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正琳
出处:文学报 2005年10月
我们可以从他的书中读到这个花季,一点病象都没有!他的两只眼睛很少关注病痛。他评论电影《十面埋伏》;他悼念好莱坞巨星马龙·白兰度;他为他的同学们写情景喜剧《我爱我班》;他仿写电视节目表达他对所谓“80后作家”的看法;他还浓墨重彩地记述他和女生们的来来往往以及情感的涟漪与波澜。所有这些,他都写得兴致勃勃!当然,他也写到病中对生死爱痛的观照与沉思,那不是他这个年龄的思绪容易触及的主题,很少有人像他这样真切地深入其中并纠缠不已。乃至于此种观照与沉思仿佛是他的某种神秘使命。他的观照与沉思有一种力度,因而笔下没有呻吟,而且习惯于用一种调侃和逗乐的笔调来叙说。这也许表明,他已然拥有一个可以从容回旋的空间。
小小年纪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坦白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能推测说,那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孩子,也许禀有一种丰厚强韧的天性。他的写作,是生命的自然涌动,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生病后的一年多时间,他写了14万字。所见所闻所感所受,几乎都能化作他的文思。
我当然知道,子尤虽然已经写了8年,但他的写作其实才刚刚起步。细读书中的内容,就不难发现,这本书不是一本看过了就可以扔掉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