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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边境近境

书名:边境近境
作者:村上春树著,林少华译
ISBN: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我本来就喜欢旅行记这东西,
从以前就喜欢。
对我来说,
我觉得写旅行游记是非常贵重的文章修行。
……技术是必要的,
不但必须要有固定的文体,
而且当然必须要有热情、爱情,和感动,
在这意义上写旅行记,
对于身为小说家的我,
也是非常好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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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的中国之行

文:林少华 出处:读书 2007年第7期

  村上春树是一位喜欢旅行的作家。用他本人的话说,虽然在日本拥有自己的住所,但不知何故,偏偏无法安居乐业,而宁愿“满世界跑来跑去”。从一九八六年(三十七岁)开始,在欧洲住了三年,在美国住了不止四年。这期间创作了《挪威的森林》、《舞!舞!舞!》、《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和《奇鸟行状录》等长篇小说,写了《远方的鼓声》、《雨天炎天》、《终究悲哀的外国语》等游记和随笔。
  不过准确说来,村上也并非“满世界跑来跑去”,或者说“满世界”似乎并不包括亚洲。事实上,村上作为亚洲人,亚洲国家他只到过中国和蒙古,而且只有短短两个星期。时间是一九九四年六月,路线是大连——长春——哈尔滨——海拉尔——内蒙古新巴尔虎左旗的诺门罕村,之后绕回北京,路线变为北京——乌兰巴托——乔巴山——哈拉哈河西岸的诺门罕战役遗址。关于此次中国之行、中蒙边界之行的记述,后来收录在一九九八年结集的《边境近境》之中。
  说起来,《挪威的森林》最初的中译本是一九九○年四月出版的,到村上来华的一九九四年六月已逾四年。但那时《挪威的森林》尚未达到畅销程度,村上在中国自然不怎么出名。因此十几年前他的那次中国之行并未引起国人的注意,基本上是作为普普通通的外国旅行者出现在旅途中,没有受到任何特殊的接待和欢迎。所以不妨首先看一下彼时中国在彼时村上眼中是什么样子。
  关于火车,村上以不无辛辣的幽默笔触这样写道:“从大连开始被塞进挤得连厕所都去不成的、堪称中国式混乱极致的满员‘硬座’车(原本计划乘飞机去长春,但航班被无甚理由地取消了,突然改乘火车),摇晃了一夜十二小时,累得一塌糊涂。到达长春站时,觉得脑浆组织也好像随同周围汹涌澎湃的情景而大面积重组一遍。中国人满不在乎地从窗口扔所有东西,若开窗坐在窗边,有时会遭遇意料不到的灾难。啤酒瓶啦橘子皮啦痰啦鼻涕啦等种种样样物件从窗外飕飕飞过,弄不好很可能受伤,下场更凄惨亦未可知。”关于宾馆:“我转了不少中国城市,深深觉得中国建筑师有一种能使得刚刚建成的大楼看上去浑如废墟的特异才能。例如每次进入面向外国人的高层宾馆——当然不是说全部——我们都会在那里目睹为数众多的废墟。电梯贴的装饰板张着嘴摇摇欲坠,房间天花板边角部位开有含义不明的空洞,浴室的阀柄有一半两相分离。台灯的脖颈断裂下垂,洗面台活塞不知去向,墙壁有仿佛心理测试图的漏雨污痕。”关于医疗服务:“在哈尔滨,始料未及地跑起了医院——坐‘硬座’的时候,对面坐的年轻男子开了车窗再不关上,致使异物进入眼睛(不过此君人倒非常友好,我下车时忘了带座席上的随身听电池,他特意跑来递给我)。”为此村上在哈尔滨去了两次医院,两次都不用等待,连洗眼带拿药才付费三元(四十日元)。于是村上感慨:“根据我的经验,就眼科治疗而言,中国的医疗状况甚是可歌可泣。便宜,快捷,技术好(至少不差劲儿)。”
  不过,村上的中国之行显然不是为了写上面这样的中国印象记。他几乎没去任何景点。在大连没去老虎滩,在长春没看伪皇宫,在哈尔滨没游太阳岛,而仅仅是路过。较之游客或旅行者,他更是采访者。他的目的地是中蒙边境一个普通地图上连名字都没有标出的小地方:诺门罕。说实话,当年为翻译这个地名查遍了手头所有中外地图都没查出。那么,村上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呢?
  这涉及一场战役:诺门罕战役。
