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政治 军事 时评 » 乌托邦之死

卓越亚马逊第三届全民读书节热闹开幕

[书] 乌托邦之死

书名:乌托邦之死
作者:(美)雅各比 著,姚建彬 译
ISBN:9787802253346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7-12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在《乌托邦之死》中,著名历史学家兼社会批评家拉塞尔·雅各比清醒地审视了未来的政治,他根本不喜欢自己所看到的东西。雅各比揭示了人们对于曾经支持过异议与社会变革运动的乌托邦理想的抛弃;因此他号召作家和批评家矫正自己正在丧失的想象和骨气。
  我们正在步入一个新世纪。这本书是对思想和文化环境的勇敢评价。
                        ——《伦敦书评》
  在这样一个时代,任何愿意这个世界或许会变得更加相宜的希望很可能会遇上漠然的凝视或嘲笑,拉塞尔·雅各比是一名不可或缺的批评家。
                        ——托德·吉特林
  《乌托邦之死》一书学识渊博、见解大胆、具有煽动性,对进入政治领域各方面的知识分子都给予了十分猛烈的批评,结尾部分充满了一种深刻的人道情感。
                        ——豪沃德·齐恩

乌托邦精神,即相信未来能够超越现在的这种观念,已经消失了。甚少有人想象未来,它不过是今天的复制品而已,这复制品有时候比今天稍微好些,但是一般而言要比今天糟糕。出现了一种新的一致性看法:不存在其他选择。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一个政治衰竭和退步的时代的智慧。

在本书中,我绘制出了文化倒退的曲线图:激进派已经丧失了其刺激性,自由主义者也丧失了其骨气。在历史的优势力量或历史的经验面前,倒退并非不光彩的事情。难题不在于传统的失败,而在于思想的疲倦与装聋作哑,即假装每向后或者朝边道退后一步就标志着前进十步。

1799年,柯勒律治写信给他的朋友华兹华斯,建议他同广泛的精神不振和顺从竞争:“我希望你能给如下这些人写一首诗,由于法国大革命的完全失败,他们已经抛弃了对人类改良的一切希望,正在堕入一种差不多是享乐主义的自私之中,在对家庭的依恋和对想象性哲学的蔑视这种软弱的名号之下,掩盖了同样的享乐主义的自私。”尽管我没有写过诗,但是我很乐意想象,就其对于想象冲动的捍卫而言,这本书能够部分地实现柯勒律治的请求。

卓越网更多雅各比 相关书籍
当当网更多雅各比 相关书籍

需要一些务虚精神

文:河西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8年2月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柏拉图设想的这个完美的国家不能允许诗人——实际上柏拉图指的是善于虚构的小说家——的存在,因为虚构就是在向民众撒谎,在柏拉图看来,这是诗人不可原谅的过错。

  乌托邦在允诺一种虚无缥缈的未来的同时,也在对当下的生活环境作出一系列的规训。这使得统治者或哲学家在努力消除物质上的贫富差距时,又在制造着精神上的贫富差距。简单而言,差距因他们对乌托邦允诺是否持一种肯定的态度而起。

  觉悟,和佛教的顿悟一样是一个宗教名词,这个名词限定了觉悟者与非觉悟者之间天然的鸿沟。这个鸿沟最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不像金钱那样容易衡量,在觉悟和非觉悟之间没有统一的标准,任何人都可以指责对方没有觉悟。在某种意义上,乌托邦是一种想像力的产物,他们在头脑中建构着未来,并依靠狂热激情或者哲学文字的数学式推导,得出一个结论:想像即真理。

  这种觉悟的差距成为了规训和惩罚的理由,那些乌托邦主义者要塑造他们自己的上帝和佛陀,同时,他们又要对异教徒进行人格侮辱和精神迫害,迫使他们相信存在着一个天堂式的美好未来,虽然他这辈子也不见得能看到。乌托邦主义者曾经试图兑现这种承诺,但是很快就碰了钉子,并为自由主义思想家提出尖锐的批评提供了口实。

  在理想主义的极端——乌托邦思想——普遍退潮的今天,拉塞尔·雅各比教授一边反对多元文化的神话,一边为乌托邦思想擂鼓助威。在他的《不完美的图像:反乌托邦时代的乌托邦思想》一书中,雅各比花费了大量的笔墨来为乌托邦思想本身遭受的大量的质疑辩护;而在这本《乌托邦之死》中,他的论述又主要集中在对于自由主义思潮的批判上。一开始,这本书也许会让读者产生一些抵触情绪,但是仔细阅读下来,就会发现,其实雅各比所关心的,是人类消沉的理智洞察力和雄心问题。雅各比坚持强调:需要一些务虚精神。

  在一个极度务实的社会中,对未来世界的探索似乎成为了科幻小说家的专利,而不再与哲学家发生关系。“对于不可言说的就不要言说”,这是维特根斯坦的箴言。这几乎已经成为反对海德格尔的存在学说的一支爆破筒。但面对着人们与实利主义的调情,我们就应该周旋于“功利与物质的胯下”?

