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小说 » 法兰西组曲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建立30周年低至50折

[书] 法兰西组曲

书名:法兰西组曲
作者: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著,袁筱一译
ISBN:7020054617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6-5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法兰西组曲》创作于历史的战火之中,它以白描的方式描绘了1940年的巴黎大逃亡,法国几乎所有的家庭都卷入了这悲剧性的混乱之中。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没有放过逃亡中不计其数的怯懦,同样也没有放过人民在这场逃亡中所显现出的团结一致的微弱火花。画面中有被情人抛弃的情妇,有被粗俗平民恶心坏了的大资产阶级,有堵塞了法国各条公路、在突如其来的轰炸中受伤而被丢弃在农庄的伤者……接着,敌人占领了这块麻木而惊恐的土地。和其他很多地方一样,布西小镇不得不迎来德军的进驻。占领军的出现激化了社会矛盾和居民的挫败感,人们醒来了……
   在这样一个读者几乎已经忘记古典小说家魅力的时代,内米洛夫斯基用她生命最后几年的痛苦和光彩夺目的才华,以虚构世界的方式为我们呈现了那个曾经的过去:人物、事件和背景。

卓越网更多内米洛夫斯基 相关书籍
当当网更多内米洛夫斯基 相关书籍

她在风暴中俯瞰风暴

  文:沈胜衣
出处:新京报 2006年7月

  有一本法国散文选集,书名很漂亮:《那天夜里,我看见了巴黎》,但内容却并不那么温情:它的背景是二战,作者凯塞尔是抵抗运动分子,他在军机上眺望沦陷的巴黎,抒发对她的热爱与怀念和即将解放她的豪情与激动。

  随军记者凯塞尔留下的是胜利前夜的抒情报道,而现在,一部掩藏了六十年的小说《法兰西组曲》,则以又一种视角,反映了法国二战的故事。它是一个女作家在战火与逃难中,几乎同步地用虚构方式写下的“实录”;它具有凯塞尔的“俯瞰”,却更为高远、广大。

  作者内米洛夫斯基生在富豪之家,活在上流社会,二战前已是有名的作家,人生花团锦簇。然而德军的入侵摧毁了一切,因为犹太人的身份,她和丈夫先后被捕,死于集中营。之前一年多的时间里,在对未来命运清醒到绝望的认识中,她仿佛感到天命授于己身,写作了这部宏阔的《法兰西组曲》,但五卷计划只来得及完成两卷。这未竟的遗作,被紧随她的两个小女儿东躲西藏,奇迹般保存下来。她的女儿直到垂暮之年,终于克制住痛苦,打开母亲的手稿,这部二战史诗才重见天日,旋即被称为“横空出世的杰作”,获得了2004年度法国雷诺多文学奖。

  这样的荣誉,加诸一个已逝多年、声名湮没的作家,一部未曾终卷、且是传统写法的老派小说,绝非仅是对作者命运的致敬与怜惜,而是对作品文学成就的充分肯定。

  第一卷《六月风暴》,写的是1940年的巴黎大逃亡。作者用几个家庭的逃难过程,绘就了一幅乱世流亡的悲凉画卷。当中主要是上流社会:大资产阶级、作家、收藏家、银行家。由于作者的出身,她对这些“上等人”的行径和心态有非常精辟而辛辣的描写,入木三分。如佩里冈夫人在逃难者队伍中遇到同等阶层的一家人,“觉得可以跟这样的人家说话”,并将带来的食品分给他们。表面上她是实践互相帮助的基督教教义,其实是获得向一无所有者施舍的满足。

  与上流社会的虚伪、自私、丑陋相对比,是小职员米肖夫妇的经历:他们被遗弃,只能步行逃亡;他们惟一的儿子参军作战生死不明;他们还在逃难之后丢了工作,失去经济来源。但,他们内心有自由、有希望,有一种属于平民百姓的怜悯与仁慈。他们互相扶持,以纯朴的人性,做自己该做的事,保持了人类的高贵。当他们千辛万苦后回到巴黎的家,作者写了这样一个平常却令人感动的画面:“他们在打开的窗户前坐了下来。每个人的膝头摊着一本书,但是他们都不在读。最后他们靠着睡着了,手握在一起。”不过,请不要认为作者只是要反映一种庸俗的观念;她要反映的,是超越阶层的整个人类的本性。

  同样,在第二卷《柔板》里,作者也是既写了小镇和乡村的贵族等上层人物的丑恶,亦写出居民和农民等下层人物的贪利,都可怜复可笑。这是关于被占领者与占领者的故事。德军进驻一个乡间小镇,打破了过去那种“一家人一起看着草莓和西瓜成熟”的宁静生活。比起战争的毁坏更严重的是,侵略者就像一把忽然插入水中的测深仪,搅动了平静的水流,展示了一种量度,不但法国人对待德国人的不同态度显露出来,他们互相之间平时掩饰了的态度、感觉,也因此袒露。作者要做的,既不是对某个阶层的批判,甚至也不是对战争的批判,而是通过这场战火浩劫,去了解“人”。

