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散文 杂文 诗 » 致女儿书

当当网六一儿童节促销活动

[书] 致女儿书

书名:致女儿书
作者:王朔
ISBN:9787020062768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9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致女儿书》是王朔对女儿关于自己家庭、血缘、历史和个人情感的真实叙述。它原本是一个相当私密的文本,是当遗书写的,准备要有个万一可以给女儿一个交代。他要告诉女儿咱们家是什么来历,你的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内心深沉的歉疚和痛苦……在书中他细致地告诉女儿什么是正确的世界观,拳拳的为父之情漫洇纸上。

在书里,王朔和女儿交流的尺度相当宽泛,包括他在家庭伦理关系中的困扰、他在自己创作中的种种思考和苦苦探索,以及实际上以己为例,坦率地告示女儿真实的男人什么样。这种非常平等的视孩子为独立个体的父女关系在现代社会也还是仅见的。

而文字极其优美和细密。王朔在这个私人情感领域里倾身投入,袒露挚爱亲情,这在他以前的创作中从未有过。尤其《致女儿书初稿》就是一篇上乘的抒情散文,浓情炽爱,此时心情;爱而不得,去而复返,一吟三叹,低回曲折。是显露王朔本人真实心性的性灵文字。

尤为难得的是,这里有他最深刻的自我批判和反省。因为在所有的事情上也许都有为自己辩护的理由,惟独面对女儿,只要你离开就意味着自己从根儿上的不负责任。因此,这本书可以称为王朔的忏悔录和思痛书。

真挚、深情、不留余地的自我省思是《致女儿书》品高一格的鲜明标志。

卓越网更多王朔 相关书籍
当当网更多王朔 相关书籍

朔爷诫女:不正经爸爸的“脱口秀”

文:杜文 出处:广州日报 2007年10月

    最不该出“诫女书”的朔爷也出幼儿启蒙类读物了?在百度里一搜索:什么王朔《致女儿书》抛弃骂调,王朔新书封面照曝光爱女露小脸,还有更多的诸如“秀温情,王朔坦诚打开其情感世界”,百度显示“找到相关网页约3410篇,用时0.087秒”,朔爷真是个“秀才”!

    单看标题贩卖的已然不是《千岁寒》那类唯物主义加《金刚经》加牛顿定律的“面包夹火腿”,那个是“大我”,这个是“小我”,当然朔爷还是要跳出来:“这次出书证明,我是不甘寂寞的”,“拿亲情虚荣的出来卖钱——那怎么了,我就这样,瞧不惯我你别买”“我这书不想男的看”……看官别栽进去,此乃卖瓜之道!

    下面把娱记的喇叭换成评论家的扩音器:

    《致女儿书》不过是王朔的一篇纯粹的小说,无论他怎么说“爆料”,也只是一部小说,如王朔在后记里说“很想把过去的生活用合适的口气一股气讲到一个故事里”,但王朔那种市井的“侃”找不到一个稳固的支点,这下好了,那个小女儿成了一个理想的 “支点”,朔爷可以用大嘴巴和舌头把“地球”撬起来了,而在王朔式语言的摇摆里,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打自莫言以来“我爷爷、我奶奶”就在中国当代文学的传统里很流行,但王朔这回用的是“听爸爸讲过去的事情”,这本小说也就成了一个不正经的父亲对正经女儿的“脱口秀”,貌似的比如“关于咱们一方的来历”,“我的前后道德观”,“我的违法记录”,“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与人相处应该知道的”,似乎都是一个父亲的“教育话语”,但是比如“试吃员叫神农氏,把所有的植物都吃一遍,屡次中毒,上吐下泻,接着胡吃,于是有了黄连素”,大量对于中国历史的重新组合与拼接,把那些炎黄的传说王朔化了。

    不再用评论家的术语小强填字了,我只想把一些很触动我的句子抄下来,看家看后自有领会:“你从暗绿色的一节车厢露出身子,跳下路基,圆圆的笑脸,戴着嵌有圆帽徽的无檐帽,穿着沉重长大的黄呢子大衣,帽檐和双肩披着一层光芒,是一个远方休假归来的女兵。”

    “前几天和你在网络上聊天,你的一句话真的有点让我伤心,你大概是无意的,随口一句:做你女儿真倒霉。”

    王朔以前有篇小说叫《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那个在“秀场”旋涡里的“真实的父亲”,海水和火焰都是他需要的。

