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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低价之36元热购风

[书] 一个叫窦唯的孩子

书名:一个叫窦唯的孩子
作者:林一苇
ISBN:9787539925141
出版社:
出版时间:
页数: 177 定价: 16 出版社: 江苏文艺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7-4-1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这是本童话书。这些童话,不仅适合儿童阅读,也适合成人阅读。作者林一苇,他的文章很有范,童话也写的特别爽。书中还有很多插图,都是作者自己画的,让你看了就知道什么叫“‘淑’男也疯狂”。

抱着个月亮与你对坐

文:叶田田 出处:中国图书商报 2007年6月

我是宁愿在童话中长大的孩子。而且我是听着一苇的童话长大的。现在我在万里之外,想念我成长的地方:重庆、克拉玛依、苏州,我以老大的目光隔洋想象童年少年的生活,故乡、成长就成了一个个童话。过去的太阳还在照着,太阳下的景色依旧清新,景色中的一张张脸那么青春,真的是苹果一样,那些眼睛又黑又亮,唇红齿白。我的童话中的朋友,你们还会对我说我漂亮吗?还会说你们喜欢我吗?

我是读一苇的散文认识他的,然后读他的诗歌,读他的小说,读他的童话。偶尔,我还会在他给我的潦草的信中看到他画的漫画。虽然我明白这是因为他不想写信应付我,但是比较起来,我喜欢他的童话和漫画。一苇的诗歌粗砺激荡,让我看到了他的孤独和无助;他的散文凄美飘逸,让我看到他的柔弱。他的诗歌和散文虽然充满才气,对于我和朋友们来说,总是可怜他在叙述中对自己心灵的又一次伤害。我喜欢他的漫画,笨笨的,又含蓄又美丽,还有灵气,看了总是有会心一笑的喜悦。这些优点,在他的童话中完全表现出来了,而且,他在童话《一人叫窦唯的孩子》中更充分表达了他的世界,展示了他的生命特质——真诚、纯洁、美丽、梦幻、蛮不讲理的骄傲和绝对,让眼里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遵循着美丽和真纯存在。

所以在一苇的文章中,小狗是可以爱上花的(《一只小狗是怎样爱上花的》),猪是可以唱歌的(《一只会唱歌的猪》),美丽和纯洁是绝对的(《嘉禾给女儿的三道题》、《纯洁无度》),做白日梦的人是可敬可爱的(《痴迷的寻觅者》),爱情的到来是没有丝毫理由、唾手可得的(《落进怀里的花朵》),语言是局限、有歧义的,是不能表达丰富的内心的(《一只被语言控制的窗子》、《国王之死》、《一只为爱流离的兔子》),文字是有声音和色彩的(《花花花花花花花》)……这是一苇的梦,一苇的世界。一苇的世界虽然离我们远一点,虽然是梦,但是你并不觉得荒诞,你可以走进去,你甚至相信通过某种努力可以达到这个世界,因为一苇的世界是从属于美的,他从美出发,给我们描绘了他和我们都想要的世界。

童话中有很多爱情的篇幅,写得细腻感人又荡气回肠,细心地读下来,却发现了一苇的困惑和矛盾。《娶不进家的新娘》中的一苇是宽厚和奢侈的,你能感到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感到他的雍容和自信,这让我想到一苇某次恋爱给女孩子洗内衣的样子,听到别人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是心疼的,想来他是幸福的吧;《光阴与爱情》却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绝对的”、“干净的”、“毫无耐心的”和“飞扬跋扈的”林一苇,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一苇。从童话中我看到,一苇是不懂女人的。他的爱太没有烟火气。他把爱看得太圣洁,他把女人看得太高。作为女人,我知道我们大多数是世俗和功利的。你没有必要因为爱她把她捧到天上,供着她;也没有必要用纯洁爱情的名义,苛求她,对她叹气。我一直想告诉一苇,你不能一边天天在星巴克和哈根达斯请女朋友,动不动给她们买一堆名牌衣服,一边却幻想着她和你能够患难与共。你不能在炫耀你精神与爱情高贵的同时再向女人炫耀你的能力与责任。你已经够优秀了,你不用向女人承诺太多,那样你会太累,你会觉得受委屈,你会不知不觉地懈怠她们,这又让她们感到你不实在。爱是平等的,如果你有幸遇到你童话一样的爱情。

现在渥太华的月亮正亮着,我坐在窗前,一页一页看你的童话,我看一篇,会心一笑时随手一丢,雪白的稿子渐渐铺了一地。

此时我不正在童话中吗?我推开窗子,摊开双手,想象你在兰阳抱月亮的姿势。

一部中年男人的撒娇之作

文:绯色小剑 出处:新京报 2007年6月

  读林一苇的《一个叫窦唯的孩子》,越读越疑惑:世界已宽容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允许一个奔四的中年男人这样撒娇?

