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传记 书信 回忆录 » 孤高的真情:朱湘书信集

天天低价之36元热购风

[书] 孤高的真情:朱湘书信集

书名:孤高的真情
作者:朱湘 著,陈子善 编
ISBN:9787208069176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08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本书辑录诗人朱湘与友人书93封,海外留学时期与妻书94封。与友人书话题遍及诗文、时政、历史、两性情爱、人生理想以及生活感受。与妻书饱含着对爱妻的深情与眷恋,展现出性情孤高的诗人情感与世俗的一面。 观其信,思其人,诗人的天纵才情,人生的泪痕悲色,寒世相依之暖,投情逆水之伤,渐显纸上。

卓越网更多陈子善 朱湘 相关书籍
当当网更多陈子善 朱湘 相关书籍

问世间情为何物?

文:陈子善 出处:文汇报 2007年8月
   
    一九二八年二月六日,正在美国芝加哥大学深造的新诗人朱湘(1904——1933)给远在万里之外的夫人刘霓君写了第一封信。其时朱湘已与霓君结合三载,爱情结晶也已有了两个,因此信中除了称谓“霓妹,我的爱妻”略显亲热,并没有多少甜言蜜语,并没有卿卿我我,有的只是日常生活的关照叮咛,夫妻间的体贴呵护,至今读来仍使人倍感温暖和亲切。此后朱湘致霓君的“情书”源源不断,每信均郑重其事地编了号,至翌年八月,共得一○六封,成为朱湘与霓君亲密而又有点苦涩的情感生活的重要见证。
   
    谁能料到,仅仅五年之后,已经回国并曾任安徽大学外国文学系教授兼主任的朱湘,因失业和家庭关系日益紧张等众多复杂原因,于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五日清晨在安徽采石矶附近投江自沉。寒江冷月葬诗魂。朱湘之死,成为当时中国文坛轰动一时的悲剧事件。
   
    朱湘不到三十岁就撒手人寰,是继徐志摩“云游”之后中国新诗坛又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也是“新月诗派”的又一个不幸。这里需要澄清的是朱湘到底是不是“新月诗派”(注意,是“新月诗派”,不是“新月社”,“新月诗派”是更为宽泛的)成员。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有不少朱湘研究者,包括亡友吴方兄在内,都为朱湘正名,认为朱湘曾与徐志摩交恶,也没有在《新月》杂志发表作品,并非“新月派”诗人。但我觉得既然朱湘几乎毕生致力于新诗格律的创建,一直与闻一多互为呼应,既然朱湘曾在徐志摩、闻一多为主的《晨报副镌·诗镌》上发表了其名作《采莲曲》等诗文,既然朱湘又为“新月诗派”后期机关刊物《诗刊》撰写诗作包括十四行诗《悼徐志摩》,既然闻一多“高足”陈梦家主编的《新月诗选》也入选了朱湘的佳作(“新月诗派”名家荟萃,似无必要再硬拉朱湘充数),就不应该把朱湘排除在“新月诗派”之外。可惜吴方兄英年早逝,我已无法再与他讨论求教了。
   
    朱湘之死,开了中国现代新诗人自杀的先河,引起当时文坛的深切悼念和一场大讨论。他的诗朋文友纷纷撰文指责当时社会的冷漠和不公,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我的朋友秦贤次和王宏志还编了一部厚厚的《朱湘怀念集》在台湾出版。然而,朱湘是特别的,他的特别不仅仅在于在清华学校求学期间就与“校规”格格不入,不仅仅在于他负笈美利坚并不以文凭、学位为重,更在于他孤傲、偏激、敏感,为人处世决不苟且,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生活潦倒固然对诗人造成很大的戕害,但“个性即命运”,朱湘这种狷介不阿,孤高自赏,既不见容于当时,如果他活到今天,恐怕也不能见容于当今。朱湘早年同学梁实秋甚至认为,朱湘之死“应由他自己的神经错乱负起大部分责任,社会之‘冷酷’负小部分责任。”(《悼朱湘先生》)
   