  这场战役,日本人习称“诺门罕事件”,蒙古称为“哈拉哈河战役”。事件是一九三九年春夏之交由日军在靠近诺门罕的“满蒙”国境线挑起的。关东军投入近六万兵力,结果在以苏军机械化部队为主力的苏蒙联军排山倒海的反击下一败涂地,死伤和失踪近两万之众,第二十三师团全军覆灭。此后关东军不得不收敛进攻苏联的野心。村上早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在一本历史书中看过诺门罕战役的照片。不知为什么,自那以后,那一战役的场景始终萦绕在他的脑际。后来受聘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任驻校作家期间在学校图书馆意外见到了不少关于诺门罕战役的英、日文图书。翻阅之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为那场战役所强烈吸引的原因:“那大概是因为,在某种意义上那场战役的始末‘实在太日本式、太日本人式’了。”何为日本式、日本人式呢?在村上看来,就是几乎没有人对无数士兵在“日本这个封闭组织中被作为无名消耗品”谋杀掉负责任,甚至吸取教训都无从谈起。即使战后的今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我们至今仍在许多社会层面正作为无名消耗品被和平地悄然抹杀这一疑问中彻底挣脱出来。我们相信自己作为人的基本权利在日本这个和平的‘民主国家’中得到了保证。但果真如此吗?剥去一层表皮,其中一脉相承呼吸和跳动着的难道不仍是和过去相同的那个封闭的国家组织或其理念吗?我在阅读许多关于诺门罕战役的书的过程中持续感觉到的或许就是这种恐惧——五十五年前那场小战争距我们不是并没有多远吗?我们怀抱着的某种令人窒息的封闭性总有一天会以不可遏止的强大力量将其过剩压力朝某处喷发出去,不是吗?”与此同时,村上意识到那场“奇妙而残酷”的战役正是自己寻求的题材,决心将那场战役作为长篇小说《奇鸟行状录》的一个纵向主轴。“我一边看书,一边把自己带往一九三九年的蒙古草原。我听到了炮声,肌肤感受到了掠过沙漠的风。”他在《奇鸟行状录》第一部中以六十四页篇幅(原文)写了同诺门罕战役相关的情节。写完第二部后,《马可·波罗》杂志问他能否实际跑一趟,“那是我早就想去的地方,一口答应下来”。
  很明显,村上中国之行或中蒙之行的目的,在于亲眼看一看作为《奇鸟行状录》题材之一的诺门罕战役的战场。
  关于《奇鸟行状录》,这部分为上中下三部、译成中文都有五十万言的超长篇小说对于村上春树可以说是划时代的标志性作品,哈佛大学教授杰·鲁宾(Jay Rubin)称之为“也许是他创作生涯中最伟大的作品”。这部作品无疑是他创作道路的转折点。如村上自己所说,他诸多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就是主人公总在寻找什么,而《奇鸟行状录》同以前作品的不同之处,在于“主人公积极主动地期盼寻找并为此进行战斗”。《奇鸟行状录》通篇贯穿着这种积极性或战斗性,而其战斗性的指向就是寻找和发掘日本被官方掩盖了的另一种历史,即充满邪恶和暴力的历史。而要寻找邪恶和暴力的源头,势必追溯日本对中国大陆的侵略及其在那里犯下的种种暴行。《奇鸟行状录》从寻找冈田亨夫妇丢失的一只宠物猫开始,之后很快将读者带往蒙古草原和血肉横飞的诺门罕战场,并通过滨野军曹之口点出了南京大屠杀:“在南京一带干的坏事可不得了。我们部队也干了。把几十人推下井去,再从上边扔几颗手榴弹。还有的勾当都说不出口。”如果说,《奇鸟行状录》的主题是探索和求证当今日本暴力的传承和渊源,那么那场“太日本式、太日本人式”而又被蓄意掩饰的诺门罕战役无疑是一个典型教案。可以说,村上的笔触在这里已触及日本历史最黑暗、最隐秘的部位和当今日本症结的源头所在。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实际来中蒙边境的诺门罕之前,村上已经写完了涉及诺门罕战役的《奇鸟行状录》的第一、第二部。第三部则是在结束中蒙之行后写的,而恰恰是第三部,成为村上真正的转折点。如果说第一部和第二部仍处于寻找和期待阶段,第三部则真正开始了战斗:用棒球棍将作为邪恶与暴力化身的众议院议员绵谷升的头盖骨打塌,主人公的妻子即绵谷升的妹妹也下决心去医院病房拔掉维持绵谷升生命装置的插头——“我必须杀死我的哥哥绵谷升!”杰·鲁宾在他的专著《倾听村上春树》(Haruki Murakami and the Music of Words)中指出:“只有第三部可以说受益于他对这个自学生时期就一直挥之不去的战场的实地勘察。”

