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小说 » 沧海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建立30周年低至50折

[书] 沧海

书名:沧海
作者:凤歌
ISBN:7536683936
出版社:
出版时间:
页数: 240 定价: 20.00 出版社: 重庆出版社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6-12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宋亡之后,天机宫被元军焚毁,宫内余众为了报复元人,在一代数家“西昆仑”梁萧的带领下造出旷世利器“潜龙”,但梁萧夫妇眼见武器威力,哀悯苍生,临战而悔,携“潜龙”远赴海外。天机宫余众与灵鳌岛岛众合流,形成了后来的武学圣地“东岛”。百年后,元末明初,梁萧后裔梁思禽自海外归来,助明太祖定天下,复汉室,却因为“抑儒术、限皇权”的主张得罪朱氏,被迫离开中原,在昆仑山建立了“周天八部”、“帝之下都”,世称“西城”。梁思禽临死前,留下了八幅祖师画像,并称“八图合一,天下无敌”,这句谶语,成为西城最大的秘密。 东岛西城因为宿怨权势,外争内斗,在战火中经过两百多年,到了明代嘉靖年间。《沧海》的故事在这里开始。

凤歌:从《昆仑》到《沧海》

  凤歌的《沧海》还没有连载完,我有幸先睹了凤歌已经写好的40万字,我以为,较之《昆仑》而言,《沧海》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凤歌的笔致更加老辣,思考更加深沉,当然,情节也更加曲折好看。

  我一直认为,凤歌在传统的形式中蕴含了一种“渐变的革命”(这个称呼,是《中华读书报》替我归纳的,我也就欣然笑纳了,也许将来还会成为我的一块招牌)。在《昆仑》中,凤歌以传统的桥段实现了对于金庸时代武侠小说思想文化内涵的渐变,即所谓“旧瓶装新酒”。在《沧海》里,凤歌依然保持了这种与时俱进的风格,同时却又在传统形式上下工夫,使之更加精美,正如当年严家炎先生评金庸小说所称的,“散发出迷人的文化气息”。我想,这不仅是民族文化知识的传承,更是民族审美形式的彰显,也是民族叙事风韵的流布。总之,《沧海》是比《昆仑》更具魅力了,凤歌也在他的精雕细琢中更加成熟了。此前,我对凤歌曾多加期许,以为《昆仑》具有标志性的意义,现在我更加认为当时的期许没有错,凤歌正在从如林的强手中脱颖而出。

  我在这里特别推荐《沧海》,觉得有这样几点值得提出来加以述说:

  其一,《沧海》引入了时尚元素。

  要说到《沧海》的主线,其实还是一个老套,出身平凡的少年,迭有奇遇,遭逢磨难,历练江湖,游侠四海,终成大气。但问题是,他游历于何时何地,遭遇何事何人,采取何种方式,出于何种动机?《沧海》断然抛掉了传统的“八大门派”之类,也不要“武林盟主”,而是描写了我们曾在《三国志英杰传》系列电脑游戏里玩过的织田信长,构拟了全新的东岛西城八部神通,经历了《大航海时代》的海国交易……。并不追求时尚的凤歌,这一次显然要比《昆仑》更像电子游戏,在这里的传统桥段之下已经有了时尚的意趣,也就是说,跟数字化时代的心理距离拉得更近了。

  不仅如此,主导着人物命运的核心线索,与其说是行侠的经历,不如说是武功之谜破解的经历。一层层的斗智解包,一次次的能力提升,虽然也还是传统的历练江湖,又何尝不是数字化时代虚拟空间里积分升级的成长模式呢?陆渐受黑天劫之苦,让我想起令狐冲所受六种异种真气煎熬之苦。然而,陆渐本性质朴,令狐冲却率性自然,故二人的武功之道也自不同。令狐冲是顺势,不是解谜;陆渐却经历了从技术智慧到抽象智慧的整体系列的磨炼,最终是否得解其谜,在我看过的部分里还没有交代。凤歌在《昆仑》中并不喜欢大团圆结局,没有让梁萧寻求到数学的真谛,在《沧海》中会让陆渐如何,我自然不便妄解。但一种以智慧为钥匙的解谜模式,却已然植根于作品之中了。

  其二,《沧海》深化了生命意识。

  《沧海》一开篇,写的主要还是江湖纷争,但随着情节的发展,一步步引向了国计民生,在这一点上甚至比金庸小说要来得更陡。如果说郭靖“为国为民”主要表现于襄阳保卫战,延长宋祚是为国,活命百姓是为民。那么,《昆仑》里的梁萧已经通过他在蒙、宋之间的放弃而阐释了金庸小说未曾展开的“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主题,从而追求一个没有杀伐的和平环境;到了《沧海》,则在梁萧之后让陆渐深切地体会到了“贼过如梳,兵过如篦”的民生立场,而这个民生立场则是必须通过战争来实现的,所以他大书特书地写了戚继光这位民族英雄、抗倭名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表现的对人的生命的尊重,其与历史背景的结合,看起来甚至像一部历史小说。这和金庸先生在《鹿鼎记》里试图表现中国历史本质一样,凤歌事实上也展现了那一时段中国历史的本相。

