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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此地无人生还

书名:此地无人生还
作者:(美)杰里·霍普金斯、丹尼·萨格曼 著,董楠 译
ISBN:9787214043917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8-01
又名: No One Here Gets Out Alive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20世纪最酷的摇滚偶像,最非凡的天才,《暴风骑士》《等待太阳》《点燃我的火》等摇滚名曲令一代代青年迷醉,他在巴黎拉雪兹神父墓地的墓碑雕像,已成为流行文化的朝圣之所。他叫吉姆·莫里森,他的乐队名为“大门”,他死于27岁。本书是其最著名的传记,全球销量已超过500万……
  六十年代的美国经历着前所未有,无与伦比的辉煌的大混乱。越战,政治暗杀,民权运动,大游行,嬉皮,the Beat Generation, 性解放,大麻,LSD……人们充满着爱与拯救的愤怒、激情和狂想,在街头,在路上,吵闹着,喧嚷着,袒露并释放着自己的灵魂……在这色彩斑斓、众声喧哗的大合奏中,有一种声音渐渐从驳杂混乱的背景中浮现,带着深入骨髓的复杂和锋利,以及与生俱来的革命气质,以越来越浩大的声势将自己不和谐的,锋芒毕露的青年血性置于时代之上,成为时代最奇妙的主调。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从历史阴云笼罩的晦暗背景中浮现出来,John Lennon,清纯如孩童的脸庞,人们记忆中最早的神话;Bob Dylan, 身着黑衫,怀抱吉他的一代愤怒青年;Jerry Garcia——直到几年前方才结束了53岁的生命——那“时常微笑着,布满胡须并挂着反文化怒气的脸”,在虚无飘渺之境漫游;Jennies Joplin, 刀丛中的荆棘鸟,忧郁的摇滚女王; Lou Reed, 最冷漠,最神经质的传奇歌者; Jimi Hendrix, 烈火中的幽魂,来自地狱的吉他之王;还有Syd Barrett那张鲜为人知的忧伤的面孔……他们以最奇异,最放诞的方式毫不迟疑地炫耀,挥霍着手中的才华与青春,把自己交给远方那神秘的呼唤。Jim Morrison, “大门”乐队的主唱,这传奇群体中的一员,也难逃死亡的厄运。1971年3月,“大门”乐队解散之后,早已厌倦了美国的浅薄与轻浮的Jim Morrison带着女友,烈酒,未完成的诗稿和未结束的官司,以及一颗疲惫不堪的心灵,逃向他心目中最后的文化堡垒——巴黎。在那里他忘却了金钱,声名和演出的华服,全心全意地关注着诗歌和电影,实践着自己的文化梦想。他孜孜不倦地创作,这个自称一生都处于一种“混乱与无序”的人,第一次享受到了罕有的内心的宁静。然而命运的弓弩与矢石并没有因此放过这个逃出了美国的青年。1971年7月3日,Jim Morrison神秘地猝死在他公寓的浴缸中。帷幕已落,大门紧闭,摇滚骑士的时代结束了。这个孤独地客死异乡的青年曾经是无数青年的精神领袖和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他曾经拥有无数鲜花,掌声,欢呼和尖叫,最热烈的荣誉,赞美和最恶毒的诋毁中伤;但与此同时,他也是奇异的人群与迷幻的时代中最孤独的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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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知觉之门

文:陈倩 出处:中华读书报 2008年3月

  1980年9月,“大门”乐队主唱吉姆·莫里森出现在《滚石》杂志的封面,依然是一脸的倔强神情,附上的标题是“他知名,他性感,他已经死了”。而就在前一年,一本关于他的传记《此地无人生还》进入了众人的视线,当即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榜首,并且停留了九个月之久。乐队也在2006年获得格莱美终身成就奖,乐队鼓手约翰·登斯莫在给美国国家唱片艺术和科学学院的感谢录像中引用了吉姆·莫里森音乐诗歌专辑《美国祈祷者》(An American Prayer)中的诗句,“死亡让我们成为天使1并给予我们羽翼。”

  莫里森出生在一个军人的家庭,“童年时没有足够的玩具和书籍”,没有固定的居所和朋友。父亲的严厉和经常性的缺席,使他的顽劣和反叛更加泛滥。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一场车祸,“受伤和死去的普韦布洛印弟安人倒在沥青公路上”,被他在数年之后,称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中学时开始进行大量的阅读,包括垮掉派的大部分作家,阿尔图特·兰波,柯林·威尔逊的《另类人》(The Outsider),尼采的《悲剧的诞生》,诺尔曼·布朗的《生与死的对抗》,乔伊斯的《尤利西斯》。这些作品,对他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自然而然地,他开始写诗,并渴望像诗人一样生活,像哲人一样思考。在影像表达上的失败之后,他发现了摇滚乐,恰为他的自我表达找到一个新出口。

  在《结局》中,莫里森于寥落的吉他声中,向某人、某物告别。在洛杉矶的“威士忌a Go Go”酒吧表演的几个月间,这首歌看似散漫地逐渐生长成为《大门》(The Doors)专辑里将近十二分钟的歌曲,其中呈现的末世景象,至今令人难忘,诗歌和音乐的结合,达到近乎完美的境界。莫里森在1969年接受访问时说:“每一次我听到这首歌,就意味着一些特别的东西触及到了我。它一开始可能仅仅是一首简单的致一位女孩的告别曲,但是,我设想它在何种程度上也可以是对某种童年的告别,可以是几乎任何你想它成为的东西。”正因为《结局》具有多种理解的可能性,弗朗西斯·福持·科波拉的《现代启示录》,就在影片的开头用上了它,和整部影片的气氛十分贴合。在一次演出中,莫里森更是挑衅地在歌中放入了十二行诗句。这一段落可以说是惊世骇俗,冷静叙述了一名“杀手”潜入画廊,带上面具,上演一出《俄狄浦斯》的情形。不同的是,这位“杀手”是有意为之,“面具”只是一种象征性的蒙蔽,这更是对传统的一种反叛。

  莫里森着迷于在任何一个层面拓展边界,毒品和酒精,帮助他向任何体验敞开身心。这样的优势是在舞台上,他也有超越边界的强烈冲动。安托南·阿尔托的戏剧理念,认为戏剧应超越现实,超越社会冲突,应该创造一种话语、动作及表达上的形而上学,有更“崇高而隐秘”的目标,他一直钟情于此,于是也提出了一个与此对应的说法,即“摇滚戏剧”,想要在摇滚乐范畴内实践“残酷戏剧”的理念。演出时,莫里森毫无顾忌地借由药物,将自己推入迷狂,顿时将整个舞台化为一个“场”,他就是一个启示者,一个萨满巫师,在音乐的华丽陪衬下,力图向世人开启一扇扇“知觉的大门”。而这件事的反面,就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断扩张的破坏力,有意或无意地制造了几起引起巨大轰动的事件,对乐队产生重创。

  1971年,吉姆·莫里森卸下明星的光环,携同情人帕米拉·柯森离开美国,去往巴黎。那里更像是他的精神家园,可以让他沉静下来。他把大量的时间用在诗歌上,和朋友相遇,也总是在谈论诗歌,偶尔停下来,随手把灵感记在本子上。他的诗歌有着格雷戈里·柯索的影子,时而有灵性的闪光,但是却散发着更为黑暗和内省的气息。那一年,莫里森神秘地死在巴黎寓所的浴缸中,尸体未做解剖,最后葬在贝尔·拉雪兹神父墓地,和很多伟大的灵魂安睡在一起,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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