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吉耳 出处:南方都市报 2007年12月
中国古代的“西”,在历史过程中经历了若干次意义上的变化。它先是在《穆天子传》里指西王母居住的国度,继而成为张骞、班超眼里的西域,接着又流转到义净、玄奘所向往的印度西天,到宋元以后,又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与异域志的发达,渐渐出现“西洋”的概念,直到近代,西方的所指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了。
这提醒我们,像西方(瞧,我又用上了这个词)有“东方学”一样,中国也一直存在着“西方学”。对它进行考察,用王铭铭的话说,“在这个领域里展开一次观念的‘探险’,代价再大,也会有收获”。
这不是一本考据的书,运用的也不是正宗的历史学方法,而更近于观念史、文化史、人类学等范围的论著。不过跳出历史看历史,总会有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