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吧吧鹿 出处:新京报 2007年6月
关于孩子的书不好写更不好画,因为孩子们有一个完全不同于成人的独特世界。从对孩子言语行为的描绘中,你可以发现朱德庸是一个足够注重细节和足够孩子气的人。绘本中的几个孩子,绝对会让你忍俊不禁,并对自己的童年浮想联翩。
但,这只是从成人角度还原出的孩子形象。够childish,但永不可能再成为child.你想从这本书中看到自己的童年,可能会失望。不过如果你把它作为回忆往昔的跳板,那会是个不错的工具。
《绝对小孩》从某种角度上说,描绘的是朱德庸心中童年的样子。书中的六个小孩把你拉进他们的世界中,你会发现原来儿时的你与他们有那么多相同之处,但更多的时候你会说:“原来还可以这样!”也许正是这种差异感,才会让人挖掘出遗忘已久的记忆角落。
依然是朱德庸“三句半”式的四格漫画。相比较最后一句“抖包袱”的狡黠,我更喜欢前面三幅铺垫中的天真烂漫。孩童的可爱透露在点滴,倒不是某句话会让人哈哈大笑。不知朱德庸的童年如何,也不知他所观察的孩子的童年是怎样,我总觉得这样的狡黠有时会透露出一小点成人的心机。就像阅读朱德庸以往的绘本,我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翻过一页页,却又时不时被这种小小心机绊一下,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我轰轰烈烈沉浸到对自己儿时的回忆中。如果朱德庸能将“会心一笑”与看童言无知的大笑区分得更清晰就好了。
从身为小孩,到青春期发育时的厌烦小孩,再到工作以后有了孩子开始怀念做小孩的时光,我们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起珍惜,这样的矛盾充斥着一生。在回忆童年时,记忆变得那样不可靠,各种不同经历的童年通过记忆的加工都变得如此亲切可爱。就像电影《记忆迷局》的主人公,在善变的记忆指引下,离真实情境越来越远。看了《绝对小孩》后我在想,为什么我不在当时那个年纪就把这些好玩的片断记下来?可又一想,这所谓好玩的片断也许只对成人来讲是趣味。
别以为看了《绝对小孩》你就能找到重回童年的感觉,也别把这本书买给孩子,还是送给自己一本,回家陷到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翻上几页,然后搬出相册,进入自己的孩童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