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斌泉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7年12月
“一朵乌云盖住市场,它一直没有上升变淡,最后云朵遮蔽了太阳。”本书中这段场景的描写,恰如其分地暗示着主人公马可斯所处的动荡不安的社会环境。“危地马拉是个美丽的国家,但是它变得越来越危险,随时都会爆炸。”
绰号“黑人”的哥们对他这样说。
犹太裔的艾塔勒夫三兄弟面对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时世动乱、经济萎缩的危地马拉,都在努力做点什么。艾伦作为危地马拉的犹太团体的会长,为了保护他们辛苦赚来的财富,而与某个准军事团体合作;掌管家族企业的戴维面对逐渐衰落的企业,从克减工资和红利开始,却还是落得工厂倒闭;马可斯开了一家夜总会,撑到最后,输光一切。错误的年代里,随波逐流或者奋力抗争换来的都是悲惨的收场。动乱年代,活着成了唯一的目标,正如“黑人”哥们在信中写道:“活着,马可斯,活着”。
这部小说的行文直承其事,多用对话展开情节,描写中有很多诙谐之处。“天杀的热带日子”这句话在书中出现过三次,一次是在艾伦探望囚禁在医院里的马可斯,一次是马可斯和“黑人”讨论危地马拉的局势,一次是马可斯在夜总会碰到女招待员在偷翻他的抽屉——他也终于明白,这一句话的确是最荒谬的说法──危地马拉市没有一个地方具有热带风味,但也许对于一个动乱环境来说,荒谬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