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 小说 » 五月花号:关于勇气、社群和战争的故事

2008年年中好书 卓越亚马逊 编辑推荐 今年以来最佳好书

[书] 五月花号:关于勇气、社群和战争的故事

书名:五月花号
作者:(美)纳撒尼尔·菲尔布里克(Nathaniel Phibrick)著 ; 李玉瑶,胡雅倩译
ISBN:7802252105
出版社:
出版时间:
ISBN 7-80225-210-5 : CNY35.00 出版项 北京 : 新星出版社, 2006 载体形态项 338页 : 图 ; 23cm 语言 chiengeng 题名 Mayflower : a story of courage, community and war 主题 历史小说 -- 美国 -- 现代 长篇小说 -- 美国 -- 现代 中图分类号 I712.45
有售书店:卓越网 当当网
  美国的源头在何处?
   “五月花号”的航行以及欧洲移民登上美洲大陆最初的故事,是一部被历史湮没的、时间跨度长达五十五年的豪壮史诗,著名作家菲尔布里克生动再现了这次航行,掀开了普利茅斯殖民地以及一系列美国传奇背后的真实。
   第一个感恩节的欢乐只是新移民的故事的开始,1620年至1676年,正是各种各样的危机和战争,塑造了今天美国的雏形。本书向为宗教信仰不惜一切的真正清教徒的勇气致敬,也盛赞美洲土著人的温文尔雅和慷慨大度,更描绘了双方的智慧和惨烈的战争场景。作战双方的后代多年后才意识到,如果两个民族放弃共同生存的艰苦努力,带来重大后果多么令人恐惧。三百八十多年后的今天,在一个日渐繁杂、危机也与日俱增的世界里,《五月花》的故事对于今天更具意义。

抹不掉的原罪

文:墨斗 出处:南方都市报 2007年5月

  编者按:今年是北美第一个定居点詹姆斯顿建立400周年。然而,人们惯常把1620年五月花号的航行当作北美殖民地以及后来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源头。这其中既因为“五月花号公约”对美国民主精神的促进作用,也因为五月花号居民在登陆北美大陆后艰辛开拓,成为后来美国拓荒史的先驱。《五月花号》叙述了五月花号的航程及其在北美大陆的经历,尤可注意的是,五月花号公民处理与印第安人关系的历史。这段历史留给后人的既有感恩节之类的温馨,也有种族战争的血腥。
  
  “太初有美洲”——看见“太初”二字人会横生敬畏,因为那意味着时间和空间的原点,从那里经年累月繁衍出历史长河与大千世界。约翰·洛克说“太初有美洲”,是把美洲摆到了天赐的原始位置上,是上帝赐给人类的一块有关“自然状态”的试验田。在无拘无束、无权利义务牵挂的状态下,17世纪初踏上美洲的那批“天路客”们在艰苦的环境中生存了下来,并且最终摸索出一套政府和社会组织的方式。

  但是加拿大学者詹姆斯·塔利却说,以洛克为首的18世纪启蒙哲学家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把一套本属欧洲传统的启蒙话语强加给了北美殖民地。在他看来,北美原住民并不是没有秩序的,不需要清教徒去“开化”,不需要被拉进欧洲人的秩序,享受文明世界的恩泽。

  菲尔布里克在《五月花号》中用了相当大的篇幅讲述1675年至1676年新英格兰和北美原住民波卡诺科特人之间的战争,作者反复强调双方的矛盾是不可避免的,迟早要爆发。在这之前的40多年垦殖记录中,清教徒还很少有机会表现人性中的残忍,他们预想中的“野蛮人”并不是不通情理,相反,清教徒们不仅获得了需要的向导,在较短的时间内与土著头领有了和平的接触和交易,还在野地里找到了大量印第安人埋下的食物,从而捱过了1620年严酷的隆冬。天路客对这些并不是全无情感触动的。他们本身有组织,也相互提醒,要在走过困境、收获了自己的庄稼之后把拿走的东西还回去。只有一次算是“防卫过当”,好勇斗狠的斯坦迪什上尉感到安全受了威胁,杀死了两名似乎毫无防备的印第安武士。