  如果说梁萧是犹豫、摇摆的,那么就可以说陆渐是老实、宽容的,谷缜则是面狠心善。从人物对待生命的态度出发,梁萧思考的是生命何为,或者说是生命最基础的自然价值;陆渐和谷缜则体现了不同形式对生命的博爱式尊重,虽然还处于自发状态,但已经和自觉状态下的生命意识相差不多了。尊重人,珍惜生命,这无疑是一种现代的人文意识,是一种高级层次的理想主义。

  其三,《沧海》反思了技术科学。

  在《昆仑》中,梁萧是把数学作为一种技术工具,首先应用于武功,进而应用于军阵以及更多的工作场合,这就以数学取代了以前哲学在武侠小说中的地位。《沧海》又和《昆仑》不同,作为其武学动力的《黑天书》,仿佛已经从技术科学中升华出来,而进入到理论科学的层次,其黑天四律仿佛是一部系统论、控制论,并进一步发展到了相对论。物质力量的时空观念被弯曲而放大。这里虽然也借用了阴阳五行等传统神秘文化的概念,却已经不同于传统的阴阳术数之学,其中姚晴(丑奴儿)以地部功法种“孽因子”的情节,倒更加像是西方奇幻加科幻的电影如《勇敢者的游戏》之类的想象时空观和进化链条论。

  在呈现了西城八部技术科学登峰造极的终极追求同时,和许多武侠小说一样,凤歌也反思了过度追求技术升华带来的灾难。即如《黑天书》本身便是一个技术伦理反思的寓言,由此练成的劫奴,其在技术细节上甚至远超人类俊才的高度发达状态,我以为颇有些像现代科幻小说里的机器人。20世纪中期,伊萨克·阿西莫夫和约翰·坎贝尔共同商定了“机器人创作三原则”:(1)机器人不得伤害人,也不能对伤害人的事袖手旁观;(2)机器人应服从人的一切命令;(3)机器人应保护自身的安全。我以为,在《沧海》里,人与机器人的关系,只不过是演变成了劫主与劫奴的关系。而机器人终究不是人,所以其伦理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而劫主和劫奴都是人,劫奴们还多是冰雪聪明、伶俐可爱的人,那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而美好的事物一旦自我觉醒,他们还会抗争,得到广泛的同情。因此,这里就必将带来伦理的反思。

  最后,是《沧海》细化了故事情节。

  也许因为《昆仑》是凤歌的第一部超长篇,虽然在综合程度上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但也还存在着一些不成熟之处。比如就有人认为:“《昆仑》算不上一部十分成熟的作品,它冗长的结构、呆板的人物、对经典武侠作品的摹习,令人在阅读这部作品时提心吊胆。”那么,我在读了《沧海》之后,很深切地感到在技术细节上,凤歌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他已经能够较好地把握节奏,不疾不徐,已很少有《昆仑》里那些多余的废话;对于人物和帮派悬念的的制造与展开,较少出现可有可无的支线情节,虽然《沧海》的篇幅还是很长,但较之《昆仑》已经是省净得多了。正如凤歌现在的写作与生活状态,他既少俗尘纠缠,可以有充足的余地回味反刍。可以这样说,这是一部慢工出细活的小说,越来越有一部长销书的卖相,而不仅仅是令人激动不已然后立马泪收雨散的畅销书。

  当然,我们也许还需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这部作品至今还没有写完,凤歌究竟要怎样,也只有且待下回分解了。但我已几乎可以确认,三年磨一剑写了《昆仑》的凤歌,这个回合又是长进不少,虽然仍旧采用的是传统手法,却已经在悄悄地进行着一场“渐变的革命”,他已经是以《沧海》超越着《昆仑》,以更大的“海”的容量涵纳着“山”,也许这就是一直通向“经”典的那一条路。

(文:韩云波 出处:搜狐 2007年1月)

凤歌《沧海》主角之陆渐的意义

  虽然《沧海》还没有写完,但从我曾经称赏过的凤歌那种“渐变的革命”中,已经可以隐约见到凤歌具有一种可持续的超越自我的能力,关于陆渐这个人物,我以为已经有很多话可以说一说了。

