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牟尼 出处:广州日报 2008年1月
许知远身上笼罩了太多的光环,在其新作《中国纪事》的腰封上,诸如“中国最年轻的新锐思想家”这样耀眼的头衔,戴在一个三十出头的北大才子身上,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最知名的少女作家蒋方舟是张爱玲“成名要趁早”的执行者,她以“早熟的苹果好卖”为出发点,毫不隐瞒自己成名心切的心态。从这点来看,许是早蒋方舟一步的先行者,只是这出售的苹果,味道并不怎么甘甜。恰如尿素和生长剂施加过多的农作物,营养大大下降不说,反而败坏了品尝者的胃口——从《纳斯达克一代》到现在,许知远在多本著作中竭力模仿威廉·曼彻斯特(《光荣与梦想》一书的作者)以及《纽约客》,在这种曼彻斯特腔的背后,思想内涵如何却让人颇可质疑。《中国纪事》一书比之许以前的几部著作,已有进步,但仍让人有“营养不良”之迷惑:
首先如国外名人的名言(或非名言)不离嘴。仔细统计一下即可发现,许的作品中,没有引用的篇章极少;其次是生硬的拼贴和拉郎配式的组合。据称许的英文很好,可直接阅读英文报刊。但是,囫囵吞枣的结果却是消化不良;许向来以精英自居,文章一贯高调,刻意追求纵横捭阖的宏观视界,而从行文中显示出来的学识又不足以支持他的思绪飞扬驰骋,因而时有“一行白鹭上青天”的难以为继之感。
在我看来,许的文章有点像麦当劳和肯德基的快餐,虽能快速吃饱,也有很强的味觉刺激,但是,显然无法作为长期的主食。读完许的文章之后,虽然被其密集的信息所震住,但却很难说得上有多少真正的收益。就阅读快感和可读性而言,读蒋方舟显然比读许知远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