  如果说1675年至1676年间的菲利普王战争的确是不可避免的话,那么战时清教徒们的心理就显得令人不齿了。1623年时,爱德华·温斯洛为了挽救波卡诺科特人首领马萨索伊特的性命,几乎尽了自己的一切所能,甚至为他和他的属下刮掉舌苔,从而换来了酋长对他的终身不渝的友谊。然而39年后,温斯洛的儿子却挥舞着手枪,冲进马萨索伊特的儿子亚历山大的棚屋要抓人,虽然没有真正伤到后者的性命,却也间接导致了他的猝死。

  温斯洛引爆了普利茅斯殖民地英国移民和印第安人土著的矛盾,最终导致了新英格兰地区的战争。温斯洛对此事的宗教反思是:“我们在主面前,应该为自己的那些罪恶感到羞耻,正是我们的这些罪恶,让我们仁慈的上帝满怀伤心地打乱了我们的宁静、安逸的生活。”这番话耐人寻味,它表明清教徒的固有理解:上帝总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野蛮人”充其量只是上帝创设出来考验他们良心和意志的东西。基于此种想法,清教徒其实自始就没有把维护友好关系置于自己行为准则的中心,号称开辟了新历史的五月花号船民们,不能否认他们骨子里的基于根深蒂固的偏见的不真诚:他们一直在利用印第安人。

  就像南北战争一样,美国人后来总算学会了胜利者应有的姿态。当初的污点被纳入到关于美国起源的大神话之中,原先阴暗、强横的色彩被冲淡了。菲尔布里克说,到20、21世纪之交,“美国公民终于可以带着一种浪漫的情感回忆起美洲的土著人了。感恩节及其重塑起来的印第安人和英国人和睦协作的形象取代了普利茅斯岩和‘五月花号公约’,成为天路客神话中最重要的部分。”但血淋淋的事实无法靠这些后继的象征性仪式抹煞,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印第安人惨遭美国大移民时代的滚滚车轮碾压,连祖先们当年获得的伪善友好都成了奢望。最终也是这段历史,而非天路客的拓荒行为,成为号称世上最自由的国度抹不掉的原罪之一。

我读“五月花号”

文:陈蓉霞 出处:文汇报 2007年5月
   
    关于“五月花号”的故事几乎就是美国历史上的创世神话或史诗。正是怀着对那段历史特有的崇敬和好奇,我特地读了《五月花号——关于勇气、社群和战争的故事》,故事果真惊心动魄,一气呵成,但读罢的感想却与当初那种崇敬有所不同。
   
    据历史记载,1620年9月6日,五月花号离开英国,上面的船客,本书称其为“天路客”,顾名思义,他们是怀着宗教徒特有的信仰启程前往北美新大陆的。确实,作为清教徒,他们因自己的信仰而难容于当时的英国,于是,这些人选择了出走,希望能在北美新大陆上为自己的信仰找到安身之处。可以说,美国梦中的冒险、独立、不屈不挠精神就体现在这批“天路客”的身上。经过近两个月的海上颠簸,五月花号终于在1620年的11月9日看见了陆地的身影,那份惊喜自不用提,但更严峻的考验其实还在后面。天路客们好不容易上岸,发现这是一块荒芜的土地,这里的树木尽管比欧洲更多,但却少了些什么——到处都没有人。这里正是新英格兰的普利茅斯。离船后尽管与土地恢复了亲密接触,但时令正当冬季,这些在航海途中已耗尽体力的白人不得不处于饥寒交迫之中,谋生谈何容易,苟延残喘至次年的二、三月,这时几乎每天都有两三人死去,看这光景,他们恐怕难以熬过春天,美国式的梦想就永无成真的可能了。
   