    然而,朱湘的离去毕竟使人万分痛惜。他是有才的,不是一般的有才,是奇才,也是畸才!他的诗,他的文,他的翻译,乃至他的特立独行,无一不在中国新文学史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为了纪念朱湘,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上海北新书局出版了朱湘致刘霓君这一○六封“情书”,书名定为《海外寄霓君》。中国新文学史上,鲁迅致许广平的《两地书》,徐志摩致陆小曼的《爱眉小札》,郁达夫致王映霞的《达夫书简》,沈从文致张兆和的《湘行书简》,都被视为现代“情书”文学的“经典”,虽然作者的风格各异,鲁迅的冷静,徐志摩的缠绵,郁达夫的热烈,沈从文的深沉,均各擅胜场。朱湘这部《海外寄霓君》足可与他们媲美。朱湘生前并不打算公开这些“情书”,因此,我们今天“偷窥”,一个真实的不加伪饰的,感情丰富细腻对爱人百般疼爱的朱湘活现眼前。时至今日,这种委婉动人的古典式的“情书”已成绝响矣。
   
    到了一九三六年三月,由朱湘好友罗念生编订的《朱湘书信集》由天津人生与文学社推出,初版只印一千册,初版即绝版。朱湘“谈笑有鸿儒”,在致当时已各有文名的彭基相、汪静之、梁宗岱、曹葆华、戴望舒、吕蓬尊、徐霞村、赵景深、柳无忌、罗暟岚、罗念生、孙大雨等诗友的信中(书中还收入四通《海外寄霓君》未收的致刘霓君函),朱湘探讨人生,切磋诗艺,臧否人物,指点文事,一以贯之的率性而言,坦诚而不虚假,狂放而又严肃。这些信既是朱湘率直心灵的自然流露,更是研究当时作家创作史、生活史不可多得的第一手资料。我八十年代与汪静之、赵景深、罗念生、孙大雨四位收信人有过交往,遗憾的是,当时未及向他们请教关于朱湘的点点滴滴,否则,我这篇小文也许不至于这样杂乱无章了。
   
    近年来,随着闻一多、徐志摩、林徽因、陈梦家等“新月诗派”大家的全集陆续问世,朱湘的名字反而差不多被人遗忘了,这实在不公平。朱湘的全集何时也能与诗人见面呢?我现在编订了新的朱湘书信集《孤高的真情》,书中收入《海外寄霓君》、《朱湘书信集》和这些年陆续搜集到的朱湘集外佚简十一通,算是投石问路,也算是一个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对这位坎坷薄命的天才诗人的怀念。
   
    朱湘其人其诗其文包括其“情书”,是不该被遗忘的。

没有了爱情,灵魂将无处安放

文:郑杨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7年9月

  如今“博客”盛行,一般的倒还好,就是那种日记式的博客,麻得让人看不下去。一想到作者写日记的时候就计划好给人看,一本正经的,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最近又被麻了一下。不过,倒不是日记,而是情书。照理,情书这东西私密性更强,原本是不可以拿出来发表的。好在这本集子是一个多年前死去诗人的,生前写的时候绝没有想到会被后人拿出来发表,所以看了,觉得特麻。日记啦、情书啦是个人情感中最隐秘的部分,简直没法想象它们被公开后的情形。所以拿起这本《孤高的真情———朱湘书信集》来读的时候,有点兴奋、有点惶恐。兴奋的是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满足自己的“窥私”欲,惶恐的是这是否有点对前人大不敬的嫌疑?

