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洛可 出处:广州日报 2007年11月
网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一种境界叫赋格,而说到行走,不能不提到赋格。”关于行走,关于赋格,让我出离的好奇,什么是赋格?而他的行走又与其他的人的行走有何不同呢?带着这样的好奇,我打开了他的很受欢迎的新作《无酒精旅行》。
书中的勒口终于让我找到了答案,首先,赋格它是名词,一种巴洛克时期复调音乐的体裁。但赋格的本意是逃跑,也指一种恍惚不安、身分迷离的精神状态。也许是带着这样游离的状态,赋格的旅行也赋上了一层梦幻的因素。
赋格过去十年里写作的游记随笔是《无酒精旅行》的原型。说赋格的旅行带有梦幻因素,一点也不为过,因为书中描述说,他在SARS季节以37.2℃的高体温飞越欧亚大陆,在禁止摄影的国家使用照相机,抑或在禁止饮酒的国家考察该国酒文化;他把海上航行想像成星际旅行,并企图把巴黎、开罗、拉萨和曼谷拼成一个理想的城市。他致力于描绘触摸不到的城市、第四世界和旅行者的内心版图——山谷,海峡,沙漠,雪原,古代废墟和地震带,拜占庭以及所多玛。总之一些常人所想像不到的旅行,都会在赋格梦幻式的旅行中找到慰藉。似乎没有他想不到的。
喜欢慢游的旅行方式,尤其对边界、边缘人、非军事区格外感兴趣的赋格却自认为拙于表达内心感受的迟钝者,在书中还是窥见了他内心狂热的角落。在《重返君士坦丁堡》中他说,“旅行,总是向外、向内平行进行的,我们在踏访一个陌生地方的同时,也走进自己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去冰岛,是为了寻觅我内心荒如月球表面的风景。在草木不生的寂静旷野里,我发现了往日被话语和琐事淹没了的那部分自己。”
赋格的文字,有一种老到的天真,随意的坚持。我总在他大范围的历史文字中迷路,让我不得不赞赏他的历史功底及宽厚的文化素养。其文字一如他的名字的含义,和谐的双旋律有张有弛地表达着。更为吸引人的是他理性的观点,更加大了他的文字魅力。
想像在巴基斯坦的奎达,他特意做了一套白色的沙瓦和卡米斯长袍,穿着飘走于奎达街头,不着内衣内裤,蹲在墙脚方便,该是怎样的自由游离的状态。他清新调皮的文字,相信读者都想追随他的文字进入那样的游离世界中,体会其中美好的旅游乐趣,不过这样的乐趣是“无酒精”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