  熟悉“二战”史的人都知道十二月七日是美国的“珍珠港日”(Pearl Harbor Day),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七日是美国开始太平洋战争五十周年纪念日。当时村上正在美国,即使普林斯顿那样的大学城也弥漫着反日情绪,几乎成了“反日日”。那天一整天村上没有出门——“那里的气氛很难让日本人出门,很难让自己分辩说自己是战后出生的,同第二次世界大战毫无关系。在那里我确实感受到我们必须多多少少持续承担作为日本人的历史责任。……换言之,当时我不容分说地被挟裹在五十年前发生的历史事件及其亡灵般的复活气氛之中。此后不久我便越过了界线,被拖进往来于一九三九年的满蒙边境和现今的东京之间那个不合逻辑的物语之中。”
  这样,一九九四年六月,村上终于来到了中蒙边境,来到了诺门罕,实际站在了哈拉哈河畔一九三九年展开诺门罕战役的战场——“看上去原本像是坡势徐缓的绿色山丘,但也许因为苏军集中炮击的关系,形状已彻底改变,植被体无完肤,砂土触目皆是。八月下半月在苏蒙联军大举进攻之际展开的血肉横飞的围歼战即那场激战的痕迹在斜坡沙地上完完整整剩留下来。炮弹片、子弹、打开的罐头盒,这些东西密密麻麻扔得满地都是。就连似乎没有炸响的部分臼形炮弹(我推想)也落在那里。我站在这场景的正中,久久开不了口。毕竟是五十五年前的战争了。然而就好像刚刚过去几年一样几乎原封不动地零乱铺陈在我的脚下,尽管没有尸体,没有血流”。为了不忘记,村上决定拾起一发子弹和一块炮弹残壳带回宾馆,再带回日本。当他半夜返回乔巴山,将子弹和炮弹残壳放在桌子上时,他顿时感到有一种类似浓厚“气息”的东西发生了。“深夜醒来,它在猛烈地摇晃这个世界,整个房间就好像被装进拼命翻滚的混凝土搅拌机一样上下急剧振动,所有东西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中咔咔作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是什么正在进行呢?”离开中国以后,那剧烈的振动和恐怖的感触仍久久留在村上身上,并使他为之困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村上开始认为:“它——其振动、黑暗、恐怖和气息——恐怕不是从外部突然到来的,而莫如说原本存在我这个人的内面,不过是有什么抓住类似契机的东西而将它猛然撬开罢了。”
  其实,这一奇特的体验是否属于“超自然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者透露和强调的信息:黑暗、恐怖和暴力并没有随着战争的终止而终止,它依然活在日本这个封闭性国家体制的内部,甚至活在自己和其他个体的内部并正在窥伺时机以求一逞。正如本文一开始就引用过的村上原话:“我们怀抱着的某种令人窒息的封闭性总有一天会以不可遏止的强大力量将其过剩压力朝某处喷发出去。”村上紧接着这样写道:“如此这般,在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寂静的图书馆和由长春驶往哈尔滨的嘈杂的列车中这两个相距遥远的场所,我作为一个日本人持续感受着大体同一种类的不快。那么,我们将去哪里呢?”
  “我们将去哪里呢?”——日本将去哪里呢?日本人将去哪里呢?自己将去哪里呢?不妨说,在很大程度上是这个疑问和追索期待将村上带到了中蒙边境的哈拉哈河西岸,带到了诺门罕。在这个意义上,诺门罕乃是村上心中的诺门罕。那既是他在历史迷雾中持续寻找的遥远的“边境”,又是他必须日常性面对的近在咫尺的“近境”。就此而言,较之一个旅行者、采访者或者一个作家,村上更是一个必须投入战斗的战士。
  