  要说陆渐,还是先从《昆仑》谈起。当年“今古”力推《昆仑》,拉起了很大的阵势,《昆仑》也因此创造了大陆新武侠的好几个第一:港台新武侠大师出面推荐,此为第一;“今古”专为一部作品组织讨论专区和粉丝阵营,此为第一;“今古”连续不断以大篇幅每期推出副刊,此为第一;邀请评论家为一部单独的武侠小说写序跋,此为第一;能够和港台武侠巅峰历程相提并论,此亦为第一……《昆仑》也果然不负众望,取得了好的成绩,而这些都是以小说一号人物梁萧为核心形成的。

  描述核心从故事到人物,是小说现代化进程的一个重要表征。故事可以因为巧合而“传奇”,人物却不得不符合他的内在逻辑。在一个大时代里,对于群体的人物,背后必然有一种逻辑性支撑着;当然,对于具体的个体人物,则他的命运可能是偶然,但同时又表征着必然。一部好作品的人物,就是在偶然命运和必然逻辑之间的微妙结合;换句话说,是以个人的偶然命运反映了群体的必然走向,或即以小见大,是从一滴水里看见太阳。而更加重要的是,这一滴水,要包含着反射、折射、衍射等等诸多的或有尽或无尽的光芒形式,组合成一个复杂的系统,犹如金刚石不仅因其硬度更因其精妙的多面体结构,从这里可以鉴往知来,横绝六合。同样重要的是,这里的人物还是大量留白的一幅图画,蕴藏着无尽的可能性发展,正如巴赫金所讲的小说的“未完成性”。

  我曾说到《昆仑》里梁萧的魅力,在于他的摇摆,也就是他始终在反思,始终在否定,始终在超越,他本来是一个“高贵的人”,但他更是一个“孤独的人”,这就是鲁迅在《呐喊》和《彷徨》里所塑造的痛苦者的形象,虽然先觉,却还在寻找着先知的路,虽然有启蒙的意识,但还不是革命者。

  到《沧海》里的陆渐,我感觉是应了一句古话:“绚烂之极,归于平淡。”何以言之呢?陆渐显然已经不再有梁萧的那种“贵族气”,也没有梁萧的那种“孤傲气”,他不过是一个比较老实而无奈被命运在一个“大武侠时代”抛来掷去的人。当然,他因为机缘巧合,还是有好些特长的,而这些特长在更多的时候却并非他成为武林盟主的阶梯,而或者是生产力,或者是救命符。更多的时候,他不过是别人的陪衬,别人要追杀的不是他,要追星的也不是他。那么,他的更加重要的小说使命,就毋宁说他是一个见证者,一个足以处险地亦能自保因而可以充分捕捉到前沿锋线的见证者。

  我以为,陆渐固然已经不同于梁萧,他也绝不同于郭靖、杨过等任何一位已有的武侠典型。从梁萧到陆渐,凤歌已经走过了一个从贵族性到平民性、从传奇化到生活化的历程。金庸当初走完这个历程,是从陈家洛到李文秀和胡斐,中间经历了好些部作品;古龙则无法把这两种角色走遍,他只能述说其中的一种。这样说来,时代进步了,凤歌的历程相较于金、古的时代也进步了。

  凤歌本人对待陆渐,与对待梁萧有所不同。然我以为,陆渐的意义甚至大过梁萧,梁萧是启蒙者,然而鲁迅早已写过,“孤独的人”和“高贵的人”也并不见新,只是在武侠中还是独创。而陆渐则是一个“新人”,但又并不“多余”,他是一个见证者,有戏份的时候,他甚少机心,因而可以冷眼旁观,但又常常莫名其妙地被抛入纷争,成为主角,成为矛盾的焦点。为什么呢?如果说梁萧表现了凤歌本人的显在才华,陆渐则更毋宁说是可用凤歌的潜意识来做比。这一点,倒有些像曹雪芹寄托了自家情愫的贾宝玉了。曾有人说韦小宝像贾宝玉,但韦小宝太精明顽皮,而贾宝玉是有些傻傻的,倒与陆渐的老实相似。那么,在这个意义上,我感觉,陆渐更像是一个俄罗斯文学里的“新人”与“多余人”并结合了中国文学里的贾宝玉之后,在现代时尚文化背景下以及传奇文化语境中的一个复杂形象、一个升级版本。

  当然,虽然我比各位读者可能要早一步看到更多的《沧海》文本,但《沧海》一天没有写完,也就无法对陆渐“盖棺论定”。但我仍然相信,我当初对凤歌的赞扬和期望并没有落空,陆渐是一个比梁萧更加复杂因而更加深沉的小说形象,陆渐的胸怀里装着偌大一个好世界!