  半推半就中,还是把这本书读了。没想到一读就不忍放下,一个大男人讲起话来居然如此细细碎碎、柔情似水,真是大开眼界。

  这是一本由陈子善先生编的“新月诗派”诗人朱湘的书信集。前面大半部分,是朱湘海外留学时期写给妻子霓君的94封书信,后面一小半是朱湘与友人书信93封。诗人谈笑有鸿儒,与之通信的多是在上个世纪20、30年代有名的文人或诗友,如闻一多、戴望舒、曹葆华、周作人、梁实秋、彭基相、罗念生、孙大雨等。陈子善先生在序言中介绍说,1934年12月,上海北新书局出版了朱湘致刘霓君的90封情书,书名定为《海外寄霓君》。1936年天津人生与文学社出版了朱湘好友罗念生编订的《朱湘书信集》。而2007年3月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这本《孤高的真情》是在这两部绝版书的基础之上,又加入陈先生自己收集到的数封朱湘佚简。算是对这位才华出众却命薄如纸的诗人的纪念,希望朱湘不要被后人遗忘。

  实际上,朱湘的诗可能很多人读过,只是对诗人的身世不很了解罢了。他最脍炙人口的是那首小诗《蜻蜓》:蜻蜓H红的绿的小的大的;都好看,都有掠微波的薄翼。荷叶H半卷的,全开的;都可爱,H都是蜻蜓的小绿伞。小学语文课本里的。还有散文《北海纪游》,优美恬淡的风景描述中透露出作者对于新诗创作的鲜明的观点。朱湘在清华念书时写的《废园》也经常被人提起,“有风时白杨萧萧着,无风时白杨萧萧着;萧萧外更不听到什么;野花悄悄的发了,野花悄悄的谢了;悄悄外园里更没什么。”有人说,这首学生时期的小诗已经预示了日后悲剧的发生,挺有意思。

  朱湘与友人的书信,其中透露很多诗人对诗文、时政、历史、人生理想及生活的感悟。对于了解朱湘这个人很有帮助,且放在后面慢慢去读。只说诗人给妻子的94封书信,我读来颇觉惊讶。都说朱湘性格孤傲、偏激、敏感,他的同学梁实秋甚至用了“神经错乱”四个字。自负的神经质病者,这就是世人对朱湘的结论,人们不愿提起这个“不祥”之人,包括他家族的人。但是以前看他的诗、文,只觉得纯真而甜美,率性而诗意。是有偶尔流露的萧瑟之感,但也不超过一般文人的悲悯情怀。这次读这94封情书,更是不能相信“乖戾”之说。且不说文字的清丽、幽雅,就是这丈夫对妻子的款款深情,足以使人常常潸然泪下。

  这么好且憨厚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命苦呢?朱湘之父朱延熙,是清代光绪丙戌(1886)年的翰林,钦赐进士,后历任江西学台、湖北盐运使、湖南按察使等职。朱延熙前妻余氏生长子后早逝,继娶湖广总督张之洞之胞侄女张氏,生有二女四男,最小的朱湘生于1904年秋。家世虽然显赫,但父母早逝,到了朱湘求学之时,已经相当贫困。朱湘与妻子的通信中有这样一段话:“记得我小时候,娘过去很早,父亲也在我十一岁上去世了。到南京之后,大哥他自己还管不了,哪能靠他来管我,到北京后,三哥东奔西跑的找事也很少见面。我相信我小时候要是有父母或哥哥领教,一定身子比现在好,学问也比现在好。”朱湘在美国留学期间总是省吃简用,省出钱来寄回家中与妻子家用。有时一幅眼镜也无钱去配,一张照片也舍不得去照。“妹妹,我想多省些钱,实在省不了,我身上的衣服少,有的几件,有旧了的,有破了的,穿去上课,简直是外国的叫花子,这对于中国体面实在大有妨害。如今又快到冬天,一切鞋袜都要添置。我昨天上街,本想配眼镜照相的,但是先买了一双鞋、一条皮带、两件衬衫,等等就花了十几块,这还都是买的最便宜的货色。如今是照相也照不了,配眼镜也配不了。我回家一算,大势不妙,所以赶紧今早寄三十美金给你。”这段话让我想起林徽因在美国留学期间照的那许多照片,同样是留学,有钱没钱天壤之别。