  最后需要说明的一点是,《边境近境》这部游记或旅行文学作品所收录的不仅仅是这篇题为《诺门罕钢铁墓场》的中国之行、中蒙边境之行,还收录了墨西哥之行、横穿美国大陆之旅和神户故乡之行等篇章,或场景描写栩栩如生,充满“新鲜的感动”,或思维的轨迹穿越时空,足以发人深省,文笔或诙谐灵动或沉郁悲凉或娓娓道来——确如村上所说“看写得好的游记比实际外出旅行有趣得多”。但限于篇幅,这里就不一一涉及了。何况,作为译者理应把“有趣得多”的东西留给读者。
  二○○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丁亥正月初六)于窥海斋
   时青岛水仙初谢迎春乍黄

邊境、近境

文:黃小黛 出处:IS LIFE.blog 2007年6月

  去了彰化雲林一趟,剛好也開始看著《邊境、近境》,作為一種旅遊記憶而言,倒也十足巧合。

  事實上,三十幾年來,往前堆看,自己的境遇其實也都是充滿著不可預知,常常我都不太知道將會被帶到哪個地方,認識哪些人,不過,算起來也不太害怕這類的處境,反倒是相當習慣,習慣會讓一個人把某些糟糕的狀況變成一種自如,因此無論是走馬看花,或是真真切切,倒也是走到這個不錯的地步。

  命運這種東西對我來講,最有趣的是──往往在某部分受到某些導引或是挫折,或是引發了些怎樣的興趣,就會在那個時候相關的事物或人,就會來打招呼。

  比方像是村上春樹這樣一個作家人物,在三十歲以前,我沒讀過他的書,但是的確是經常聽說關於他的流行物語,很像是符號在許多人身上傳說著,人們談起他就有種氛圍,有些會讓大家一下貼近緊密,有時候會看到鄙視的神情,因為不認識,所以始終在外,沒太多情誼。

  年初之時,Amy與Jeph整理舊家,理出整堆書,把村上春樹近二十本的書一起送給我,我運氣相當好的接收。從那時候開始,大概算是真正接觸村上這麼一個人物。這是很有趣的經驗,村上的東西,有趣的是在於,幾乎在某部分,主人翁的心情、狀態、對事物的心結,還有喜歡與熟悉的興趣都有共同的特性與性質,無論是年紀或是神采的描述,食物、音樂,環境….等等,都能感受到共通點與連貫性,因此閱讀他的作品,自己穿針引線,也會覺得相當有意思,常常還能夠會心一笑,這個那個…喔,原來呢。