  雅各比倡导一种纯粹的乌托邦想像,不对它能否实现寄予更多的幻想,但对人类的思考和批判能力给予充分的尊重。但这是否能够实现?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实现?当我们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我们似乎正站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腹背受敌。一方面要警惕乌托邦思想被当作奴役他人的工具(这种可能性似乎很小);另一方面,更大的威胁似乎来自于大众普遍的精神失落,乌托邦思想丧失了其刺激性,自由主义则丧失了其骨气,大众精神上的寄托只能被寺庙、道观和教堂所占据,纯粹的迷信正在大众的心中生根发芽——比如预测星相的专栏在任何一张时尚报纸上都已经司空见惯。一位诗人曾经非常感慨地说:“我们这一代人,对于商业文化的侵袭并没有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还是狄更斯的那句老话:“这是个好的年代,也是个坏的年代。”

乌托邦的存在与“终结”

文:刘象愚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8年3月

    “乌托邦”一名滥觞于英国著名作家托马斯·莫尔的小说《乌托邦》。莫尔将希腊文的“没有”(ou)和“地方”(topos)结合起来,创造了一个拉丁新词Utopia,意指“乌有之乡”。严复将其译为中文“乌托邦”,于是,“乌托邦”一词便一直在我国学界流传至今。

    19世纪之前,人们主要看重的是乌托邦的理想精神。“乌托邦”不仅是人类追求社会理想的象征,也是人类批判现实黑暗与罪恶的一种模式。

    20世纪人们更多地看到的是“乌托邦”的难于实现,只能流于空想的一面。两次世界大战的浩劫、核子战争的威胁、极权政治带来的灾难、现代化与高科技产生的异化,凡此种种,都让人们对乌托邦的理想产生浓重的幻灭感。这种幻灭和悲观的情绪生动地反映在文人创作的所谓“反面乌托邦”的作品和学者们对乌托邦问题的讨论中。

    所谓“反面乌托邦”是指作家以尖刻嘲弄的口吻写出的乌托邦作品。赫胥黎的《美丽的新世界》、奥维尔的《1984》和扎米亚京的《我们》就是三部最著名的反面乌托邦小说。《美丽的新世界》中的乌托邦是500年后一个一切都处于高科技调控下的“美丽的”“新”社会,尽管人的物质需求获得了较大的满足,然而,人从孕育、出生到老死的整个一生的种种活动又都完全处于高科技的控制下。《1984》和《我们》同样讲现代科技和极权专制对人性的戕害,但它们似乎把批判的重点放在极权政治上。

    学者们对乌托邦问题的讨论始终是伴随着意识形态论争的。十月革命的胜利与社会主义阵营的建立对自由资本主义世界提出了挑战,也把一个严峻而必须回答的问题摆到了西方知识分子面前:人类社会究竟向何处去?是共产主义,还是资本主义?20世纪50年代西方知识分子所说的“意识形态的终结”并不是乌托邦理想的终结,而是指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终结和自由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胜利。然而到60年代后期,资本主义内在的各种矛盾不断深化,学生运动、民权运动、反战、黑人运动、女权主义运动和民族解放斗争的高涨却向这种“意识形态终结论”提出挑战。许多激进的左派知识分子再次认为革命依然是时代潮流,社会主义依然有美好前景,在这一争论中,双方保持的乌托邦理想并没有丧失。然而,到90年代,情况却发生了根本性变化:1989年东欧及苏联社会主义先后解体以及随之而来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在全球范围内的胜利使两种社会制度的争论似乎已经失去悬念,绝大多数激进知识分子彻底缴械,皈依了自由主义知识分子阵营。然而,在他们眼中,自由资本主义毕竟千疮百孔,充满弊端和不完美,人类的未来也许只能是现在的一种复写了。人们对政治和意识形态感到了十分的厌倦与冷漠,对社会改善与进步的乌托邦理想真正失去了信念。这次许多学者提出的所谓“意识形态的终结”就真正是“乌托邦的终结”了,或许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雅各比这本讨论20世纪后半期政治与文化的著作才采用了《乌托邦之死》这样一个标题。

    拉塞尔·雅各比是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校区历史系的知名教授,专攻西方思想史,除本书外还著有《不完美的图像》(2005)、《最后的知识分子》(1987、2000)、《失败的辩证法》(1981)等书。在《乌托邦之死》(1999)一书中,他旁征博引,清晰地勾勒了20世纪以来美国思想界演化的历史脉络,围绕乌托邦理想问题讨论了美国知识界对政治、意识形态和文化问题的态度,涉及了多元文化主义、极权主义、大众文化、知识分子、审美主义和地方主义等论题,并围绕这些大的论题做了详尽、历史的讨论。他的重点在论述20世纪西方的政治与文化,通过全方位的、多侧面的剖析,指出人们逐渐产生对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厌恶与冷漠,从而丧失了乌托邦理想的精神过程,因此,他采用了《冷漠时代的政治与文化》作为副标题。然而,他的目的终究还是希望人们认识到这种精神状态之不可取,从而恢复自己对未来的政治热情与社会想象力。英国诗人柯勒律治曾向华兹华斯建议,请他写一首诗,呼吁人们从对法国大革命失败的悲观绝望中振作起来,重建对人类社会改善的崇高信念。雅各比借用这一插曲,期望自己这本书能够在部分上实现柯氏的这一呼吁。这本讨论当代西方思想与文化的著作,其书眼仍旧是乌托邦问题,而作者所谓乌托邦的“终结”自然也就包含了并非终结的意思。

    雅各比这本书对处在思想与文化转型期的中国知识分子无疑具有启迪作用,他提出的许多问题都可以引发我们的深长思考;他描述的美国思想界的许多历史场景都可以作为我们的借鉴。而我对于未来超越现在似乎比他怀有更为强烈的信念,我以为,冷静地看待社会与现实问题的同时又不丧失对未来社会的理想是作为社会精英层的知识分子必须抱持终身的原则立场。坚持一种理想,并为这种理想矢志不渝,终生奋斗,正是知识分子安身立命的本根。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将本文标题中的“终结”两字加上了引号。在我的心目中,乌托邦的理想精神是不该终结,也是不会终结的。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