一个永久性展室“美国人生活中的科学”也归入在内,因为那个展览“把大量的展位用于对科学危害的揭露和所谓的公众对技术的幻灭上”。在我们这里,一本颇有影响而且被人们通常看作是对学术做伪的揭露的重要译著,美国人写的《真理的背叛者》(中译本名为《背叛真理的人们》),也被霍尔顿划在了“反叛”之列。由此可见,他在反对反科学主义方面的激进性,甚至超出了我们这里的一些科学主义者。问题是,如果局面真的像霍尔顿总结的那样,那至少从另一个视角表明,在西方世界社会文化领域里的当代普遍性的看法中,这样的“反科学主义”已是一种“共识”,其在普及领域中的表现,恰恰说明了源于学界的影响的深刻性和全面性。只靠一两个个人的力量,绝对是无法对这种超大规模的“反叛”进行有效的“镇压”的。在这样一场霍尔顿看来如此全面的“反科学(主义)”浪潮中,像他这样坚持传统观点的人,特别是在西方世界对科学的人文研究领域中,如果不是独一无二的,超码也是极为罕见的。对此,人们真是不得不再次想起科学社会学中那条有些玩笑性的“普朗克定律”。

    □事实上,霍尔顿虽然在本书的开头摆出了要“镇压”的架势,并且——我想是不太明智地——扩大了他指控的敌对阵营,但是他对论敌的反驳往往是缺乏说服力的。例如,对于一些认为科学不应该发展得过快的主张,霍尔顿说这是“要求科学暂停,要求一个科学的禁欲期。在这一时期内,人类将最终发展出一套恰当的精神或社会资源,以应付现代技术成果的非人道应用的可能性”,可是他对此的反驳却是:科学家是停不下来的,因为“认为他们在追逐知识是一个错觉;而是相反,知识在追逐他们,抓住并征服了他们。”如果他说的确实是事实,那岂不是非常可怕——人类已经成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的奴隶,只能听任这种力量来操纵自己的未来?霍尔顿此书分成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他对“反叛”的理论讨伐,第二部分是以爱因斯坦为个案来进一步说明他的观点。那么,我们当然期望在第一部分(第一至五章)中,看到他对反科学主义思潮作出有力的清算和驳斥。但是,在第一章中他勾画了敌对阵营,第二章中给出了并不很有说服力的反驳,而从第三章开始,连这种并不很有说服力的反驳也几乎不见了。霍尔顿摆开阵势之后,却并不和论敌决战,而是有点像在那里自说自话。这给我的印象是,他对我们期望的决战缺乏信心。所以他恐怕不得不先实行“费边战略”(避免决战,缓进待机——因古罗马统帅Fabius而得名)了吧?

    ■如果说一定要有一场像霍尔顿期望的“镇压”战役的话,其一,对这场战役的胜负可能就连霍尔顿本人也敢有太多的幻想;其二,我们可以设想,如果真有这场战役的话,参战的主力军又会是什么人呢?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应该不会是来自人文阵营的大多数人士,也不会是来自对科学进行人文研究的大多数人士。科学家那边呢?恐怕也只是其中极少数的人——因为科学家那边虽然赞同或潜在地倾向于霍尔顿观点的人为数不会太少,但真正热衷于参与这样的战事的人却不会很多,他们才顾不上这样的专业之外的事情呢!在国际上是如此,在中国,我们则会看到,对垒同样存在,但阵营格局另有不同。不过,按我们时下经常愿意讲的与国际“接 轨”的倾向来看,在国际大趋势下,未来的局势也很难回到霍尔顿希望的科学主义的一统天下了——科学主义的未来,恐怕是“无可奈何花落去”。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