  其实生活的艰苦和学业的辛苦倒不是朱湘畏惧的,在他的心中,最怕他心爱的妹妹误会他。有很多封信是解释两个人的误会的。还有生活上的细细叮咛,比如要妻子请老妈子,不要累坏自己,要穿平底鞋,又好看又卫生。要经常同家人看看电影,别闷坏了。要赶快搬家别住在尼姑庵附近,打钟打鼓怕妻子听了产生厌世的想法。要多吃营养的菜,别光顾着省钱。读来读去,怎么看朱湘在妻子面前都是一个性情宽厚的兄长。还有教妻子如何为人处世,“做人要诚实不要老实,要灵巧不要尖巧。遇到好人的时候有好心对他,遇到恶人却也不会上当”。对两个孩子,朱湘也有父亲的慈爱:“小沅(儿子)自不必说,东牙子(女儿)我们也要当心,如今世界男女平权,养大一个好女儿,同儿子一样得力。我们待她好,她绝不会忘记的。”

  对于学成回国之后的生活,朱湘有着美好而天真的向往。“我算定到家的那天休息一整天。第二天日里开荤,夜里也开荤。我想家乡菜想了好几年,你这几年来也是不曾沾着一点荤菜。我们可以做一个冬笋红炖肉,一个红烧鱼。这一天我们不要通知亲戚,我们两个独自享一天福。说完了话,就吃好菜,吃完菜,又说亲亲话。”“彭先生刚巧有一封信也是这天到,说闻先生要我去武昌武汉大学做教授。每月三百块以上的薪水。”“这秋天闻先生要是不离开武汉大学,他的位子一定长久,我自然也跟着一样。那个时候,我从前说的让你享一点福,真就要说应了。但望如此。”“在武昌朋友很好,一定十分热闹。我决定邀彭先生每天下午打半点钟的网球。一个人身体最要紧,身体一好,不单做事情更得力,性情也不会十分急躁。”

  典型的中国知识分子的性格,对生活的要求单纯,很容易满足。只可惜这一点可爱的想法也没有能够实现。1929年诗人接到武汉大学的聘书回国后,本来是想立即去武昌。却经不住好友饶孟侃的强烈劝阻,改弦易辙,同饶一道去了安庆的省立安徽大学。朱湘开始受聘外国文学系主任。当得知外文系并未成立时,他不气馁,拟定了一个宏伟的将外国文学系改为英文文学系的计划,起初得到校长的支持,他一面广聘名师,一面整顿内务,忙得不亦乐乎,他还将从国外买回来的外文书籍和朋友所赠的译著全数捐赠给系资料室。三百元的薪水朱湘很满意,那时一个警察的年薪不过三、五块钱。可惜好景不长。1931年长江大水后,物价飞涨,由于学校经费紧张,不久开始减薪、欠薪,他一家的生活又贫困艰难起来。加上人事关系不睦,诗人约请赵景深、戴望舒、方光焘来安大任教多次为校方拒绝,他的所有设想几乎全都落空。许多人都离开了,他的小儿子却在这个时候降生了,要命的是又患上了脑充血病。他愤而多次找校方论理、争吵,除了种下仇恨,根本没有作用。幼子因为无钱医治死在了医院的大门外。而他争吵的结果是遭到校方拒聘!夫妻关系也恶化到极点。

  曾经在一本小说里看到这样一句话:不成熟的人,为了一件不重要的事情而自杀;成熟的人,为了一件不重要的事情而活下去。朱湘没能够活下去,1933年12月5日诗人在去南京的渡轮上跳江自杀。他的妻子也随后出家。两个孩子据说流落异乡,无人照管。很多人批评朱湘的不成熟,觉得夫妻不和也事不致死,无论怎样艰难也该活下去。我以前也是这个俗气的想法,看过这许多诗人给妻子的信,才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对于朱湘来说,没有了爱情,灵魂将无处安放。“妹妹,你心又好,做事又能干,我平常何时不记得?就是你的口厉害一点,说一句话,能刺人心,我那时就立刻糊涂了,把你的好处一齐忘了。”可能12月5日那天三四点钟的时候,诗人就是一时糊涂了吧。总归是一颗敏感、脆弱和不成熟的心灵。总归还是老实人,上当了。