关于《致女儿书》

文:潘凯雄 出处:文汇报 2007年10月
   
    当编辑告诉我王朔有一本几年前写给自己女儿的东西现在准备交给我们出版的消息时,我第一时间感到如果这位编辑所说无误,那么她一定抓到了一部最王朔的稿子。何谓最王朔?王朔在文坛出道近30年,给人的印象似乎就是一个“痞”字,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横劲儿,到了今年面世的《我的千岁寒》,“痞”劲倒是剧减,代之而来的往好里说是宗教、是哲学,往难听里说就是神神叨叨。这一切当然都是王朔,但似乎又不全是王朔。而面对自己女儿的倾诉,这个王朔难道还能神叨还能“痞”?该是一个最本真的王朔“新鲜出炉”了,这也就是我所说的最王朔。
   
    等到读毕王朔的《致女儿书》,我想自己当初的预判大抵靠谱。在这部总共只有8万余字的未完成的小书里,我们有幸结识了最王朔——肯定不同于王朔以往作品中的王朔,但又绝非一个“洗心革面、脱胎换骨”后的王朔。读《致女儿书》,不仅让我们认识了一个最王朔,而且有助于校正我们以前对他及其创作的认识。面对女儿,而且又是在那样一种特定的心境下倾诉,王朔的确为我们展示了他以往写作中看似未曾有过的“另一面”,比如真切、比如坦诚、比如柔软、比如亲情、比如自省、比如忏悔……当然还有一以贯之的率性。掩卷后又心有不甘,同一个作家的写作真的就能这般呈“双面人”状?这一切咋又仿佛似曾相识?于是回过头再想王朔以往的写作,姑且不论《我的千岁寒》,其余作品中的那个“痞”又何为?以往我们总是从社会批判和价值重构的角度去解读这个“痞”,也不能说完全不着调,但却忽略了其真的一面。将《致女儿书》与王朔以往的小说放在一起看,虽一为实一为虚,但有一个关键词则是贯穿始终,那就是率真:一则表现为柔软,面对爱女,轻声絮语,娓娓道来,掏心扒肝的是自己;一则变形为极致——“痞”,面对素不相识的读者,惟恐你不痛不痒,索性将一切推到极致,横是横地爱谁谁,让你去掏心扒肝,自己则深深地裹在“痞”的外衣内。《致女儿书》中涉及的话题在王朔以往的小说中都不同程度地出现,基本判断也说不上大相径庭,不同的只是外在的表现形式。
   
    正是基于以上的判断,我不认为伴随着《致女儿书》的出版就“横空出世”了一个全新的王朔,而只是展示了一个最王朔,这个最王朔以看似分裂的形态出现在读者眼前,其实不然。而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分裂感,一是我们以往的判断被他的“痞”劲遮蔽了部分,一是不同的写作决定了王朔不得不取不同的叙述。王朔还是那个王朔,对一个成熟作家而言,多几幅笔墨,换一换面孔都正常不过。此时此刻,作为出版人、作为书评人,首先要做的恐怕不在于急于宣布自己发现了什么,而是要更多地反省一下自己以往的或现在的阅读与判断。这或许是我在终审完《致女儿书》后的一点意外收获。

《致女儿书》袒露自责与忏悔 王朔在温情中老去

文:谢洋 出处:中国青年报 2007年10月

  3年前的父亲节,一项“亲情指数”的网络调查显示,尽管大部分人认同父亲是最爱自己的人,但就是这个“严父”和“顶梁柱”,在自己最爱的人中排名却很靠后。
   
  孩子可以不爱父亲,但父亲不能不爱孩子。一向以“超脱”、“自我”示人的“坏爸爸”王朔也未能免俗,于是便有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刚出版的这本8万来字的《致女儿书》。它小到可以揣在外套衣兜里,等人、坐车时可以随手拿出来翻翻。封面上天真的女儿照片使小书看上去越发精致。

  “坦白也需要一个对象,只有你可以使我掏心扒肝,如果我还希望一个读者读到我的心声,那也只是你。”

  短短几句,让人感到作为父亲的王朔心底里的那片温柔。“我烦透了要把一个正在进行的故事找一个结尾变成过去完成时的所谓创作要求。”“能不能不编故事了,就跟着生活跑。”写烦了的王朔本能地选择了女儿作为倾诉对象。

  这是王朔的第一次“真人秀”。从王氏家族的血脉渊源、历史遗传以及自我成长经历,王朔用他时而感性、时而调侃反讽的北京话水银泻般地道来。可贵的是,书中多处还有王朔对自己不留情面的剖析。

  “我不记得爱过自己的父母。小的时候是怕他们,大一点开始烦他们,再后来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吵;再后来是瞧不上他们,躲着他们……再后来,一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

  “小的时候,特别想见到爷爷奶奶,这是我最近才想起来的。我以为我一直都不需要他们,一直很独立,其实不是的。总是见不到他们,习惯了,就忘了。”

  字里行间,透出王朔对生命敏锐而独特的体验,一个人时面临的孤独与脆弱,以及一个父亲因对女儿的成长不在场而产生的深深自责与忏悔。即便是带着创作野心而作,也因不经意流露出的真诚变得动人。