    生死时刻,印第安人出现了。原来这里本是人口众多之地,只因不久前的一场瘟疫,由法国人带来,从而使这里的土著人口锐减。这里的酋长叫马萨索伊特,他手下的印第安部落是波尔诺科特人。由于瘟疫,这位酋长权势大受削弱,以至受到另一个印第安部落,纳拉西特人的要挟。也就在这时,一艘白人的船来到了。最初这位酋长打算用巫术来摧毁这些白人,但巫术失效,同时他们又害怕白人手中有秘密武器——瘟疫。权衡之下,这位酋长与新来的英国人用起了外交手腕,酋长希望通过与这批天路客的联盟来共同对付纳拉西特人。或许这就是埋下的祸根。大敌当前,印第安人从未真正联成一体,而是各自打自己的算盘。而对于此时的英国人来说,尽管他们到此地来是为了寻找宗教的圣地,但为了生存下来,他们也不惜与这些异教徒联手,于是,第一个和约成功签订。天路客们不仅暂时解除危险,从而有可能在这块土地上立足,而且印第安人还教会他们怎样种植当地才有的玉米以及他们从欧洲带过来的南瓜、豌豆等。还有些印第安武士甚至与白人共同作战。于是,到次年(1621年)的秋季,随着庄稼的成熟,天路客们才算是真正在美洲站稳了脚跟,那时的他们还懂得感恩,这就是第一次感恩节的由来。
   
    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土著人被白人的种种东西所吸引,从锄头、毛毯到烈酒、枪支。得到的方式就是通过似乎公平的交换,土著人先是用海狸等毛皮动物来与白人进行交换,于是,一船船的海狸等动物毛皮被运回欧洲。随着海狸等动物日渐稀少,印第安人不得不卖地——起先,马萨索伊特酋长将一块土地作为礼物送给白人。确实对于土著人来说,土地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最初完全是没概念的。而对于这些清教徒来说,既然这些土地不属于谁,他们当然可以合法占有。后来在一位激进清教徒威廉姆斯的影响下,白人开始从印第安人手中购买土地,不过土地的价格几乎微不足道,尽管如此,清教徒的后裔们还是坚称:他们是“以诚实的手段从印第安人手里公平地买来土地。”
   
    这一买卖持续了半个世纪之久,从马萨索伊特酋长开始直至他的儿子菲里普,至1673年,菲里普已经把他领地周围的土地卖得寸土不留。对于印第安人来说,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将无以为生,不得不揭竿而起;对于白人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在把印第安人逼入绝境之后,战火便一触即燃,事实上,随后爆发的战争令双方都损失惨重,尽管白人赢得了战场上的胜利,但在道义上,他们却只能是历史上的输家。那么,这中间哪步棋错了?错就错在双方都有不可遏制的贪婪之心,难以摆脱眼下利益的引诱。白人眼见自己财源滚滚,哪里还会顾及印第安人的死活?然而,为了得到白人的东西,印第安人付出的却是自己赖以生存的资源,难怪他们在这场对弈中输得更惨。本书说的是几百年之前欧洲白人与土著印第安人之间的恩怨是非,但今天的读者在为印第安人的命运感到扼腕叹息的同时,中国的读者或许还能读出更多的含义。想想在如今的市场格局之下,我们该拿什么与别国交换,难道我们还能重蹈印第安人的覆辙,惟有出卖我们赖以生存的资源?这条路,想想也不敢,想想也后怕哪。
   
    在某种意义上,白人最终能在新大陆上反客为主,成为赢家,一则靠母国后备力量的支援,再则就是印第安人部落之间的倾轧相争。白人总是通过先与某个部落联盟的方式,然后再各个击破。还值得一提的是,天路客们尽管都是上帝的臣民,但在与印第安人的交战中却绝不心慈手软。虔诚的清教徒、后来成为普利茅斯总督的布拉德福德,对上帝的虔诚以及信仰的忠诚无可挑剔,但在目睹“印第安人在大火里被煎熬,血流成河”时,他同时赞美,“这场战争似乎是一场甜美的献祭,移民赞美上帝”。这或许正应了物理学家温伯格的话,好人总是做好事,坏人总是做坏事,但要使好人做坏事,却有赖于宗教。话是说得尖刻,但在五月花号的冒险记中,除了冒险、勇敢之外,这种上帝时时与他们在一起的信心随处可见,正是这种信心令他们做出“非我族类,必杀无异”的恶事。
   
    好在今天我们已能读到一部关于五月花号的完整叙述,故事悲壮惨烈。从中我们不仅得以回味五月花号体现的冒险精神,更重要的是,它还留下,当两个完全陌生的民族相遇时,期间发生过的哪些事情值得我们反复咀嚼。

浙ICP备05076996号

版权所有 © 2008 Yuedu.org 保留所有权利。联系我们
使用此网站即表示您同意接受使用条款。
系统基于 Discuz! 6.1.0 构建。由 Google 提供搜索支持。