诗人朱湘之死

文:柳已青 出处:广州日报 2007年10月

  徐志摩乘飞机触山而亡,朱湘投水自尽,殷夫被枪决,20世纪上半叶,诗人多死于非命,让人扼腕叹息。《孤高的真情:朱湘书信集》一书,我们可以看到才子朱湘的人生轨迹和命运归宿。

  朱湘,本名朱子沅,安徽太湖人,卜居湖南,即以湘为名。朱湘15岁时,考入清华,人称“清华四子”之一,享有诗名。朱湘的处女诗集《夏天》在商务印行;第二本诗集《草莽集》在开明书店出版;第三本诗集《石门集》,亦在商务出版。他生前有这3本薄薄的诗集问世,依女作家苏雪林的说法,是诗人拿性命兑换来的。

  朱湘于1927年留学美国,1930年没有拿到学位就回国了。他在美国期间,给妻子刘霓君写了90封情书,每一封信都有编号。在这些情书中,他写谋生之艰辛,为钱所困的尴尬,更多的是如水的柔情,有日常生活的关照叮咛,夫妻间的体贴呵护。读之温暖。朱湘去世后,他的好友罗念生将这一组情书编辑出版,名为《海外寄霓君》。如今,陈子善先生编订的《孤高的真情:朱湘书信集》,除了《海外寄霓君》的情书部分,增添了朱湘致友人书简,收录了致汪静之、梁宗岱、曹葆华、戴望舒、吕蓬尊、徐霞村、赵景深、柳无忌、罗皑岚、罗念生、孙大雨等诗友的信,以及陈子善先生陆续搜集到的朱湘集外佚简数通,更具有文学史料的价值。陈子善先生认为,新文学史上有四大情书经典,是鲁迅致许广平的《两地书》、徐志摩致陆小曼的《爱眉札记》、沈从文致张兆和的《湘竹书简》和朱湘致刘霓君的《海外寄霓君》。

  朱湘回国后,在安徽大学教书,生活很不宽裕,因为安徽大学时常拖欠薪水,他和他的妻子在安庆所生的一个幼儿,未满周岁,就因为没有奶吃哭了七个昼夜,活活的饿死。这很像杜甫诗中描述自己生活的悲惨情景。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严重影响了夫妻感情,婚姻已近崩溃。朱湘邀请好友到安徽大学任教,被校方拒绝。不知他是愤而辞职,还是校方解聘,他在安大也无立足之地了。

  “1933年的十月,诗人(朱湘)又到了武昌……请他到本校消费合作社吃了一碗面,替他买了一包白金龙的烟,一盒火柴,他以一种几乎近于抢的姿势,将烟往怀中一藏,吸的时候很郑重地取出一支来,仍旧将烟包藏入怀里,好像怕人从旁夺了去。我看了不禁暗暗好笑,可怜的诗人,一定长久没有嗅着烟的香味了。”这是苏雪林最后一次见到诗人,他来武汉大学是想谋一份差事的,没成。

  紧靠微薄的稿酬如何养家糊口,朱湘已经穷困潦倒,可是,他“生无媚骨”,不肯接受嗟来之食。自从他辞职后,被世俗诬为“神经病”。此时,夫妻也闹起了离婚。1933年12月5日,诗人在去南京的渡轮上跳江自杀。他的妻子刘霓君“只好靠缝纫和刺绣来维持生活”。

  民国才子多短命。具体到诗人朱湘,他的悲剧是怎样造成的?梁实秋认为:“应由他自己的神经错乱负大部分责任,社会上冷酷负小部分责任。”看来,连朱湘的同学也未必真正理解他“孤高的真情”。当然,孤僻,决绝,敏感,狂狷,清高,刚正,这些是诗人典型的性格。这样的天才,在哪个时代都很难被接受,从屈原到朱湘,诗人的命运,大抵如此。可是,如果一个时代(朝代),把异端的思想家、另类的诗人、狂傲的艺术家全逼到无法生存的地步,那么,这个时代(朝代),也就要完蛋了。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