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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乌尔禾

书名:乌尔禾
作者:红柯
ISBN:7530208837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出版时间:2007-04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这是著名作家红柯最新推出的一部描写新疆生活的力作。
  小说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生活为背景,主要叙述了两个男子王卫疆、朱瑞和一个叫燕子的女子之间的情感故事。
  小说发生的地点是准噶尔盆地乌尔禾绿洲。独身的海力布一人看守着团部的牧场,他心地善良,性情豪爽,能听懂鸟类的语言。王卫疆的童年和海力布叔叔紧密联系在一起。王卫疆和一个叫燕子的姑娘恋爱了。燕子天性善良,对生命怀着圣徒般的敬畏。他们相爱了好几年,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燕子却爱上了汽车修理工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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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柯和他笔下的“乌尔禾”

文:帕蒂曼 出处:人民日报海外版 2007年7月

    乌尔禾位于准噶尔盆地西北边缘是克拉玛依市的一个区,也是农七师137团所在地。“乌尔禾”蒙古语为“套子”之意。因为从前这里草木丛生,有许多野生动物,尤以兔子居多,当地蒙古族牧民惯用下套子的办法来猎取野生动物,所以称之为“乌尔禾”。最近,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家红柯创作了一部以乌尔禾为背景的长篇小说《乌尔禾》(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

    红柯,又名杨宏科,陕西师范大学教授。1985年,从陕西宝鸡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后,怀揣着梦想来到了新疆,他在伊犁州技工学校任语文老师,并与新疆结下一段不解之缘。红柯自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取材多来自新疆。他先后获得首届冯牧文学奖,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第九届庄重文文学奖、首届中国小说学会长篇小说奖等多项大奖,是目前全国最受欢迎的小说家之一。

    长篇小说《乌尔禾》主要叙述了在乌尔禾生活的两个男子和一个名叫燕子的女子之间的情感纠葛故事。作者采用了现实与想象、传说与生活相融的手法,给在乌尔禾当地流传已久的一位蒙古族猎手海力布为了拯救草原上的牧人,不惜变成石头,也将从鸟儿那里听到灾难即将来临的消息散布到了草原的每个角落的神话故事,赋予了时代特征,并将生活在乌尔禾的一位汉族战斗英雄赋予了神话人物海力布的灵魂,形象地为读者展现出一幅新疆戈壁草原蒙古族人民的生活画卷,作者充满了诗性的想象力,更为读者呈现了一个神奇、灵异的新疆。

    1986年,红柯到伊犁州技工学校任教,他能和学生们打成一片,有几名家住乌尔禾团场的学生跟他常提起乌尔禾,跟他说前辈们在乌尔禾发生的故事。红柯对这些故事很感兴趣,他时刻惦记着要到乌尔禾去转转。1989年的一天,红柯去阿勒泰出差,从奎屯出发行至半路天色渐晚,他便特意在乌尔禾留宿下来,虽然时间不长但小镇乌尔禾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两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中间一条白杨河,区内有汽车站、小饭馆、兵站、南北干渠,很狭小的一小块绿洲,完全是瀚海里一个岛屿。”乌尔禾给红柯留下的总体感觉就是安逸和美。

    红柯有一个习惯,走到哪里对环境的观察格外仔细。他几乎转完了乌尔禾的角角落落,去看当地蒙古族人的生活,听老人讲流传在草原上的神话故事,观察当地人的生活状态,他还对乌尔禾的蒙古译语特别感兴趣。新疆很多地名都有独特的内涵,而且译语都特别的美。红柯常常会站在戈壁滩上观察兔子,他觉得兔子就如同维吾尔人的手鼓一样,把大地都敲响了。去了乌尔禾之后,红柯喜欢上那里的人和所有生灵,喜欢戈壁上的那块绿洲,人们看似日复一日地生活,但也有辉煌与精彩,阴暗与失败的生活故事,在他心里这一搁就是18年光阴。是什么力量让红柯的《乌尔禾》经历了近20年之久才得以出世?红柯风趣地回答:“在我看来没有时间的积累绝不会动手写长篇,早写就会被浪费掉。这如同上菜一样,从简单到复杂,最好的往往放在最后上。”

    在《乌尔禾》里,红柯着重描写了羊,乌尔禾的羊是可以穿越大漠生存的羊,为了繁衍生命,生性软弱胆小的羊群可以不畏大漠翰海的阻隔,超越生死界限,寻找远方的绿洲。红柯还引用了一首在乌尔禾绿洲上传唱已久的维吾尔民歌《黑黑的羊眼睛》,他把这首民歌作为《乌尔禾》的主题曲。