  其中相信可以给沧海拥护或者反对者某些思索。

(文:韩云波 出处:搜狐 2007年1月)

《沧海》对现有武侠小说模式的几大突破

一、重修武侠谱系。武侠小说之所以在金庸手中得以大成,是因为金庸建成了一个完整而严格的江湖谱系,每个虚构的人物都有了来历,所以,武侠的世界变得真实可信。但这个格局也成为了后进作者的桎梏,这也是武侠创作在大陆式微的重要原因。突破这个格局,成为新武侠复兴的关键。凤歌在《沧海》中就进行了这样一次创新——不是一招一式一门一派的创新,而是全新创建了一整套完备、严密、激荡人心的武学系统和谱系格局,环环相扣,想象力汪洋恣肆,非常壮丽,让人叹为观止,是一个了不起的创造。从《沧海》开始的这个谱系,甚至已经不能再称为传统的“武林”和“江湖”。  

二、将悬疑融入武侠。武侠小说脱胎于中国传统的书场文本,结构松散是一个通病。但在《沧海》中,凤歌将悬疑的元素融入了武侠——两个主角的旅程就是两个解谜的过程,结构设计辉煌大气,精巧无比。大大小小的悬念、发现、突转,使得故事丝丝入扣,让人读来欲罢不能。

三、再来点动漫元素。在场景描写上,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一些分镜头、超感官、冲决物理界限的特点。这些似乎都是对动漫手法的吸收转化。流行的时尚元素,更能吸引年轻一代的读者。雄浑的传统底蕴,加上动感十足的现代元素,武侠在凤歌笔下焕发了青春。

四、耐人寻味的双重寓意。《沧海》将会很耐读,因为很多元素的设置,具有更耐人寻味的含义,扩大了武侠的外延,这也是从确实意义上开拓出了武侠写作的新路。以武功为例,《沧海》里的很多武功可以看作是抽象概念的具体化——比如修习了《黑天书》的人会成为“劫奴”,“劫奴”离开“劫主”则不能生存,这种关系很类似痴情者对暗恋对象的孽缘式的依赖,如镜天(花镜圆)对风后(风怜)[他们《黑天书》的创制人,也是一场孽缘的主角],和陆渐对姚晴[陆渐本是火部高手宁不空的劫奴,但他对初恋情人姚晴的悲剧性单相思和无条件的服从,使他在精神上成为姚晴的“劫奴”]。另有西城天部之主沈舟虚的六大劫奴“尝微听几不忘生,玄瞳鬼鼻无量足”,他们分别在味、听、视、嗅、记忆、脚力几方面具有超人的能力,实际上是他们的劫主沈舟虚手眼通天的能力的具体化。

五、超越影视,进入动作内部。张大春在《小说稗类》中这样说:“……小说早已舍弃了‘描述动作’的书写任务,小说已进入动作内部……现代小说家唯有在承认自己无能像影视艺术家那样‘描写’动作的时候,才有可能重建或发现他对小说的信仰。”现在,大多数小说作者还简单地描写人物的物理动作,使得小说在面对影视的强势挤压时,越来越无力抵抗,沦为影视的附庸。这一现象对武侠小说影响尤大。凤歌在《沧海》中最让人振奋的创新就在于——他已经开始超越了动作的描写,而是写出了很多只有通过文字才能品味的感觉,这样的段落俯拾皆是。看了《沧海》之后,我们看到了武侠小说(乃至通俗小说)复兴的真正可能。

(出处:腾讯读书 2007年1月)

文化味新武侠

    从《昆仑》发端,凤歌已构建了一个宏大的“山海经系列”——“山”是《昆仑》,“海”是《沧海》。《沧海》在《昆仑》的基础上更有变化,不但笔致更加老辣,思考更加深沉,情节也愈加曲折好看。

    凤歌在传统的形式中蕴含了一种“渐变的革命”,在《昆仑》中,凤歌以传统的手法实现了对于金庸时代武侠小说思想文化内涵的渐变,即所谓“旧瓶装新酒”。在《沧海》里,凤歌依然保持了这种与时俱进的风格,同时却又在传统形式上下工夫,使之更加精美。

    要说到《沧海》的主线,其实还是较为老套:出身平凡的少年,既迭有奇遇,又频遭磨难,游侠四海,终成大气。但其断然抛掉了传统的“八大门派”之类,也不要“武林盟主”,而是描写了我们曾在《三国志英杰传》系列电脑游戏里玩过的织田信长,构拟了全新的东岛西城八部神通,经历了《大航海时代》的海国交易……明显在传统的桥段之下蕴藏了时尚的意趣,跟当前数字化时代的心理距离拉得更近。同时,《沧海》也深化了生命意识。随着情节的发展,将江湖纷争一步步引向了国计民生。而且在故事情节的细化方面,《沧海》也有了不小的改观,能够不疾不徐地把握节奏,对于人物和帮派悬念的的制造与展开,也减少了可有可无的支线情节。

    三年磨一剑写了《昆仑》的凤歌,这个回合又给读者以惊喜,他以更大的“海”的容量涵纳着“山”。也许这就是一直通向“经”典的那条阳光大道。

(文:浠流 出处:文汇读书周报 2007年1月)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