  第二卷将聚光灯打在一个法国女子身上,让其他人物来映衬她。露西尔,她那双方已没有感情的丈夫被德国人俘虏了,她面对家里进驻的德国军官,却透过战争的对立,也透过当时强调的“集体”,看到了个体的“人”、普遍的“人”。她和德国军官之间,混合着音乐、花香、细雨、树林里的散步,慢慢滋长了爱意。这个世界,不同时代总有着各种问题,这次是战争,下次是别的什么,但永恒的是那一刻温柔而奇怪的时光。与此同时,发生了一个农民杀死德军的事件。本来小镇上的占领者与被占领者,已逐渐有了和谐的关系,现在却因此突显了暗流汹涌:事件背后法国人的团结、共谋让德国人触动很大;而一些法国人本已习惯了占领者,却忽然发现:那是假象,双方是永远的敌人。更为吊诡的是,这桩对彼此心理都造成极大冲击的反抗,直接导火线却只是法国人不同阶层之间的敌视。同时,在窝藏这个农民的正义行动背后,作者也挖出了更深的人类劣根性的东西……种种爱恨交织,既非完全因侵略而生,也不因双方一度的友好共处而灭。

  也正是这件事,让露西尔“与这个被囚禁的国家紧紧联系在一起”,从而轻易击碎了那种桃花源与白日梦式的美好,微弱的爱情终于没有实现。仿佛一种天意的寓示,这样一个故事的结束,也就是作者的绝笔了。掩卷但觉悲歌环绕,余音袅袅,这残缺的组曲是一阕挽曲:致书中的法国男女,也致未尽其才的作者。

  内米洛夫斯基的才华,表现在她用古典小说的白描手法,去深刻展示人性,各色的人情世态、隐晦的心理活动都纤毫毕现。全书将平静美丽的自然景色、温馨动人的农家生活场景,与战争的场面、随时死亡的恐怖、苦难中的人性真面目等等奇异地交织在一起,不断交错出现,也是大手笔。更令人感佩的,是内米洛夫斯基对故事题材的选择、驾御,和由写作态度而生的高度。她在写作笔记中已经明确:将历史事实带过,去深化令人感动的日常生活;但正是她着力写的日常生活,使人对历史有了更加明晰的认识。《法兰西组曲》这部精美、深邃的作品,产生于作者流离奔波、死亡的恐怖时刻高悬的风暴里;但内米洛夫斯基的心灵,她那由智慧与宿命构成的心灵,却正是那样一个风暴眼。在那里,她不但能冷静地描述周遭的风暴;而且,她竟然还超脱在风暴之上,去俯瞰这场人类大悲剧,并由此审视人类的生存。缘此,风暴之外的我们,亦有了切肤之痛。

  买此书的时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冲着译者去的。很喜欢这位曾经《读书》的袁筱一、曾经《万象》的袁紫衣,信任她的选择。在这样一本悲天悯人的好书面前,也应该向译者致以敬意。

西西弗斯,我需要你的勇气


——读内米洛夫斯基的《法兰西组曲》
文:袁筱一
出处:文汇报 2006年7月

    1940年的夏天对于法国来说是一场灾难,然而这场灾难来得太快,以至于像是在梦里。战争,警报,倒映着无数璀璨灯光的塞纳河,令人难以相信也不愿相信的法国军队溃败的消息……

    《法兰西组曲》的第一部《六月风暴》就是这样开场的。压抑而燥热的夜晚揭开了这出悲剧的序幕:巴黎人正准备弃城而逃。希特勒的飞机已经在巴黎附近盘旋,这个时候,生命是最重要的。至于那座藏满瑰宝的城市,虽然让所有人在离去之时会有不忍,却只有听从于命运的安排了:命运是否让那个决定那么多民众生死的“暴君”对这个艺术之都还抱有一丝恻隐之心。

    出生于如今的乌克兰的犹太法语女作家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为我们呈现了这一幅关于法国二战的历史画卷:弃城而逃、无谓而无聊的抵抗、占领。这幅画卷里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法国民众:从事金融业的大资产阶级、从事艺术创作或是艺术收藏的中等资产阶级、身为普通雇员的小资产阶级、工人、农民。原先已经确立的秩序不复存在,在被突然到来的历史事件剥夺了差别的时候,他们仿佛被剥去了所有用来遮蔽或美或丑的人性的衣衫。他们逃跑、抵抗、捍卫(捍卫不同的价值)、思考;他们怀有这样或那样形式的仇恨与爱情;他们掩藏、压抑这样或那样形式的仇恨与爱情,直至爆发。