  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上了岁数的人其实也会撒娇。让我们看看高龄的撒娇是什么模样。

  《一只纯洁的猪的不纯洁的爱情故事》,讲的是一个虚荣的男人,在爱人面前牛皮吹爆了之后骑虎难下的羞愤和无力。相信这种经历很多人年轻时都有过,但谁敢把它写出来呢?从这点来说,林一苇的这篇作品堪称独特,有人说他的童话是典型的成人童话,因为他讨论的话题在传统的儿童童话中很少见到———当然了,儿童的生活有这么虚荣这么尴尬吗?

  《一只猪可以活几次》讲的是一颗受伤多次的心、自作聪明却反被聪明误的懊悔。这文章读得我心痛,甚至有点冷汗涔涔的。故事很简单,一只憨厚但有转世功能的猪,因多次为爱而死被人嘲笑,最后学乖了,永远不再付出真心,如愿以偿地不再受伤,死前却发现这样的一生一文不值,心灰得甚至都没脸再转世一遭。

  这只猪,其实就是红尘男女我们自己。在我们的生活中,流行的调调是劝人学乖,就像这篇童话中苦口婆心的上帝一样。

  这是我们自我保护的生存本能,无可厚非,但就此止步不前就有点可惜。更可惜的是,生活中貌似有一种以蔑视爱情为荣的风气,他们都是曾经沧海的人,所以说什么都可以理解,但这种拿着疤痕当勋章的优越感,却把一些犹疑的尚有热度的心给耽搁了。

  批评过现实后,他开始营造自己的理想世界———兰阳。《一个叫兰阳的村庄》、《兰阳的桃是怎样甜的》、《兰阳的春风》、《何时去兰阳》等几篇,语言自由,行文旖旎,读起来轻松温暖,让人由衷地喜悦。

  这几篇有点童话的意思了,童话的本意就是虚构和明知不可抵达。大概喜欢童话的人是有点“别处”情结的,他逃开步步紧逼的生活,无视真实的坚硬,直奔那个柔软的地方,去梦呓,去跳跃,逢人就谈风月,见花就是玫瑰,生生把那里变成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乌托邦。

  在这乌托邦之中,他耽溺最多的主题是爱情。

  通过散落在不同篇章内的文字,他极言了对爱情的膜拜和渴望,并树立了对爱人的各种节节攀升的指标,充分表现了他在这个领域是多么脱俗多么有追求。

  好了,这就是我对这本书的意见:虽然撒娇,但并不讨厌;能让人笑,有时又在某处忽然想哭。一本书能做到这点,在日渐挑剔的读者面前,已属难得。

西天尽头有兰阳(释心广方丈文)

        从大道上说,出家人是不问世事的。但是读了林一苇居士的童话《一个叫窦唯de孩子》,江苏文艺出版社2007年4月版,忍不住想说几句槛外之言。这本书,于儿童,是童话;于成人,是宗教与慈悲;对所有的人,都是善和美。
  
   一口气把书看完,合上书时,我想说,西天的尽头是兰阳。
  
   西天是什么,是极乐世界,是大善大美;兰阳是什么,兰阳是林一苇居士创造的童话世界,是他童话出发的地方。在林居士的兰阳,老虎可以唱歌,狮子可以让儿童骑着上学,花、草、树,鸟、鱼、虫,河、水都是十分纤细善感的,都有小小的让人怜爱的灵魂。在那里,一只狗也可以闻到花香……所以我说,林一苇的兰阳就是西天。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有人说这是宗教观念。其实,如果你是一个悲悯的人,一个善于感恩和静思的人,你是一定可以进入到这个境界的。林居士身负人子、人父、社会等诸多责任,平时的他应该是粗糙的。但是一旦进入兰阳,他的心就露水般晶莹剔透,轻轻的颤动起来和鲜亮起来。他的兰阳充满善意和禅机。在那里,萝卜和白菜同煮有羊肉味;那里的人用小麦形容大豆,用禾苗表达颜色;我们眼里的大人在那里也许不是大人,我们眼里的孩子在那里也许不是孩子。但是,如果他们在那里呆上几天,兰阳就会“让大人成为大人,让孩子成为孩子”。就是发生在兰阳的爱情也是纯粹炽热,至美至纯。我理解,那是只有宗教里才有的圣洁和纯度。这是林一苇的大爱,也是林一苇的纯度。
  
   书中让我惊喜和偏爱的,是淡淡的神性和泛宗教气息。窃以为,这是林居士最闪亮的地方。中国在世俗社会的濡染中,先天的功利心和过多的是非观让人们很早就失去了人本意义上的慈悲和神性。我们不懂得和星空进行交流,不懂得和河流和草木进行交流,所以我们没有普里什文,没有王尔德,没有让人心软的《小王子》。从《一个叫窦唯de孩子》中,我读出了林居士的深深的宗教情结。林居士的“上帝”是什么呢,他告诉我,他的宗教就是美。他从绝对的美出发,去爱,去生活,去感受。因为他以美为宗教,于是他的眼中充满神性,他的世界也充满神性。
  