    2006年6月6日下午6点,红柯在陕西宝鸡渭河边的小房子里完成了这部长篇,因为身材壮实而一向不能在热天写作的惯例被打破了。他说还要感谢《黑黑的羊眼睛》,是它让自己打破了写作常规,将《乌尔禾》一气呵成。

    《乌尔禾》发表后,《文艺报》等报刊发表评论称:《乌尔禾》为“红柯20年创作的高峰”,“在欲望书写漫天飞舞的今天,《乌尔禾》以一股雄浑的生命力量介入现实,为人的存在找到更为崇高的价值期待”。

    写完《乌尔禾》,红柯在参加一次采风团活动时,有机会重游新疆,他去了喀什、阿克苏,还是在去阿勒泰途中,乘坐飞机的红柯在天空中与乌尔禾擦肩而过,再次看到乌尔禾绿洲时,红柯心里很平静,因为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乌尔禾》,当然也包括这块绿洲上的兔子与羊,包括绿洲以外的广袤的戈壁。

在现实与想象之间飞翔

文:王德领 出处:光明日报 2007年8月

  红柯最近出版的长篇小说《乌尔禾》着力描绘的是北疆风情,文本在现实与想象之间飞翔,通篇灌注着丰盈的想象力,气韵饱满,激情四射,像辽阔的草原上空奔涌的一堆堆云朵一般横亘在我们面前。
  
    小说故事的发生地叫乌尔禾,乌尔禾是位于新疆准噶尔盆地一个小镇的名字。红柯在大学毕业后就去了新疆教书,他任教的地方离乌尔禾不远,他对乌尔禾小镇特别熟悉。在新疆他一待就是十年。用红柯的话讲,他回到陕西,真有恍若隔世之感,因为他差不多已经是一个牧民了,新疆的草原、大漠、风沙、辽阔的地平线、雄浑的天山,早已融进他的血肉,把他塑造成一个真正的大西北汉子了。红柯早已把新疆视同自己的故乡。红柯的笔一接触到新疆辽阔的大地,文字就会飞翔起来,灵动起来,胸襟阔大,诗意顿生。迄今为止,红柯最优秀的作品,还是写这片大地的。虽然他现在在关中地区,但是他对盛产秦腔的关中大地保持着距离,他的目光还是牢牢盯住了新疆。在这部长篇之前,他写了《美丽奴羊》、《西去的骑手》等很有分量的佳作。其中,《西去的骑手》被中国小说学会评为2001年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第一名,入围第六届茅盾文学奖。

  《乌尔禾》的时间跨度是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至九十年代,主要叙述的是一个叫燕子的女子和两个男子的情感故事。故事的主人公王卫疆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后代,兵团的生活条件有限,王卫疆就出生在地窝子里。退伍老兵、独身的海力布叔叔一人看守着团部的牧场。海力布叔叔正直无私、心地善良、性情豪爽,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能听懂鸟类的语言,不止一次地把鸟类告诉他大风暴要来的信息告诉牧民,使牧民避免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蒙古族牧人亲切地称他为海力布,因为传说中的草原英雄海力布就是这样一心为了牧民。在一次罕见的大风暴即将来临之际,海力布叔叔在草原上纵马驰骋,把这个消息尽可能地告诉每一个牧民,不幸因疲劳过度死去了。海力布叔叔像一道巨大的闪电,照亮了王卫疆的整个人生。海力布叔叔对生命博大无私的爱、对生命的悲悯深深地烙在王卫疆幼小的心灵中。

  王卫疆高考失利,只考上了汽车技术学校。他成了班里最优秀的学生。王卫疆和一个叫燕子的姑娘恋爱了。他们毕业后留在了乌尔禾,王卫疆成了一个技术精湛的汽车修理工,燕子是一家企业的会计。燕子是一名女知青的私生女,知青为了返城,生下她就把她遗弃了。幸运的是,她被一对老年夫妇收养了。燕子天性善良,对生命怀着圣徒般的敬畏。在她和王卫疆漫长的处对象过程中,放生羊是联系他们情感的纽带,因为海力布叔叔已经证实了,燕子家捡到的那两只羊就是王卫疆放生的。放生羊的故事,占据了王卫疆和燕子情感生活的核心。

  在餐馆打工的朱瑞,因为走路不伤蝼蚁命,感动了燕子,更因为朱瑞成为一个杀羊的好把式,他杀羊简直不是在用刀子杀,是伺候羊上天堂,一下子把燕子的心俘获了。燕子抛下王卫疆,跟朱瑞一起离开了乌尔禾,来到了乌鲁木齐。可是,就在他们快要结婚的时候,燕子和一个上门来送家具的小伙子相爱了,那个小伙子白白胖胖,像一只大白羊,后来他们结了婚。