    然而,几乎和所有伟大的小说一样,《法兰西组曲》的情节无法概述。世界大战、爆炸、血泪、逃亡始终只是作为小说的背景而存在。小说只是由一群人物,由一群人物的眼睛组成。因为作者坚信“最好的历史场景是通过人物的眼睛所看见的历史场景”,不仅仅是历史场景,对于传统小说不可或缺的要素情节而言也是如此。因此,我们在作者的笔下看到了一个又一个鲜明的人物:大资产阶级佩里冈一家,大作家科尔班,收藏家朗日莱,银行职员米肖夫妇,米肖夫妇上了战场的儿子让-马利,美丽而淡漠(其实她的淡漠只是因为她所显示的与众人不同的情感)的露西尔,粗野而充满盲目强烈爱恨的农民伯努瓦……这群人物支撑起了经由作者精心安排、彼此相连的场景和写实细节。在大逃亡的画卷上,在被占领之后的日常生活中,在历史的急板节奏与日常生活的柔板节奏里,作者让每一个人物充分展示了他的存在,让我们重新体会到巴尔扎克时代的小说魅力和托尔斯泰的小说技巧。

    而与小说所显现的那个特殊时代相对应的是,小说本身的出版故事也像一个传奇。这是一部被埋藏了六十二年的手稿。作为犹太人的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在战争初期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已是成名作家的她没有能够得到法国的国籍,也没有能够受到已经沦陷的法国的有力保护。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开始计划写一部一千多页的五部曲。不是为了描述自己所亲身经历的悲剧,而是——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要在这部小说里“尽一切可能努力尝试人们会在1952到2052年关注的事情和论战”。就在被法国宪兵带走之前,在为两个女儿安排好她们未来的生活保障的同时,她已经完成了五部曲中的两部,这就是我们今天读到的《六月风暴》和《柔板》。手稿被装在一只箱子里,在她离去之后,一直跟着她的大女儿德尼丝四处逃亡,直至德国战败投降。此后的六十年,女儿始终没有能够有勇气打开它、出版它:因为对于个人来说,它连接的是太痛苦的回忆。直至2004年,出于某种历史的机缘,小说才得以出版,并且获得了该年的雷诺多大奖。这也是这个知名的文学奖项首次颁发给已经辞世的作者,于是再度掀起轩然大波。

    但是在读了小说之后,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小说本身所呈现出来的魅力并不在于其身后的这个传奇。传奇所做到的只是让读者等了六十年。让读者感到惊喜并且有些难以相信的是,身处悲剧之中的这位年轻女作家能够跳出具体的悲剧之外,始终用冷静而不乏残酷的小说家的眼睛注视着她的人物,注视历史,注视人类,注视似乎在左右所有人的命运黑手。

    在历史事件猝不及防地到来之际——对于民众来说,他们在历史事件的面前,总会有那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无辜——民众的反应、态度以及被裹入这历史事件的程度又反过来组成了历史事件本身,并且慢慢地,用一种更为不经意的方式将这历史事件塞回平日的轨道,使得“令人感动的日常生活”,凸显出它“所具有的戏剧性的一面”。在成名之前,就因为“才气逼人、残忍、大胆,并且笔法老道”而震惊过著名出版人贝尔纳·格拉塞的伊莱娜深谙其中的道理。她在自己的写作笔记上为自己明确规定了自己作为一个小说家所必需承担的责任:她所要完成的,是一幅让包括她在内的千千万万无知而不幸的人身陷其中的巨幅历史画卷。在命运未决的时刻,描绘这样的画卷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因此,借用《六月风暴》中的科尔特之口,她写道:

    为了举起如此沉重的负荷

    西西弗斯,我需要你的勇气。

    是的,作为个体,我们无力抗争神话模式中早已规定的人类命运荒诞,但是,我们有勇气,也有责任——作为一个小说家——追问它的荒诞性所在。这才是这部小说能够在时隔六十多年闪耀出夺目光华的原因。小说史又怎么会允许法语文学遗忘这一位“首先作为一个伟大小说家”而存在的传奇人物呢?