   于是,他在一个叫兰阳的世界,充满神性的、郑重其事的、怀着喜悦和诞生的心情,给世界重新命名。
  
  沙门心广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hixinguang

一扇小窗,看到兰阳

                                                                                                           文/老六 (张立宪)   
     《一个叫窦唯de孩子》,是一本薄薄的书,里面是几十篇短短的童话。书的装帧由获得过“世界最美的书”的朱赢椿先生设计。

    如果不是因为作者林一苇是生活中相熟的朋友,我大概不会拥有这本书;这本书在我手上已经有两个多月,一直没有去读,直到他最近告诉我这本书已经准备加印,才在忙碌不堪的现实中,挤出一点时间,开始陆续看这本书。就像蒙闭许久的屋子,打开一扇窗,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随着这本书逐渐读完,那扇窗越来越大。

    在决定读这本书之前,童话已经离开我二十年了。但林一苇说,安徒生童话皇皇几十万言,只有不到十篇是孩子可以看懂的,童话的读者主体是孩子的父母亲,引导孩子的心灵走向的是孩子的父母亲。

    是啊,就像E·B·怀特笔下的小史都华。在旅途上寻找着他的玛加洛,“小史都华从沟里出来,爬上他的汽车,开始顺着朝北的路开。太阳刚从右边的山岗升起来。他朝前面无边的原野看去,路显得很长。但天空是明亮的,他还是觉得他正朝着正确的方向走。”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数以千计的小朋友写信给怀特,问小史都华找到玛加洛没有。怀特回答:“生活本身就是没有结果的。”这句话,需要小朋友用一辈子去弄懂。

    然后,我又在网上看到他的访谈,里面是他对童话的定义:“我现在能给你的答案是:从大童话概念上说,一切梦的、美的、非现实的、对现实秩序怀疑和否定的文字都是童话。比喻,武侠小说就是童话。相反,对童年的记忆和少年生活的故事堆砌,反而不是童话。”

    哦,原来即使我曾经在童年时读过一些童话,那也是假的。

    我便想起与一个朋友讨论童话,他的回答是:“我喜欢的童话,里面一定有自行其事的小孩子,有可爱的动物或者昆虫,最好还有一个爱找麻烦的精灵。他们相识,他们失散,他们一同长大,他们各自忧伤,他们的心愿终于实现,他们的美梦从不幻灭。”

    《一只猪可以活几次》的结尾,死过四次,却还没有为自己活过一次的猪,第五次来到这个世界上,学会了很爱惜自己。最后他终于死了,“猪的老婆,猪的邻居,猪的儿女也忘记了他,仿佛从来没有这么一头猪在这个世界上活过”。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有了一些忧伤。

    “中国有童话么?中国只有势力场,有围绕势力场的利益集团和垃圾制造商。那些垃圾,那些汤汤水水的故事,那样装嫩、胡编乱造故事。”这是林一苇在访谈中的愤怒。就像《聪明的小傻熊》中的维尼熊,陪伴克里斯朵夫·罗宾来到林间小径的尽头,罗宾说:“他们,那些大人们,不会永远让咱们这样。”

    在林一苇的书中,大人却可以让孩子们这样,他们自己也可以这样,没有愤怒,甚至连忧伤都像一个轻浅的微笑。书里是梦,各种可能的梦,以及因梦而带来的美好。

    只有烂漫而没有机心的人,才能写好童话。

    对了,还有一个字眼,害羞。如今,我们还能找到会害羞的中国人吗?而在林一苇的书中,害羞如花儿般次第绽放,但你听不到花开的声音。书中的窦唯会害羞,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做不到像别人那样,在说话前,脑子里先有逻辑,他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蝴蝶。

    林一苇会害羞。他说:“就我看过的几本有限的书来说,我尊重和爱戴圣·埃克苏佩里、于尔克·舒比格,后来我称他为我的童话导师,原谅我,因为灵魂和审美情趣的接近,我的书里有几篇文章有他的痕迹,这让我感到无限的荣光与害羞。”

 是的,所有的童话都出自温柔的成年人之手。为了安慰自己的孩子,邻人的孩子,远方的孩子,他们创造出一个个迥异于眼前的独立世界,从“百亩林”到“乌有乡”,那里有着怪诞的性格和离奇的夸张,以及永远不可能落空的梦想。林一苇的这个世界,叫做兰阳。

    当然,发生在兰阳里的故事还远远不够。还是那个朋友告诉我的故事——

 上个世纪初,《彼得·潘》被改编成舞台剧在伦敦上演。剧中,当彼得·潘的朋友面临危险,小飞侠必须重施魔法才能取胜的时候,他来到了舞台边缘,对着所有的观众喊道:“你们还相信魔法吗,你们还相信童话吗?如果相信,请鼓掌!”

 这出戏演了几十年,每到这个地方,总是有掌声,持续而热烈的掌声,冲动而深情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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