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黄媛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7年7月
成吉思汗,我从学生时代的课本里就认识了,那是毛泽东的词《沁园春·雪》:“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于是成吉思汗在脑子里定格为“剽悍粗犷”。最近读前苏联东方学家符拉基米尔佐夫的《成吉思汗传》,发现成吉思汗骁勇善战是实,但并非一介莽夫,“天才野蛮人”或许是比较形象的评语。
古人喜欢给大人物的诞生附会些异象,成吉思汗亦如此。只是这个异象没什么了不得,不过诞生时手里握着块凝血罢了。成吉思汗的本名帖木真,这个名字的来由在今天看来也不可思议:他诞生时,其父恰好远征成功,便用捉回的一个俘虏的名字——帖木真,给自己的孩子命名。
成吉思汗早年丧父,历经九死一生,方在草原立足。他的个性中有相当残酷的一面,譬如因为异母兄弟抢夺自己的食物,便毫不犹豫将其射杀。但他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暴君,对于归属自己的民众,多半能够善待。成吉思汗当然具有军事上的天才,同时对征战充满了热爱。但他自己虽然是个文盲,却懂得以最好的方法对待有学问的人,譬如在消灭了金国后,该国大臣耶律楚材凭借不凡的学识得到重用,最终成为蒙古帝国一名杰出的政治家。但是,成吉思汗在思想上一直认同游牧生活状态,排斥城乡定居民族。他的理想是将文明和游牧相嫁接,结果是在被征服的国家里,蒙古人不断被当地文明所同化;而在蒙古人的本土,一步步退回到统一前的分崩离散,厮杀不绝的状态。
这本出自前苏联学者的传记,对成吉思汗的评价比较客观,特别的意义在于“将西方史学家加于成吉思汗的诬蔑言辞——残酷、嗜杀等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