未完成的命运交响曲——读《法兰西组曲》

文:范昀 出处:中国图书评论 2007年第1期

  文学即人学。假如机缘巧合,老调重谈也有老调重谈的好处。读完《法兰西组曲》后突然想到的,竟是老高尔基这句悖时又悖时的话。的确,在这部堪称史诗的以二战为背景的作品中,作者展示了非凡的文学造诣和卓越的思想深度。优雅的叙述节奏,生动的细节刻画,以及深刻的人性洞察,使得这部作品在终见天日的那一刻便享誉于世。一部优秀之作多年后的实至名归,令人庆幸让人感动,而作者的命运多舛,及小说的半途夭折,也多少叫人扼腕叹息。这便是命运,一个纷乱而残酷的时代,最终把作者和她作品的命运紧紧地勾连在了一起。

  读这样的作品不可谓不沉重,看这样的文字也不可谓不心酸。伊莱娜·内米诺夫斯基系俄罗斯裔犹太女作家,37岁之时就被害于波兰奥斯维辛集中营。《法兰西组曲》是她生前最后一部作品,也是最为重要的一部作品。此作原计划以音乐组曲的形式写全五部(《六月风暴》、《柔板》、《囚禁》、《巴士底狱》与《和平》),但由于她的不幸早夭,作品后三部终未写成。之后,她的女儿冒着生命危险东躲西藏,才使这份珍贵的遗稿获救,并在时隔半个世纪之后重现于世。虽说小说是虚构的,但这么多年她的女儿始终不敢翻看。是的,读过小说的人都明白,这是一部作者用尽全部生命于其中的小说,饱含人生的欢笑与泪水、苦难与不幸。文学与人生错综复杂地交织于其中,谁又能条分缕析地分清楚哪个是文学,哪个是人生呢?

  今天的读者完全有理由认为,《法兰西组曲》将会是一部悲剧。太多太多的二战叙事告诉我们,一个受难的犹太裔的作家,除了受难之外,还能写什么?但在内米诺夫斯基那里,我们明显失算。“如果说我想写一点什么惊人的东西,我所展示的恰恰不是悲剧,而是他们身边的繁荣。”在小说已完成的两部曲中,我们竟看不到一幅战争的惨烈画,也嗅不到一丝屠杀的血腥味。反过来,作品中唯美环境与生活风情的描绘,却让人印象深刻。作者的叙述不温不火,张弛有致,细腻独到。令我们难以想像,在这样一个极端恶劣的环境中,作者竟能怀有这样一颗宁静的心。

  组曲的前两部在内容上相对独立。前一部《六月风暴》以分镜头的形式,描写了德军攻陷巴黎之际引发的一场大逃亡。第二部《柔板》则将镜头聚焦于一个德国军官与一名法国妇女的爱情。

  是的,在苦难面前,伊莱娜·内米诺夫斯基展现了她的坚强。作品既没有成为她的控诉席,也没有成为她的拭泪巾。怀着对艺术的真诚,她将个人的爱恨情仇置之度外。小说中,遭受战争的法国人成为了她的批判对象,一个个自私、冷漠、孤傲;而将其置于死地的德国士兵,却显得形象良好,彬彬有礼。是的,囚禁的遭遇决定她不可能对侵略者怀有好感,但她也曾说过绝不把仇恨“转嫁到一群人身上,无论他们是何种族、宗教,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使命、偏见和错误”,“如果用一个词来谈论悲惨,就要用十个词谈论自私、怯懦、团体和罪恶”。在她眼中,灾难的制造者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灾难的纵容者。真正危险的是人们逐渐丧失了对正义、自由、个体这些伟大价值的珍视。一个丧失公共责任心的社会和公民荣誉感的国家,离灾难只有一步之遥。与其说是德国人将法国人逼向了绝路,还不如说是法国人早已丧失了起码的荣誉感和生命力。当上个世纪40年代的维希政权下跪求饶,帮着希特勒搜捕犹太人的时候,当所谓的正人君子们一个个沦为法奸的时候,也是他们自己打败自己的时候。想到汉娜·阿伦特曾经提过“平庸的邪恶”的观点,她也无非想提醒人们:那些令人发指、难以想像的邪恶往往就是那些日常生活中麻木的人们造成的。难道不是吗?类似发生在德国、法国的事情,在这个时代还少吗?

  曲未终,人却散。作品的半路夭折总是令人难过和遗憾的。“缺陷就是美”和说葡萄酸是一路货色的自欺欺人。没断臂的维纳斯总要比断臂的维纳斯美丽,今天之所以称颂“断臂的维纳斯”,只不过它留给了人们更多想像的余地。但在这位天才的作家面前,想像力有时都显得无计可施。维纳斯毕竟是完成了的,而《法兰西组曲》却从未完成过。在这样一部贝多芬式的交响曲中,我们难以想像作者将如何完整地展现托尔斯泰式的战争画卷、巴尔扎克式的人间图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浪漫的,还是现实的?这些也都成了多余的猜测。别管了,还是纳博科夫说得好,一切主义都过去了,一切主义都死了,惟有艺术永存。

  (作者单位:浙江大学中文系)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