  书中所述大致有三,一部分是王朔和父母、女儿间的过往经历;一部分是他观察周遭世界的思索和经验谈;还有一部分是梦呓般难懂的意识流文字,换句话说就是想到哪写到哪。王朔就是试图“用自由的心态和方式来穷尽生活”。以至于今年8月9日,王朔再次审视其中部分文字时,留言道“太伤心了重新看03年写的东西”。

  这个世界,爱与恨、对与错永远都是那样的复杂难辨。王朔在这本册子里究竟有多少真情流露和掩饰保留,不得而知。不要期望能从这本书中得到诸如《傅雷家书》那样的谆谆教诲,也不要期待体验像《妞妞》那样催人泪下的款款深情。一个“垮掉派”的忏悔是不是标志“顽主”的真正老去?

王朔的圆明园

文:黄集伟 出处:乌鲁木齐晚报 2007年11月

    《致女儿书》是作家王朔沉寂多年、抛出《我的千岁寒》那张“险牌”后甩出的一张“乖牌”。不过,所谓“乖牌”之类的直觉天生可疑,它多半只是王朔新书书名乃至新书面世新闻通稿给人的皮毛印象。

    直觉是靠不住的,面对王朔,尤其如此。

    全书第一个自然段很大,百感交集的回想与幻象如浓缩鱼肝油一样掩藏其中。

    王朔对语文节奏、韵味、质地的敏感与讲究重新浮现。

    它的首段不长,又朴素,又豪华:

    有一天夜里,看见这样一个画面,夕阳下,一座大型火车站的道口,很多列车在编队,在进站,层层叠叠在一起,像有人在拉无穷大的手风琴……

    可它毕竟只是第一段———正像那架无穷大的手风琴,接下来它究竟会弹奏出何调何曲,没人猜得到。

    这是迄今为止王朔已发表文本中最自由、最真切的一个。当然,你也可以说,它是最残缺的一个。

    为了自由———为了探索、思索、搜寻、表达、语感乃至文体的自由和真切,王朔不得不选择残缺。这选择带有浓酽的莎翁气息。

    那是一位乱发粗服嗓音沙哑半大老汉八两白干就一碟花生米下肚后最易看到的寻常景象:絮絮叨叨骂骂咧咧拉拉扯扯颠三倒四。

    从万米高空处俯瞰全部文本,整饬之美荡然乌有。问题是,王朔或许根本就没想请您先爬那么高,然后再往下看。

    本书最适宜的观赏距离、角度乃至辅助器械与古玩鉴赏家戴好手套、擦亮放大镜、调好聚光灯后仔细把玩一块儿西周青釉器碎片时的情形非常之像。

    这是一部短句版成长回忆录。不同文本间叙述风格落差极大,文字肌理迥然相异,由无数琐碎感喟、陈述、辩解、诘问、伤叹集纳而成。

    其样貌时而文学时而虚妄,时而朴白时而迷狂,时而千万别把我当人我是你爸爸,时而海水一半,火焰一半。

    它总体上是放松、坦诚,伤怀,脆弱而舒展的,可更多时候,即或是在一朵纯情浪花明媚清朗的折射里,忽就泄露出那一抹狰狞的底色。

    它松弛的部分如一屏MSN闲聊,想哪儿说哪儿,哪儿说哪儿了;它坦白的部分如高中生低着头红着脸写给老师、家长的检讨书,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供认不讳。

    碎是碎,散是散,可就像一地玻璃碴子,一抓一手血。

    这本原本不预备生前发表、当遗书写、只想写给女儿一人阅读的书无疑会在2007年的畅销书排行榜上留下痕迹清晰的位置。

    尽管它使这场告别意味浓郁的演出其观众从一变为无数,可坐第一排的,仍是女儿。

    在书中,王朔说,他喜欢“崩溃就是想起了以前的历次崩溃”这句话。他所不知道的是,他借本书面向女儿坦陈、狡辩、矫情、陈白的种种真实真切已构成一个温柔巨大的崩溃,并将被人们比谈论他的代表作之类更持久地谈论。

    这是王朔放弃声东击西、迂回营造、将自我内心景观展示得最为直接和充分的一次。

    尽管如此“直面”仍存有大量缺项、省略、简笔,尽管多文本共存难免导致角度、光线、语感上的变异与参差,可对那类有志于撰写王朔评传之类的后来者而言,本书仍不失为进入其内心的一页索引,一个快捷键。

    这是王朔文字创新度、实验度与既有风格间的平衡感差强人意的一部作品,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其语文中无孔不入在在皆是的废墟感。

    如果关于自己、关于往昔、关于心灵体验的种种荒芜他就此打住、就此守口如瓶不置一词,那这本《致女儿书》已然就是王朔的圆明园。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