  那麼,這跟接觸許多東西一樣,自在而感到興趣的進入,比較不成負擔,親近他,習慣他,接受他,就會逐漸熟悉他,才能像這樣的去說"喔….我覺得他如何如何……我的感覺是…….",透過時間長久的閱讀、累積他的語彙、形式、脾氣,大量而仔細的去品嘗,即使是寫的能力不足,但是多少還是能說點自己的想法,我覺得這是了解一個物件很重要的基本,認識而客觀的認知是一個基礎,透過喜歡而進一步的深入他這個人描述的事情與基本手法後,體驗到的,就像是跟一個人交往一樣。 

  一邊聽他寫的遊記,我也在郊遊,恰巧想起以前自己曾經完全不知道如何寫一本書的閱讀心得,記得那時候還很傷腦筋的問了能幹的編輯,結果完全講的是我不懂的事情,關於結構與邏輯性,像我這種自由風格派的,看起來像是亂寫一通,但是收尾倒都挺有感覺的,遇到十分重視形式結構的提醒,就實在害怕起來,乾脆就當事不關己。

  只不過,後來把它當成人物來寫,倒也就輕鬆多了,一線之隔,清醒點來寫些組織化的想法或是概念,比寫起人物來的更抽離而冷靜清淡,因此別人寫的方式就成了最好的參考。順著那流走,心頭的想法就會很自然的流出來,勢必也得加入感動與動機,才能把主題與背後的景色都搭配在一起。

  所以說,是不是人都有不同的流在引導自己的方向,每個人的方式即使不同,但如果是為了完成某些該達成的目的,那麼透過技術的學習與日積月累的伸入,用自己的速度,完成心中的進度,那麼,當達到某些狀態,自然而然挑戰(機會)就會跟著而來,那時候也許只需要足夠的勇敢(嘗試心),把心裡已經練好的架構表現出來。

  而事實上,作為講這段話的我,這幾年像是寫起幾本序,或雜誌的稿件,多半也都是這種心情下的產物,那些我原來覺得高不可攀,甚至覺得好像不是我這種人能做的事情,倒也就印成紙張,出版販售著,這對我來講,至今我仍充滿著不可思議的感覺,我對自己懷有的印象,好像已經是過去的內容,但是暴露在文字當中,我都可以感覺到,兩個在某些點上已經有了分別,但是現在卻又是過去那的連結的線,所以往前所有的回顧,對我來講,就像是連鎖事件,我從哪裡來,然後遇到怎樣的人,變成什麼德行,再轉到怎樣的處境,像是在描寫自己遭遇到的社會裡,到底隱藏著什麼故事。

  「一旦已經逝去的風景,就不會再復原回來了。」-《邊境、近境》

  會這樣想的人,多少都是有著邊緣性格。我也差不多這樣想,一旦如何,我是很難回頭,時不我予,這話我體驗很多,雖然會遺憾,不過,久了,也會隨著新的狀態而擺在一旁,有時候我會覺得,自己現在跟以前的樣子,大概不太屬於同個世界,而回憶總是那麼失真,有時真覺得對於失去的某些事情,我幾乎不含有任何情感的樣子了,這點叫人有點難過──就是人看起來好像一應俱全,但是長期以來失去的累積,已經沒有什麼叫做永恆,只不過永恆又有什麼重要呢,那不過是拿來當藉口的題材,人的心要像殘骸,那麼說是擁有了永遠又有什麼價值呢,完全派不上用場的東西。

  也許,未來是一望無際的,倘若身旁能有個了解的人,在某些時候,能把心頭超現實的恐懼給說一說,那麼接收的勇氣會來的快一點、輕鬆一點,我想有時候人也未必是為了磨難而來到這個世間,也是有悠閒與開心的時候啊。

  因此,倒不如說,過去的經驗是為了幫助未來的選擇,作為一種表達工具像是寫作這種事情,總是會隨著閱讀的習慣,形式的習作,還有逐日、逐月長時間累積生活,耕耘純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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