  王卫疆和朱瑞,两个失意的男人碰在了一起,共同感叹着,谅解了燕子。自由的燕子有他自己的选择,他们尊重燕子的选择,尽可能地给她提供帮助。因为,维系着他们的,不仅有着逝去了的甜蜜时光,还有放生羊、海力布叔叔,还有对生命的悲悯和敬畏。

  小说最突出的特色就是充满了诗性的想象力,背景宏阔,行文汪洋恣肆,具有浓郁的新疆地方特色。小说对自然、人文的描述尤其出色,举凡草原、大漠、羊群、石人像等等,作者信手拈来,以饱满的激情拥抱它们,精彩的段落不时出现。在诗意的背景下,作者向我们呈现了一个神奇、神异的大西北。可以说,在目前过分拘泥于写实、想象力普遍匮乏的文坛,红柯的这种想象力激荡的写作具有特别的意义。

大地的灵性与诗性

文:徐肖楠 出处:光明网 2007年6月

  在红柯连续二十年的写作中,《乌尔禾》最终推向了一个高峰,一种不同凡俗的创造力在这部小说中酣畅地发挥。这部小说保持并发扬了红柯一向的风格:在生命与自然的关系中寻求人性和灵魂的家园,在生命的梦幻化和童话化的王国里寻找丢失的记忆。

  读《乌尔禾》,感觉到那些人物像是从大地中涌出来的泉水一样清亮剔透,作者和叙事都融入了那些人物、动物、植物以及风啊、水啊、山啊什幺的,并且故事中的一切也都因此而鲜活起来。在读完故事后,我看到了在天空与大地、人与自然之间飘荡的作者身影,他不断地幻化,与那些植物、动物和人物浑然一体、彼此不分,让自然充满了神奇的魅力。

  这部书把所有的人间生活都变成了神奇的生活,再次在大地、自然、人性、诗性与叙事之间寻找着童话、梦幻、精灵,但已更加灵逸和洒脱。《乌尔禾》努力在小镇与世界、人性与自然、历史与个人之间谛听一种奇妙的灵性声音,并以叙述者的身份将这种灵性声音放大为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草木、动物和人的灵性,这种灵性与所有的人与生物都浑然天成。

  《乌尔禾》深入了生命的灵性世界,让草木动物都充满了神奇的变幻,从而深入了人性与心灵,深入了内心世界尚未有人勘探的领域。《乌尔禾》怀着对一个边远小镇的人和大地的怀念,怀着一种对质朴人性和灵性世界的崇敬,以敬畏和梦幻的写作态度,描写了边远小镇普通的生命状态,以如梦如幻的笔调、以充满浪漫和想象的气质、以细密的叙事内容,讲述了边远小镇人与生物之间亲密无间而又动人心弦的生活,这些生活既朴实又充满神奇色彩。

  故事空间变成了一个似真似幻的空间,这个空间把日常现实与生命幻想、浪漫情趣与严峻生活联系了起来。它的似真性让我们切实体验到身边的生活,比如燕子、王卫疆、朱瑞的情恋可以辨认出当代气息;它的似幻性让我们恍惚间变成了流动的精灵,比如燕子像是一个羊的精灵。在乌尔禾的代代变迁之后,那些羊、兔、骆驼、草木依然,而小镇的人在历史沧桑中发生变化,这样的变化留下了难以挽回的哀伤和无比坚定的生活信念,就像海力布雕刻的那些石像一样屹立在草原。

  在这个人们为利益奔走而遗忘美和善良的年代,《乌尔禾》仍在追求着自然质朴的人性与浪漫美好的梦幻。《乌尔禾》平静地面对着生命苦难,让那些苦难中充满生命向往、激情和美好,没有压抑和怨恨。“地窝子”成为一个象征,我们可以看到海力布那一代兵团人直到他们后代的艰辛。燕子一生下来就被母亲遗弃在冰天雪地,这似乎是一种苦难的开头,但小说没有将此渲染扩大为怨毒和仇恨。爷爷和奶奶的慈爱与善良成为一种伟大,化去燕子脸上的冻伤,把她变成一个正常的姑娘,而“放生羊”给了她一个浪漫温馨的梦。燕子最终跟随着羊一样纯朴的外来人而去,似乎是一种朦胧的灵性在引导着她。

  海力布是故事的核心,他就像《西去的骑手》中的那匹大灰马一样,虽然没有作为主要人物而活动,却像个故事的魂灵一样游荡在故事始终。海力布把牺牲了的救护过他的志愿军女护士在心中保留了一生,把她变成了遍布草原的无数个石雕像。这种纯真与永恒让他奔走草原、让人们躲避风暴而不惜牺牲自己。海力布与石像、古老的海力布传说一起在草原永恒,成为纯真与美好的象征,海力布也因此而成为王卫疆的精神之父,王卫疆因海力布的哺育而活得既实在又充满大气。

  是红柯的小说让大地有了灵性、人性和诗性,而不是大地上本来袒露着文明让我们俯拾皆是。《乌尔禾》虽然只写了一个遥远的新疆小镇乌尔禾那个“邮票般大小”的地方,却装满了鼓荡的天空和无尽的大地以及天地之间人和物的灵性。这部小说再次表明,人最终是依靠自己的浪漫、梦幻而创造生命、改变自己的,并通过梦幻和想象与自然灵性相通而成为自然之子。我不希望那些专注于“生态”概念的人忘却了诗性,再次将这部作品网罗进生态文学的套路中,把它看成一部生态文学的典范作品。这部作品对于生物与人之间的诗性关系表达得深厚而透彻,小说中流荡的诗性象草原的风一样难以被生态文明这样的概念所驾驭。

写出人身上的神性

文:陆克寒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7年11月

  在当代中国文坛,陕西作家红柯的小说以特有的风格颇为引人注目。他曾在新疆生活十年之久,其小说多以此为题材来源,字里行间飞扬着那片辽阔大地的浪漫精魂。

  《乌尔禾》是红柯的新长篇,其空间背景为新疆乌尔禾绿洲,它是著名石油城克拉玛依附近的一块小绿洲。小说以新疆建设兵团的生活为基本题材,故事围绕两位男子王卫疆、朱瑞与女子燕子之间的感情纠葛展开,而红柯叙事中的关键人物则是海力布叔叔——一个原名刘大壮的军垦战士,在红柯的叙述操作中他与传说中的人物海力布融为一体。

  红柯自诉:书写乌尔禾的意欲,在他心中已经“憋”了十多个年头,他第一次见到那片沙漠绿洲是在1988年,1993年就开始尝试描写它,1998年以它为背景写了两个短篇,但他并不满意;离开新疆十多年后,他终于“敢”写这个地方了——如今,他以某种如释重负的喜悦语调说:“我终于写到这个地方了。”

  一个在心间“憋”了十多年才“敢”动笔书写的题材,其漫长的“发酵”过程,正显露着作者非同一般的写作耐心与写作耐力。我要说的是:这是一个浮躁而急功近利的时代,太多的文学文本具有“夹生饭”的表征与质地,它们不等精雕细刻就匆忙“出炉”——这是某种时代病在文学地块中的显在呈现。在这样的书写背景里,包括红柯《乌尔禾》在内的所有“慢工细活”的文学叙述,均变得稀有而珍贵——而我对于他们和它们的敬意,实则是对于一种神圣书写态度的崇尚与向往。

  许多论家与读者业已注意到:红柯小说浸染着浓郁的神话传说色泽。但他们通常仅将之视为某种特定的“地域风情”。在我看来,红柯小说叙述的神话特质,其实内含着更深的人性考量与生命认知,透露着作者对人类生命存在的某种独特感知。且听红柯在谈及自己的创作追求时的动情感言——

  “草原有一种神性,这也是最让我动心的地方。人身上有神性,写出这种神性是我的文学追求。”

  人的“神性”——在我看来,这正是包裹在红柯小说叙述神话色彩内里的生命感知核心。长久以来,在逐渐摆脱“文化革命”时代“高、大、全”式的伪浪漫的过程中,我们业已获得一种关于小说叙述的普遍立场,即:小说是对世界人事凡俗性的表现——我要强调的是:这是当代小说得以长足进步的一个基本观念,而从其间我们也能见出张爱玲小说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备受推崇的重要原委。但当下的问题在于:当代中国小说对凡俗性的推崇,实际成为新的认识偏颇,在“一哄而上”的叙述实践中走向了时尚化、流俗化,其对人类凡俗性的表现在文学书写中时常堕变为对凡俗性的无条件认同,甚或是赞美与崇尚。

  而红柯以《乌尔禾》等小说叙述提醒我们:人类除开凡俗性之外,其灵魂深部还有神性存在——这是人类超越自身有限性的冲动与向往,并且,这种冲动与向往源自遥远的神话时代,伴随人类穿越漫漫岁月,它具有永恒不死的特质。正是神性与凡俗性胶着、纠缠,构成人性的复杂情状与图景。为什么当代小说如此轻慢、忽视人类的神性存在而惟独认同、推崇其凡俗性?这是一个“大问题”。红柯的小说叙述是对我们偏颇认知的一个警诫、一种匡正——我以为,这正是其当下文化意义与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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